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皆成。
无论是过去,眼下,还是将来,只要是赵令仪许下的愿望,都可以实现,这倒是个好祈愿,
赵令仪手握着的花灯,掌心微微发烫,亦如她此刻的心境,灵动的双眼,打量着谢辞。
“小九。”赵露仪站在身后台阶上,对忽然打断两人的对视感到有些抱歉,“我们先回去了。”
赵令仪见七姐夫不在身边,或许是先去马车那里了,于是挥挥手,示意七姐等一下,她们一起回去,刚走到赵露仪旁边,见她神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我带着千语先走了。”
“哎。”赵令仪疑惑地看着七姐匆匆而去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说啥什么,总觉得有些奇怪,转而看向谢辞,“我们也回府吧。”
因九公主治府有方,下人们即便主子不在家也不敢懈怠,房间打扫干净,新年得了九公主不少赏赐,就连最低等的粗使丫鬟,也换了新衣裳。
谁见到九公主都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跪拜行礼时心里也是美的。
遇到这样的主子,简直是三生有幸,不为别的,只因九公主是真的把他们当人看,还把宫里得来的宝贝赏赐,分给他们吃,就算是能得到糖渣,也心满意足了。
赵令仪不想浪费,她也实在吃不下了,也很有自知之明,再吃下去牙该酸了,路过济世医馆,她特地买了桃花醉来,谢辞也不仅发问这正月十五是从哪得来这么珍贵的酒,赵令仪神秘地笑着,说是特地让陆掌柜留的。
“你和陆掌柜的关系,很好。”
赵令仪毫不避讳,三分真七分假地说:“那当然,她可是世家行医的陆氏后代,母后都对她赞赏有加,我与她自然也是一见如故了。”
桃花醉摆在谢辞面前,赵令仪也算是没有食言,她站在谢辞旁边,一双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谢辞,见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半碗,“怎么样?”
“好酒。”
“我还特地备了些下酒菜。”赵令仪摊手介绍道,其实说起来是下酒菜,倒不如说是她想要吃,“我就不喝了,我陪你吃点。”
赵令仪笑着坐在他旁边,宫宴前吃的东西早都不顶用了,
漫漫长夜总要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两人一个喝酒,一个吃东西,赵令仪总是有说不完的事,谢辞喝酒默默地听着,听着听着突然就醉了。
赵令仪才意识到,那一坛酒不知不觉地见底,这酒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喝了半坛都已是极。
,可谢辞喝了一坛,脸颊微微发红,也不见醉意,只是行动确实有些迟缓。
“驸马,你还好吗?”
赵令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然谢辞抓住她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到怀里,加重呼吸萦绕在赵令仪耳边,她摸着谢辞滚烫的耳尖,带着花香的酒意,萦绕在她身边,令她心神不宁。
“嗯,很好。”谢辞握着赵令仪的手腕,落下轻轻一吻,用眼神探着她的情绪,让她静静地感受他的蓬勃和激扬。
“我...”赵令仪被熟悉的感觉包裹,她被禁锢在谢辞怀里动弹不得,一时间无所适从地问道,“好喝吗?”
“想尝尝?”
赵令仪本意不想,而谢辞呼吸之间的酒气,竟令她也眩晕。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下一瞬,灼热地气息扑面而来,谢辞猛然吻住她的唇,将她抱得更紧。
浸在烈酒中的桃花,无声猛烈地侵袭赵令仪的感知,滚烫的甜味,令人不由沉醉,无法自拔。
赵令仪只觉得舌根发疼,浑身麻木,心尖泛起熟悉的异样,只能摸着谢辞滚烫的耳尖,来消解。
呼吸交叠之间,谢辞猛然拉开距离,低头看着潋滟唇色的朱唇,“感觉如何?”
