次日一早,荆惹姑便来到阡陌山崖驻地,关于初晴宫一事,她没有直接询问百岭洲洲主,而是旁敲侧击,慢慢讲这件事唠到话头上来。
听百岭洲洲主所言,那初晴宫的确不大对劲。
这初晴宫要比阡陌山崖和陌林宫来的还要早。他们来到这半仙岛当日,很少有见到初晴宫弟子。
这仙界除古山洲洲主朝云惜外的六洲洲主与七宫宫主都是旧友。这百岭洲洲主与陌林宫宫主本打着许久客气的态度,前往初晴宫驻地,不曾想那日前去探看却吃了闭门羹。
说是初晴宫宫主身体不适。
再得知老友身体不适后,百岭洲洲主便与陌林宫宫主打道回府了。
之后他二人便再未去探看。
只等到比试前一日,百岭洲洲主才见到初晴宫宫主。
当时见到初晴宫宫主,百岭洲洲主特意去打了声招呼。二人本是旧友,无论如何也不会生分过多。
可这一声招呼说出,百岭洲洲主便发现不对劲起来。
这初晴宫宫主好似换了一个人。
他平日里话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会是一句话不说的那种人。
荆惹姑将百岭洲洲主所言尽数记录在万事卷上,墨迹为黑色,代表着百岭洲洲主所言乃是事实。
之后他又来到陌林宫驻地。
陌林宫宫主是个敞快之人,荆惹姑与他说上几句后他便猜出来她是来做什么的。
陌林宫驻地离初晴宫驻地较近,两宫驻地之间只隔了两排屋子。
听陌林宫宫主所言,说是当天夜里,这附近总能传来一阵怪声,那道声音沉重又嘈杂,像是再搬运什么,或者是裁切什么。
之后几天夜里也都能听见这些声音。
奇了的是,在比试前一日夜里,这道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陌林宫宫主也在这四周探查过,可那声音就好似在躲着他,只要他刚一出屋子便消失不见。
这附近除了陌林宫,便只有初晴宫。
陌林宫宫主自是有所怀疑,可初晴宫宫主整日告病。
实在奇怪。
荆惹姑也将陌林宫宫主所言尽数记录在万事卷中,墨迹为黑色,这代表着陌林宫宫主所言亦是真的。
当荆惹姑要走时,陌林宫宫主向她问道:“敢问天录宫宫主问这件事,可是……跟最近的邪奴与邪修有关?这初晴宫……”
荆惹姑虽手中有万事卷和载记笔这两个可知晓完事真假的灵器,想要知道什么事,只要写出来便可以。
可这等窥视天机之物,总是有弊端的。
若以载记笔于万事卷中写下假话,必定遭到反噬。
若是不用载记笔去书写,只用普通毛笔。
便会出现现下她记录百岭洲洲主与陌林宫宫主所言这般,只会改变墨迹颜色。
黑色为真,灰色亦真亦假。
无法断定。
荆惹姑不知邪修一事是否与初晴宫有关,她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这些人能够当上一宫之主,一洲之主,绝非无能之辈。
又岂会不知荆惹姑所言是什么意思?
当这个问题出现的那一刻,便代表着初晴宫不正常了。
如今要考虑的只有这层窗户纸,是否可以戳破,该由谁戳破。
陌林宫宫主目送荆惹姑离开,之后便回到屋中闭门不出。
今日比试。
极星宫、苍羽书院。
说道极星宫,朝云惜想到一人。便是在人间时,那个曾对自己有情的姬柏水。
朝云惜对这人不甚熟悉,自然也是不知他的真实姓名,亦不知其在极星宫的身份。
索性今日旁事都已经交代出去,就等着荆惹姑晚些时候向她汇报。
她便来到比试之地,挑了个前面的位置。
比试的公平与输赢都由这半仙岛的登记官所掌管。
只听那登记官站在擂台中央,扬声道:“下面请垂渊洲极星宫大弟子北星河,与千岛洲苍羽书院弟子念白一上台比试。”
话音落下,登记官身形消散于擂台,只眨眼时间便回到宫主与洲主所坐的位置处坐下。
紧接着,一身着暗紫色如夜幕一般的男子跳上擂台,那男子身形挺拔,模样……叫朝云惜觉得好生熟悉。
这长相和人间那姬柏水有几分相似。这极星宫大弟子,应当便是姬柏水无疑了。
另一边,一气质文雅的男子走上擂台,那男子浑身上下都带着书香气。
这苍羽书院教出来的弟子都是一个模样。
朝云惜单看两人比试还是觉得有几分意思的。
想当年,她这柄端星剑,还是她的父亲前往极星宫办事时得知爱人在家中为他生下一女。
当时朝云惜的父亲连事都不想办了,只想着回家看女儿。
这柄端星剑便是当时的极星宫老宫主送给朝云惜的礼物。
极星宫与灵神山的关系曾经不错,只是如今这灵神山虽然还叫玉灵山,可这灵神山上多了个万阙门。
灵神山与极星宫之间的关系,早在朝云惜灭亲之后便断的干净了。
这苍羽书院的弟子虽表面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可这都起术法来个个都是难缠的。
这北星河渐渐败下阵来。
当比试接近尾声,朝云惜能够在北星河的眼中看见愤怒,是发自心底的愤怒。
不过是一场比试,输了便输了,何必要愤怒?
下一刻,就见那北星河如发了疯一般,剑起剑落舞起漫天星辰。
朝云惜微微一怔,这哪里是愤怒,这分明是心魔。
不出意外,苍羽书院的弟子念白一因此败给了北星河。
很快,周遭便响起一阵阵嘲讽的声音。
北星河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不停地拍打着头,想要自己冷静下来。可这些话语就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心上。
他也不想这样。
不想这样……
明明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经历这些。
一口血液落地,北星河向后仰去,晕倒在擂台之上。
周遭谩骂仍未停止。
多是再说,这极星宫为何要派一个心神不稳的弟子上来比试。
那苍羽书院的弟子伤的不轻,最后是被同门给抬回去的。
朝云惜没了兴致,便离开了这里。
刚回到住处,她便瞧见荆惹姑寻了过来。
荆惹姑跟着朝云惜进了屋,不曾想这岚剑河仍未走,此时正与月夏笙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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