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烟火花样格外多,也格外长,所以谢辞和赵令仪的吻也格外的长。
当然这烟花都是秦王的手比,专程为孟姑娘表演的。
孟婉裹着浮锦披风,手不自觉地摸着那上好的料子,冷漠笑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烟火,余光不自觉地瞥着身旁的秦王。
“孟姑娘若是太冷,那边就是望月楼,可以进去吃些东西,喝杯茶暖身。”
孟婉下意识地拒绝,可看到身旁秦王,虽面带笑容,从容镇定的样子,指尖却冻得微微颤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好。”
“请。”赵奉明抵在人群外,将孟婉护在里面,却注意保持距离,从头到脚完全一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公子模样。
两人走到望月楼,刚上二楼,便碰到九公主和九驸马。
赵令仪脸颊粉红,像是海棠花瓣落到雪团子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诧异,身旁的谢辞面若冰霜,眼底却一闪而过不明所以的满足。
“八哥!好巧啊。孟姑娘,你好啊。”赵令仪摆手打招呼。
孟婉规矩行礼,“九公主,九驸马。”
“不巧。”赵奉明目光略过谢辞唇间未擦干净的口脂,嘴角挂着坏笑,“早都看见你了。”
“啊?”赵令仪下意识地抿着唇,没想到八哥眼神这么好吗?后知后觉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又是在逗她。
她余光瞥见谢辞唇角的口脂,真相大白,抬手快速地擦了一把他的唇角,害得赵奉明差点笑出声。
“殿下。”谢辞握住赵令仪的手腕,“秦王殿下与孟姑娘着急用饭,我们便不打扰了吧。”
赵奉明一点都没停顿,让路道:“请便。”
赵令仪气鼓鼓地看向八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见色忘妹。
都不家关心关心她的伤势如何,当擦肩而过之时,还是大发慈悲地将新开小食铺子的消息告诉了他。
赵奉明看着妹妹神情复杂,最后还是温柔地点头,用目光摸了下她的头。
从望月楼出来,赵令仪正想着八哥和孟姑娘的事,忽然手腕一紧,赵令仪反应过来时,谢辞已将她护在怀里,原来是一对母子,冒冒失失地走得急,差点撞到人,正低头诚恳地道歉。
女人包裹得严实,听口音不像本地人,身着也朴素,赵令仪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刚想说无妨,谢辞便拥着她上马车。
自从赵令仪出事后,她就没离开过谢辞的视线,就算是平日里一举一动也要有亲信守护着,辞晏堂外围更是层层守卫,护院轮流换班,堪比边防要塞。
在谢辞怀里的赵令仪,不自觉地皱皱眉,心想说也不至于此吧,她在皇宫里都没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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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后,赵令仪买来许多东西,先让郝嬷嬷和听竹书琴挑选称心的自用,剩下的就分给府里做工细致的下人们,就连国公府那边也不例外。
在国公府做了半辈子工的婆子,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主子家隔三差五地打赏好东西,做奴婢最重要的还是跟对主子。
他们跟着的是天之骄女,皇室公主,出手阔气,吃穿用度自然是不会差。
当然了,若是犯错边会逐出府去,永不再用,所以他们干活也是十分注意,不出差错,若是为了一点小事,被逐出府就够他们悔恨半生的了,能干多久就干多久,最好在这干一辈子。
九公主备受圣宠,九驸马官运亨通,两人恩爱有佳,若再添个小殿下或小郡主什么的,就更好了。
前几日公主驸马闹别扭,可把府中的下人们都急坏了,眼见着两人这几日又和好如初,一到了晚上,都铆足了劲地烧水,以备不时之需。
夜深沐浴过后,赵令仪坐在梳妆镜前,用象牙梳子通着长发,身后传来珠帘掀开声,她心不由自主地一紧。
九公主今日心情大好,准许谢辞回房睡觉。
谢辞在赵令仪沐浴过后,也虔诚地沐浴,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崭新的寝衣,一步一步地向夫人走过来,在没有被拒绝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赵令仪放下梳子,透过雕花明镜,看着谢辞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埋在颈窝,贪恋地汲取她的温度与香味,耳边呼吸也变得更重。