“甜。”赵令仪微喘着气息,“比柿子还要甜。”
谢辞轻笑一声,又俯身过来,吻着赵令仪香软的唇,抬手解开衣带,淡然的药香,像是一点点解着醉意,却令人头脑更加沉沦。
成婚之初,谢辞虽说缠着她,但依旧保持一贯的作息,顶多睡得晚几刻钟,可赵令仪估算着时辰,仿佛天色已经很晚了,而她摸着谢辞的脸,浑身上下,也不止这一处滚烫。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宫中小住的几日,算是把谢辞憋闷坏了,终于回到属于两人的小天地,便一发不可收,抱着折腾她,中途去梳洗一下,回来谢辞又把她抱在怀里。
也不知谢辞到底是醉没醉,还是醒酒的速度太快,根本赶不上醉酒的速度。
眼见天明,赵令仪已是浑身酸痛,但谢辞看着她的眼神依旧虎视眈眈,伏在她耳边,说着令她悦心的话哄着她,循循善诱,乐此不疲。
在这旖旎缱绻的床榻之上,谢辞哪有一点端方君子的样。
赵令仪逐渐领会到,什么叫既有文臣的雅韵又有武将的体魄,最后实在累得没办法,双眼氤氲着水汽,示弱地拿着谢辞的手,放在她眼尾,这才让铁了心的谢辞堪堪收尾。
那药酒暖身也暖情,还有那宁嗣露,这两样以后可不能再给谢辞喝了。
“抱歉。”谢辞后知后觉自己太过失控。
赵令仪不接受谢辞的道歉,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也懒得跟追究,倒在床上,昏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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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依旧在天光破晓起床练剑,仿佛身上还存着精气神没有用一样。
赵令仪则是一觉睡到下午,这才起床用了饭。
这年算是过完了,赵令仪正忙着与账房管家清算府中账目,忙了小半天,听竹从外面回来,满眼疑惑地说:“殿下,国公府送来不少吃食。”
“啊?”赵令仪这边忙得焦头烂额,“有说为何?”
“好像是说驸马早上带明澍小郎君去军营了。”
赵令仪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接着低头打算盘。
谢辞也不是徇私之人,不过是提前带着谢明澍,严格地按照征兵的标准,让他走一遍程序,而且是他亲自监督,这要比那些征兵的长官还要严格,但谢明澍看着文文弱弱,竟还有两把刷子。
谢辞不紧不慢地喝着热茶,看着在他面前乖巧的侄子,目光微微放在不远处红心草靶中心,被火铳弹丸烫穿的洞,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
“二叔!你觉得如何?”
“叫我谢将军。”
“谢将军。”谢明澍爱不释手地摸着试用火铳,“我能...”
“不能。”谢辞拿出把纸张扔到他面前,“一个月之内,把冷兵器考核全部合格,你才有资格入军营。”
“啊?”谢明澍一脸失望,“可我...”
谢辞公务繁忙,没时间陪小孩玩,毫不留情地走了。
大朗勤奋练武,终于凭着自己本事入了军营,这消息传到赵令仪耳朵里,她也只是笑笑。
不过她没有时间想这些,九公主忙得很,每日要到济世医馆来议事,好在凉州城贵妇也经常来,九公主想来喜欢新鲜热闹,她时常过来也不算奇怪。
济世医馆来了不少侍者,人一多是非也多,二楼做针灸推拿,专门招待贵妇人,需要嘴甜明事理,一楼是实打实地为百姓看病之人,理念不同,互相看不上,经常发生口角。
自陆方卓成了女官后,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拜在她门下习医。
陆方卓也想专心于医术,与九公主提了此事,赵令仪欣然答应。经几人商议后,又在临街开家分店,保留济世的招牌,原本济世医馆改名为延生阁,又招募了新的掌柜管家,由王朗全然负责,只招待贵族亲眷,如此一来,少去了不少矛盾。
自上元宫宴后,凉州又多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异国人,赵令仪心中暗暗担忧,不知这事是好是坏,她的延生阁生意倒是好了许多。
春日过后,皇室喜事连连,先是六公主喜得公子,取名卢崇安,景王秦王接连完婚,赵令仪借势,猛地赚了一笔。
正值盛夏,秦王妃生子,为隐瞒未婚生子的丑事,这孩子便说是秦王与王妃从外面抱养的,如此涉及皇室宫闱,不敢妄言。
柳皇后为孩子取名为延慎,一个慎字,震住许多人心。
秋意渐浓时,秦王迎侧王妃入门。侧王妃自然是不必娶王妃时的规格,只在王府后院摆家宴,宴请亲朋好友。
也不知为何,赵令仪要比秦王娶王妃时,心情要高兴一些,但心中又泛起酸涩,好在前几日去参知府与孟婉说话时,她气色不错,只是时常会望着枫叶发呆。
孟婉此生,生在云州,无人问津,误入繁花似锦处,说是为自己筹谋,本可以风风光光地入秦王府,谁知成了侧王妃,却未得偿所愿。
赵令仪能猜测到她的心思,听到孟婉说,或许我本就该如此,不该奢求太多。
秦王府十人家宴,只有景王没来,一切从简的礼节,众人落座,孟婉按照礼节给秦王敬酒后,又转而向亲王妃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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