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的手比较废,在店长小姐姐的几次帮助下,仍然做出来一个四不像的扭曲东西。
“这样…真的是个杯子吗?”
燕望很是怀疑的拿着那个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造型的杯子,很是认真的发问着。
“嗯…这个杯子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它不漏。”
店长小姐姐说不出什么违心话,想了半天,最后选了个这个杯子的优点跟燕望说了。
燕望:“……”
这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燕望很是郁闷的拿着自己的杯子,越看越嫌弃,他羡慕的看了看时欢的。
虽然小姑娘做的也不怎么好,但是最起码能看出来是个杯子,但是他这个…真是一言难尽。
“等会把我这给你。”
可能是男生的眼神太可怜了,时欢没有办法忽略,也可能是出于私心。
但当时欢说出这句话时,男生眼神一亮,反复的跟时欢确认着:“真的给我?”
比起他自己暗地里面收集到的那些,时欢给的这个陶瓷杯更让他欣喜万分。
自从小姑娘说了把这个杯子给他以后,燕望对自己的四不像杯子是一点也不上心,满心满眼全在她的杯子上。
“这个颜色会不会有点太淡了?要不再加深点?”
“这个不会有什么磕碰吧?”
“拿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这杯子做好以后需不需要给它加一个隔离罩放起来?”
他有点担心会坏掉。
店长小姐姐被他这副小心样的样子给整得非常无奈:“到底你是专业的还是我是专业的?”
有很多人在上色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误差,觉得怎么样会好看,但实际上做出来的成品却跟想象中的两模两样。
“燕望…”
时欢扯了扯男生的胳膊,声音很小:“你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专注力,不要放在我的被子上放在你的。”
早知道她就不提前告诉他了。
“你喜欢我这个嘛?”
燕望看着被自己丢弃在一旁的杰作,脸皮厚的问着:“我把这个送给你怎么样?”
她一个杯子,他也一个杯子,也算是定情信物了。
时欢没想到这个层面上,却也对燕望的杯子有些嫌弃,但小姑娘还碍于面子,怕让燕望伤心,说的很含蓄:“能教给我怎么使用吗?”
这个杯子有棱有角的,稍微不注意,还能扎眼睛。
时欢对此很不信任,更不放心。
“我回头好好学一下,再给你做个杯子。”
燕望看了看,也觉得不合适,于是承诺着。
他今天是第一次做这种手工杯子,操作生疏。
燕望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更加理直气壮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时欢的杯子上。
全程耗费的时间太长,让时欢在最后上色时很是谨慎,她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样子,慎重的给杯子涂色。
最后,想象着这个杯子的成品:“可以了姐姐。”
店长小姐姐见多了拿出来翻车的场景,于是在面对时欢忐忑的神情时,格外的从容:“手工就是一份独一无二的心意,无需去在意结果。”
时欢闻言,心中咯噔了下。
她下意识的就觉得翻车翻定了。
指导完了时欢,下一个就是燕望。
在面对时欢的杯子的时候,店长小姐姐还很随意从容,但在面对燕望时,每个步骤都很谨慎。
众所周知,开手工店的,对精品没什么挑战,但对客户乱七八糟的那种孤品,那才是难以复刻。
店长小姐姐甚至经不起对这个杯子失败的考验。
“你能接受你这个杯子出现意外吗?”
店长小姐姐忍了忍,最终还是问着:“虽然我会尽可能的给你保证你的成品,但…如果有意外发生,我免费让你再来体验一下我们店里的其他的手工行么?”
“什么意思?”
燕望有些懵逼:“它会坏掉么?”
虽然燕望对这个杯子的上心程度不如对时欢的杯子那么高,但好歹是自己做出来的第一个手工,燕望还是很想留下的。
甚至他还有一些自欺欺人的想法,觉得做出来的成品没准会比预料中的好很多,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把杯子再送给小姑娘了。
“你这个是孤品。”
店长小姐姐回答的情商很高。
燕望:“…我明白了。”
他心也大:“随便操作,尽可能保证我的孤品的存活。”
反正,只要时欢的杯子是好的就行。
燕望想着,还不放心的问了句:“她的能保证存活率吗?”
“可以。”
店长小姐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着。
她们当然会尽可能的保证成品,但难免会有失误,怕的就是遇到一个难缠又不好复刻成品的客户。
等两个人跟店长小姐姐约好什么时候再来取杯子后,她们才离开了手工店。
时欢原本打算一下午都在手工店的,没想到结束的要比她预期的时间早很多。
这就导致时间上有些尴尬了。
时欢不知所措的在商场内站着,看着时间。
现在去吃饭,太早了。
现在回家,也太早了。
去干什么呢?
“玩不玩密室逃脱。”
正当时欢不知道怎么安排接下来的时间时,燕望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的密室逃脱上。
红色的醒目血痕在海报上很是醒目,看上去很有冲击感。
时欢很少玩密室逃脱,唯一一次还是跟朋友玩了个不恐怖的温馨本。
但这次看着…就很恐怖。
“…可以的。”
时欢犹豫了几秒,看着旁边的燕望,还是答应了下来。
当一次全新体验吧。
况且,有燕望在,肯定也没那么可怕了。
时欢从未那么清楚的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她气急败坏的甩开男生突然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控诉的语调都在发颤。
“燕望,你别突然碰我!”
