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修炼而已,这对花以苔来说没什么,她本来就修不了。
告别了张怀秉,她去找沈泊影。
进门后,沈泊影正在重新换眼睛上的纱布,花以苔在一旁安静等着。
终于拆完后,沈泊影看见她:“不用站着,过来坐下吧。”
花以苔每次见沈泊影,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楚却尘没有纠缠她,那么她们永远不会有交集,但是她一定会遇到沈泊影。
因为孟修那些人还是会找她麻烦,她早晚会去戒律堂,只是少了楚却尘从中作梗。
如果,能早点遇到沈泊影,进到戒律堂,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
沈泊影开口:“昨日孟修同伙的事我听苏慎说了,徐之述是怎么回事?据我了解,你二人并无过多接触。”
“大人,我正要说这个,你还记得惘蝶吗?”
“记得,怎么了?”
花以苔把昨天发生的事以及张怀秉目睹的事情完整叙述了一遍。
沈泊影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此般行为确实反常,我们去查也无法判定其犯错,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会让人盯着他的。”
“好,多谢大人,请务必要小心。”
“嗯。”沈泊影调整了一下纱布,问:“你呢,最近怎么样?”
花以苔道:“我挺好的。”
“楚却尘呢?”
“还是那样。”
“……”
沈泊影看着花以苔,捕捉到她回避的视线,问:“你来找我,是不是和他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讲实话。”
“没什么的。”花以苔还是回避:“好了大人,不说他了。”
沈泊影闭了闭眼:“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
花以苔扯开话题,说了会别的才起身离开。
沈泊影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那抹青色的衣角消失在门廊尽头。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触碰什么,却只碰到纱布粗糙的边缘。
窗外的光斜斜打进来,落在他空掉的掌心上,他慢慢收拢五指,最终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
外头的天是热的,树梢落了几只麻雀。
花以苔看了看它们,无端地羡慕,她要是一只鸟就好了,想飞去哪里就去哪里。
回到扶灯坞。
楚却尘独自坐在对弈台前,自己跟自己下棋,花以苔坐到他对面。
看这一盘混乱的围棋。
她捏起黑子堵住最后的活路,说:“你输了。”
楚却尘道:“我不会下棋。”
“怪不得。”花以苔问:“我看是一窍不通吧。”
“嗯。”楚却尘道,“我瞎放的。”
花以苔差点被逗笑了:“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楚却尘道:“等你呀。”
“你不用去抓魔吗?”
“魔是抓不完的。”
“哦。”
花以苔拖着脸,把棋盘上的黑子一个个收回盒子里,照常跟着楚却尘去喝药。
下午无所事事,一人一魔就待在房间里,花以苔坐在床边晃着腿,楚却尘也不说话,静静待着。
待到晚上,沐浴完回到床上躺着。
才闭了一会眼睛,花以苔就感觉肚子一重。
魔果然还是不老实。
又摸上来了。
花以苔往上窜了窜,说:“今天没亲你,现在要吗?”
“要。”
“昨晚不是不让我做了。”
“当我胡说。”
花以苔睁着眼睛,凑到楚却尘唇边亲下去。
亲了须臾,楚却尘推开她,问:“可以了。”
花以苔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曾经说过,我死,你死,对吗?”
“是。”
“若是你死了呢?我会怎么样?”
“你知道逆蛛被我杀了,我得到了它颠倒空间的能力,而我不会那么容易死去,死之前会撑一段时间,我会趁机设置一个空间,把你放进去。”
“这是什么空间……牢笼吗?”
“是很安全的地方,它由我全部的力量制成,你遇到危险时它会把你拽进去,没有东西能伤到你。永远。”
“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怎么把我放进去?”
“无需我真的把你放进去,它既然制成,便只属于你一个人,就像障目,它听你的话。”
“……”
花以苔又想起那个被惘蝶消灭的戒指,又问:“你曾经给我的那个玉戒指,也是某个魔的能力吗?”
“嗯,是蜕蝉,本命神通是金蝉脱壳,重伤濒死时,可蜕去旧躯,留下空壳假死,真身遁走。”
“哦……”花以苔道:“那你死了,空间还会保护我吗?”