“怀煦。”赵令仪迟疑地轻声叫着,明显感觉怀抱一紧。
谢辞垂眸正起劲,听着这称呼,长睫忽而一颤,缓缓抬眼。
两人在镜中,四目相对,赵令仪感觉若她不说点什么,谢辞就会把她吞了。
“要不你,帮我上药吧。”
这几日,赵令仪都是自己上药,脖子上的伤血痕消失后,留下一条浅浅的银白色疤痕,她自制的美白淡痕药膏,很有效果,抬手将盒子递给谢辞。
谢辞接过来,拧开盖子,药香的乳白药膏还混着些许松香,表面已被用去一些,椭圆药膏中央磨出一个指腹大的小坑。
谢辞修长中指,轻覆药膏取药,用指尖温度融化膏体化成水,轻抹在雪颈的疤痕上。
赵令仪脖子上的疤,已微不可见,但谢辞还是轻而易举地想起那日的惊险,不由得后怕。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温热指腹划过颈侧,激起一阵酥麻。
赵令仪抬头看着谢辞,自然地挽住他另一只手,拂过凉白的玉指环,心尖翻涌起熟悉之感,接着谢辞放下药膏,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轻吻她的眉心,随着呼吸加重半蹲下来,热吻最终落到她唇边,放在肩旁的手顺着寝衣探了进去。
“谢辞...”赵令仪驾车就熟地叫着他的名字,宛如呓语轻哼,让谢辞加深唇边的吻,转而起身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两人闹别扭这么长时间,不同吃同住,碰见也不说话,对双方来说,实际上都是一种惩罚。
比如赵令仪不小心撞见谢辞在院中练剑,轻重缓急的呼吸,总是勾得她失神,可下定决心转身便走,忙起来倒也忘了。
可谢辞就不一样了,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赵令仪的温软,几次路过晾衣房,看到挂着的小衣,他都动念想要偷走,占为己有,是君子礼仪制止住了他无礼的行为。
和好的夜里,犹如干柴烈火,燃烧不绝。
“哎呀!”赵令仪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没有掌灯,谢辞下意识地护着她,不料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神色一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赵令仪也奇怪地向上看去,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按住谢辞的手,像是一声清脆巴掌声,她下意识地看向谢辞,伴着夜色,那双琥珀色眸子更加深邃,
她在深邃中看到了他猜到摸到的是什么,并且十分震惊。
那是收拾卧房架子时,把婚前七姐送她的礼物,她那几日刚好结束月事,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难耐,又恰巧同谢辞闹别扭,便想拿着七姐的礼物,尝试纾解,可她太紧张怕伤自己,只好作罢,将礼物擦好,小心地藏在被下,忘记拿出来了。
“我...”
“理解。”谢辞闷声地说道,他独自沐浴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赵令仪的模样,也会将手埋进水中。
赵令仪“啊”了一声,“你理解什么,你根本不理解!”
说话间,谢辞挣脱赵令仪的手,一把将礼物捞出来,羞得赵令仪双手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辞将手中之物,从头到尾看了个遍,这做工精致,栩栩如生,花纹纹理雕刻罕得恰到好处。
“殿下喜欢哪个?”谢辞不挑明说话,却也含义明确,接着说道,“要这个,还是我?”
赵令仪热得头脑发懵,双手捂着烫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个字。
谢辞本想将那东西丢了,但转念一想也别有趣味,悄悄地放在一边,看着赵令仪,伴着沉重呼吸缓缓俯身,将赵令仪的手,从脸上拿开,“...那不如殿下来猜猜,是哪个?”
“我不猜。”赵令仪紧闭双眼不动,怎么就谢辞那么爱让她猜这猜那,还未等她埋怨,滚烫堵住她所有的话,她震惊诧异地看向谢辞。
这下不用她猜了,是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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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让谢大将军弄得跟上元灯会似的,小九公主成了个猜谜人。
赵令仪后来发现谜底永远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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