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垣就近靠在躺椅上,晃着椅子,“是那夜幽君大魔头,前辈应当听说过吧。”
没有回应,她便枕着胳膊,自言自语,“说起来怪丢脸的,我在他那里假意投诚,还是被骗去雪山深腹,封印修为,被困大雪中,我也怨不得别人,江湖险恶嘛,下次见面杀掉好了。”
突然,一点寒光刺进她的眼睛,她迅速翻身下椅,躲过刀刃。
回头见尘雁手持一把匕首,目含怒光。
刚说要杀掉魔头,她就袭来,难不成尘雁是大魔头的旧相好?
徐夕垣躲在躺椅后面,与其绕椅而走,老妪手脚倒挺灵活。
“前辈,为何动怒?”
“今日还未施花肥,想着你牺牲下,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喂喂我可不想这么报答!”
利刃刺过来时,徐夕垣连忙握住,带来一阵刺痛,血滴落在她的脸庞。
眼睛倒映着愈来愈近的锋利寒光,她急出声,“等等!”
那匕首还真停留在她眼前几寸。
她忍不住问:“既然你要杀人,为何又要救我?”
她看不懂尘婆的眼神,她自以为阅人无数、洞察人心,可现在尘婆的眼睛里是混杂的沼泽。
尘婆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脸上的血滴,怜惜的背后是恨,
“老婆子我眼瞎了,原本想采十妖红莲花,不成想捡了个人回来,你走,你赶紧走……”
老妪愤懑地下达逐客令,收起匕首后,化作蛇形,爬至花丛中蜷缩成一团。
原来是蛇妖啊……
徐夕垣感觉她莫名其妙,
这老婆子怕不是化人形的时候脑袋被门夹了,又是发疯砍人又是哭的,莫名其妙,丧心病狂!
心里虽这么想,但她终究走到花丛前,轻声道:“尘前辈,莫要生我的气,我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可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唔……您方才说要采十妖红莲花,它已被大魔王养在家中,我帮您取回来……”
她还极其大胆地上手摸了摸蛇头,蛇牙顷刻张开,她立马收回手。
说罢她便起身向门外走,推开木门时却被叫住。
“等等……”
徐夕垣回首,眉目温柔,“嗯?”
尘婆什么也没说,只将她的样子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像故人重逢,却物是人非的悲戚。
“你以前见过我吗?”徐夕垣问。
“没有。”
曦光正暖,铃兰花飘来阵阵腐烂的香,无端勾起人的悲伤。
尘婆转过身,踱步屋中。
“再会。”徐夕垣头也不回地走了。
沿着羊肠小路一路向南,经过荒郊野岭,终于望到一处村子。
我与孟尽渝失联已久,想必他已找过我,现在只能找个门派借用传音玉报信。
哎,也不知他们的灵网进展到哪一步了?
“哎呦,我苦命的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妇人哭泣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头见村口三个人围着地上瘫坐的妇人。
看客叹气摇头,窃窃私语,“可怜呐,可恶的离火门……”
离火门?就是赵如音骗我的幌子,那个离火门吗?赵如音并未灭掉离火门,不过看来那日的方向是对的。
她走上前问道:“大婶,您孩子怎么了?”
那妇人颤抖着声音,“都怪那离火门邪教,把我儿虏走了,哎呦……他才八岁啊,我的老天爷,让我怎么活呀!怎么向当兵的他爹交代呀……”
徐夕垣敏锐地抓住一点,“离火门是邪教?”
身旁的老头叹息道:“是啊,看姑娘是外地人吧,离火门隶属天外天,每年都会来村子里抓走七八岁的孩童,失踪了就再也见不到了,哎……”
边说边用拐杖捶地。
原来如此,赵如音那日的幌子破绽百出,只要她稍微调查离火门,便知其中可疑。
“我帮你把孩子救出来。”她握紧长枪往地上一顿,十分仗义慷慨的样子。
妇人看见她手里闪现的长枪,煞气凛凛的样子,顿了顿,接着连忙跪谢,“原来是仙人,我孩子有救了!谢谢大恩人!”
仙人本用于大乘修士飞升成仙后,妇人以此恭维和称赞这位好心的修士。
身旁的老头和另两个中年人也对修真者有什么滤镜一般,用尽好语夸赞。
“仙人,只要您救下我们的孩子您就是我们村的大恩人,我张氏为您建庙烧香,日日歌颂功德!”
徐夕垣虽喜欢夸赞之词,但建庙烧香这般太过分了些。
她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不用,我徐夕垣做好事不求回报。”
呀,不小心把名字说出来了!
接着经过他们指路,她来到一座山前,离火门竟然在山里挖了个洞,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占山为王吧。
门旁有两个人在看守,为避免打草惊蛇,她隐匿气息,绕路至半山腰上,一跃而下,冲着其命门刺进,不到半息她闪身又是一枪,将另一个守卫杀死。
守卫还没喊出声,就翻了白眼,像麻袋一样倒在地上。
这石门上有一个凹槽,想来有个开门的信物,从尸体身上搜出钥匙后,插入凹槽,门便开了,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一路向上数十米,眼前终于出现亮光。
躲到木板后,向下俯视,才知这个地方的绝妙。
整个轩朗空间乃高阁之制,中央矗立着一个高塔,塔身拴着连向四周的锁链。
每个楼层都有守卫,底下的圆台像是比武场,上有几人在比试,所使用的皆是火系法术。
监狱一般在最底层,若要下去,必定惊动楼梯口的守卫,她掐诀施了个隐身术。
有守卫似乎听到动静,悄悄地持剑走近,他突然一顿,而后放轻了脚步,手上蓄力,来到木板后,只见空无一人,方知虚惊一场。
正当他转身时,死神已穿过他的胸膛!
徐夕垣一路暗杀,放倒木桶,桶里的油哗哗流下来,落到守卫头上,
心中警报大响,大喊道:“有外敌入侵!”
离火门顿时乱作一团,遍寻敌人。徐夕垣溜到最底层,打开监狱的门。
在众囚犯震惊的眼神下,牢锁凭空掉落。
里面没有一个是小孩,都是些中年人。
那位大娘的八岁小孩呢?
正当她纳闷之际,一个火球击中她的背部,她顿时显出身形。
原是囚犯对她出手!
糟糕,被村民诓骗了!
“入侵者在这!”那“囚犯”高喊。
话音刚落,众守卫像潮水般向底层涌来。
徐夕垣第一个杀了那个报信的人,身形如鬼魅,只是一息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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