“会。说了永远就是永远。”
花以苔想来想去,想问的问题很多。
“你说的渡魂契,生生世世,唯你一人——人?可你是魔啊?这个口诀是不是你瞎编的?”
“好吧。渡魂,意为把我的魂系在你身上,而我已经是你的了,可你不是我的,所以我改了口诀,原话是‘生生世世,唯汝一人’。”
“嘿,你真……你居然瞎改!改了就不是真的了。”
“口诀是假,我是真的。”
“你也是假的。”
“你刚才真真切切亲着我,还说我是假的。”
“好了好了,我还有一个问题。”花以苔顿了顿,沉声问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你啊。”
仍然是这个回答。
花以苔叹口气:“算了……我打个比方,假如你想要一颗梨子解渴,但是梨子太远了够不到,旁边有个桃子,你当时太渴了,会吃掉那个桃子吗?”
“我不喜欢吃桃。”
“那就倒过来,吃梨?”
“我也不喜欢。”
“那就随便一个你喜欢的东西,但你得不到,会找个替代品吗?”
“不会。”
“……不会?”花以苔闭上眼睛,闷声道:“为什么?”
“我不要假的替代品。”
花以苔咬了咬唇,“……所以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你把我看做什么?”
“我一直在看你,把你看做是我的。”
说着,楚却尘的手已经摸到了小腹,温温热热的,他忽然说:“绾绾当时被处刑的时候我去看了。”
花以苔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什么?”
“你说过的,她有身孕,为了孩子,她死之前一直央求他们别杀她,留腹中孩子一条命。”
楚却尘的那只手滑到肚子,“我知道,人族母亲有了子嗣后便不会轻易离开,我在想……”
花以苔:“……”
真是有病!
花以苔怒斥道:“你想什么!别胡说八道!”
楚却尘道:“孩子与母亲血脉交融,谁都无法斩断他们之间的连接,我想让你也与我这样。”
花以苔直接吓得坐起来,怕又是什么诡异的契约,“你要做什么!”
楚却尘跟着坐起来,眼神热切又认真:“我现在只能控制着靠近你,太近了你生气,太远了我不喜欢,于是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什么?”
“你吃掉我的心脏,让它融化进你的身体,好不好?”
“……”
花以苔目光灼灼,瞪着他,眼睫微颤:“……恶心死了!”
楚却尘盯着她,“我没有心脏也可以活。”
花以苔回避开他的视线:“谁管你活不活,你提的这个我不会做的!”
“好吧。”楚却尘道:“我再想别的办法。”
花以苔道:“别想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如你的愿。
楚却尘道:“好狠的心。”
“谁让你这么对我!”
“我听得见。”
“听见就听见!我困了,要休息。”
“……”
花以苔躺了一会后,听见床尾有簌簌的动静,她抬头看,发现楚却尘准备碰她的腿。
“你又做什么?”
“你的腿在外面,我想把它放到被子里。”
“……”
花以苔立刻把腿缩回去,除了头,其余全塞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楚却尘收回手,躺在旁边。
*
还有两天。
花以苔决定哪里都不去了,只待在扶灯坞。
楚却尘伺候她起床,给她穿好鞋袜,带到桌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把木梳,一缕一缕梳着头发,边梳边说:“我这里没有铜镜。”
花以苔没搭话,打了个哈欠。
楚却尘手生,但记性好,凭借多年的观察,他记得花以苔是怎么编发的,这便派上用场了。
很快,一个双发髻完成了。
他最后插上发簪,说:“我去带饭回来。”
花以苔“嗯”了一声。
就这样吃了饭,喝了药,还是待在房间里,外头日光懒懒,落在地面上。
花以苔的困意总算被时间消解了,她抬腿踢踢坐在对面的楚却尘:“你没事做吗,怎么还在这里?”
“你赶我走?”
“就是问问。”
楚却尘不说话了,花以苔耸耸肩,有意无意地踢着他,踢累了,把腿伸过去搁在他腿上,命令道:“我腿疼,给我捏捏。”
楚却尘的手覆上她的小腿,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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