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来讲,唐望秋是个没心没肺、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人,他以为少年在和他闹脾气,在和他玩闹。
以至于少年环住他的脖颈时,他也十分害怕,但会在心中疯狂安慰自己,等少年消气了,自己就可以出去了,要不就忍忍?
房子宽敞明亮,高档有格调,从内部环境能看出并不便宜。
留在这里的两天,唐望秋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三番五次想和少年平心静气地商量,少年却不会给他机会。
谢池星伸手摸上唐望秋的脸颊,看着他道:“如果不是我想听的,就把嘴闭上。”
唐望秋躲开一点,小声地问:“我想去工作。”
谢池星收回手,起身穿上校服:“下午有场考试,回来我希望哥哥能说点我爱听的。”
“我说我想出去!”唐望秋见他没有回答,再次大声说。
“出去干什么?你就老实待着,我言出必行。”谢池星停下动作,扫向他,淡淡地说。
唐望秋脑袋混乱,闪过许多少年威胁他要把他关禁闭一辈子的言论,可是他无法理解少年这样做是为什么,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少年就算是被他带坏了,但在医院的朝夕相处,他相信少年本性依然纯良。
可是两天过去了,唐望秋每天都在少年的注视下生活,吃少年准备的搭配健康却难吃的饭菜,还要每晚和他一起睡觉,和一个对自己抱有不轨心思的少年同在私密空间,尽管什么肢体接触都没有,唐望秋也还是十分窒息,就像是在深海里憋气,随时随地要溺死的恐惧感。
莫名地,他开始恐慌,他在落针可闻的大房子里,被从暗处渗透出来的空虚与惧怕形成的巨大蜘蛛网紧紧缠住,他无法呼吸,犹如身处无人之地。
不知不觉间,门打开又关上,窸窸窣窣之后,谢池星背着书包出现在卧室里,走到了唐望秋身前。
唐望秋看见他就是一阵恶寒,他开始哭闹,眼泪掉下来,不要钱似的:“我不跟你玩这种弱智游戏了,我要回家了。”
谢池星用指腹慢慢帮他擦干眼泪,感受着手心的黏湿,他莫名烦躁起来:“哭什么,你那个破烂出租屋有什么好?”
唐望秋哭声渐歇,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租房子了?”
“猜的。”谢池星面无表情地回复。
“你放我回家,我会感激你的,不要把我锁在这里。”唐望秋越说越崩溃,他是个成年人,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生活好不容易欣欣向荣,他不想亲手毁掉,他也不想和少年待在一起。
太可怕了。
“求你了,哥没求过你什么,你就疼我一次,把我脖子上的链子解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唐望秋重复了好几遍“好孩子”,他语气颤抖,满是哀求。
谢池星表情微顿,旋即笑了起来:“好孩子?别给自己洗脑了。外面太危险了,我不会放你离开。”
“哪里危险了!你是不是有病!”唐望秋激动起来,他极其愤怒。自己救下少年,见他可怜便细心陪伴数日,是念在他是个可怜无助的高中生,可他倒好。
他想着想着,怒从心生,上前拽着少年衣领,抬手给了他一拳,少年显然没料到,先是愣住,然后手悬在半空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放了下来。
“你是不是欠揍?你妈没教过你分辨是非、尊敬长辈吗?我教你!”唐望秋生气的时候说话声音是颤抖的,尽管他努力拿出气势,但声线暴露了他害怕的事实。
少年还是高中生,个子特别高,甚至比唐望秋还要高很多,肌肉不发达,很符合这个年龄段。
谢池星站着不动挨了两拳,唐望秋那张漂亮的脸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拳头砸在脸上,疼痛比不上心中产生的扭曲一星半点。
“哥,手疼不疼啊?”他哑着嗓子问。
唐望秋秀眉一皱,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他妈又想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我警告你,暧昧的话不要对我说!”
巴掌响亮,他脸颊灼红一片,谢池星顶了顶火辣辣的皮肤,轻笑着道:“哥哥好有个性,更要留在我身边了。”
唐望秋顿时脸色大变,质问:“你什么意思!两天了,你放我出去,你听到没有!我要出去,我不要戴狗链子,你才是狗,你他妈才是狗!”
谢池星眼神暗了暗,一把禁锢住唐望秋的身体,将人按在墙上。
“你、你干什么!”唐望秋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他声音颤抖。
“本来不打算干什么的,可是哥哥这样胡闹,突然就想做点什么了。”谢池星脸色阴沉,神情冷漠。
闻言,唐望秋瞪大眼睛,他对于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恐惧,自己接受不了,不如杀了自己算了。
“呜呜呜……”唐望秋哭出声,“你放开我,这个姿势太奇怪了。”
“还有更奇怪的。”谢池星冷笑一声,托着唐望秋的腰,贴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唐望秋瑟缩一下,态度也软和许多:“我饿了,想吃东西。”
谢池星眉头紧蹙,撑起他的上半身,摸了摸唐望秋瘪下去的肚子:“是该多吃一点。”
唐望秋忍住躲避的动作,白皙的手指抓住谢池星的胳膊,眼睛圆润,带着卑微的哀求:“这里天黑了,带我去吃晚饭,好不好?”
谢池星心下一动,淡淡“嗯”了声,力道松下来:“走吧。”
唐望秋得以脱身,他也没有含糊,乖乖跟在少年身后出了卧室。
现在少年看样子不打算做什么,他还是想办法哄着这小孩,说不定哄开心了,他也就重新获得自由了。
客厅里,唐望秋安静地坐到桌边,少年除了固执难以沟通外,还是十分勤奋的,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随后端上桌各式各样的饭菜。
不敢相信,这是十五岁的小孩的手艺。
不由得,唐望秋想起少年父母双亡,是不是从来没有人为他做饭吃,所以只能一个人不停地学,在空旷的大房子里孤独地三餐四季。
胸腔被酸涩感填满,等到谢池星端着盘子过来时,唐望秋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眼眶就湿润了。
谢池星疑惑地皱眉,指尖戳了戳唐望秋的眼尾:“被我吓哭的吗?”
“没有,又不是鬼。”唐望秋躲开,闷闷地说。
谢池星没有动,定定凝视着他:“今天怎么哭那么多次?”
太缺爱的孩子,别人给他一个普通廉价的馒头就视若珍宝。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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