本来就有点害怕,结果燕望还跟故意一样,每次一到气氛诡异的时候,就突然碰她。
这让原本就害怕的情绪加重了很多。
时欢现在很矛盾,她又想着靠近燕望,又害怕他,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一双水润的眸子内满是怯意。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
燕望良心发现,不再惹她,单手护着女孩的胳膊:“有我在呢。”
本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给时欢一些安全感,但小姑娘却丝毫不买账:“你在我旁边,我更害怕。”
明明当时是她自己同意来的,但现在却有些迁怒燕望。
“快点找线索出去呀。”
她再也不敢轻易地尝试自己的不擅长的东西了。
时欢的小脸皱巴巴的缩在一起,可怜又可爱的。
燕望之前跟几个兄弟一起来过,这个本虽然没玩过,但这种游戏都大同小异。
“那你离我近点。”
燕望顺着时欢的话说着:“我做任务,你别走太远,万一有什么突然出现的东西,吓到你怎么办?”
时欢:“…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她只是有些害怕,不是没有智商!
燕望嘴巴欠,分出心来逗她:“什么三岁小孩儿,最多十三岁。”
时欢懒得搭理他,却也下意识的离着燕望进了很多,她真的有些害怕燕望说的话会实现。
比如说,从一个未知突然蹦出来什么。
身边的姑娘寸步不离的跟着,燕望唇角勾了勾,做任务的速度都加快了很多,却在打开一扇门后,转身的时候,神色有些僵硬。
“怎么了?”
这家密室逃脱的沉浸感很好,环境昏暗渗人,透着股子血腥味,时欢抬眸就见燕望神色不对劲,有些忐忑的离着男生更近了几步。
“没事。”
燕望心中骂娘,面容上不敢有一点的松懈,他半搂着时欢,将人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你跟着我,别乱走。”
他怕突然有个骷髅头出现,会把小姑娘给吓坏,于是全程都护着时欢。
时欢对两个人突然拉近的亲昵有些不习惯,却也有满满的安全感:“你轻点啊。”
女生的嗓音又软又娇:“你压得我难受。”
血腥渗人的气氛下,时欢轻软的抱怨像是雨后蓄水的棉花,又软又松,燕望喉结匆匆滚动了下,觉得有些口渴。
“笨蛋。”
他低声骂了句。
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时欢。
…
“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时欢回到家时,安暖已经在客厅内坐着,女人姿态依旧优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翻阅着。
“做了个手工。”
时欢避重就轻的说着。
安暖虽然对时欢的学习抓的很严格,却对小姑娘偶尔的放松并不反对,甚至很支持。
安暖哦了下,像是没在意:“我以为你会去练舞。”
自从上次被燕望偷偷带着出去跳过舞后,时欢很少再去想到舞蹈。
上次意外得来的比赛,更像是一块安心石,让她暂且的忘记掉自己的喜欢的舞蹈,可以心无旁骛的投身到学习中,备战高考。
可这个话题被安暖主动提起,时欢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我…不会再去外面机构学舞的。”
安暖的小心谨慎让时欢感到压力,却也会因为这个而妥协。
她是安暖的女儿,可以共情母亲。
“我不会让您担心的,我…”
时欢本来想继续说些什么,可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安暖冷淡的目光,像是一摊深泉,无法窥探。
“时欢,妈妈第一次知道你如今会阳奉阴违了。”
安暖一直都知道自己女儿始终没有放下舞蹈,她对几年前的那场意外心有余悸。
哪怕很多时候安暖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是负面的,是不应该传递给时欢的。
可她没有办法接受让时欢可能会承受一点意外的风险。
于是,她怀着内疚与挣扎强行的独断了她的热爱。
可现在,她拿着手里面的表,突然觉得有一些可笑:“因为我不让你去学舞蹈,所以你宁愿背着我也要去参加舞蹈比赛。”
“欢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次半夜去舞蹈房练习。”
她都知道的。
“妈妈…除了这次比赛,我再也没有去过了。”
时欢怕安暖生气,主动解释着:“这个比赛对我而言是一个执念,我不想给我的青春留下遗憾,所以才去参加的。”
她知道安暖不同意。
“好。”
安暖点点头,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那你告诉我这张照片上的这个男生是谁!”
安暖太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气了。
她性子很犟,却也胆怯,时欢绝对不会自己偷偷摸摸的去比赛,一定是有人在旁边给了她鼓舞。
安暖:“我向你道歉,私下里面调查了你。”
她在给时欢收拾房间的时候,从她上次的登山包里面无意中看到这张报名表。
知女莫若母,在时欢之前透露出一些苗头的时候,安暖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死心,但安暖也从未想过,这丫头会胆大妄为到这个程度,居然敢私下去参加比赛。
她推算了下时间,居然是他们那次春游的时候。
“背着我去参加比赛,还背着我跟男生在一起!”
安暖自认为对时欢很了解,但是在现在她却有一些看不懂自己的女儿了。
“欢欢,距离高考不到100天了。”
安暖:“你也马上是一个成年人,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失败的婚姻,让安暖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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