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岁月静好。
虽然少年总是黏着他说些奇怪的话,还常常逼唐望秋表态,必须遵循诺言睡前说“最喜欢他。”唐望秋实在是无奈,默许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并且照做。
除此之外,两个人相处还是很温馨的。
整体而言,唐望秋和他的关系维持得十分平衡。
睡觉,洗漱,上班,下班,平淡且充实。
一眨眼过去一个月,少年迎来了出院的日子。
唐望秋早早下班帮忙收拾,嘴边哼着小调,心情十分愉快。
“哥哥,那么开心吗?”少年语气有些奇怪。
唐望秋点头,理所当然地道:“你出院,我当然开心了,难不成要哭啊?你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基本上就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我也好放心了。”
“我们有缘会再见面的。”唐望秋叠衣服的动作慢了许多,依依不舍道。
谢池星身体一僵,整个人冷了下来:“出了院我们就做回陌生人了吗?”
唐望秋觉得这句话从少年口中说出有些严重,他讪讪地说:“倒也不是,只是不能像现在这样,或许点头之交,萍水相逢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不是唐望秋绝情,他未来会很忙,帮助少年度过最艰难的日子,他已经力所能及。他也知道少年依赖他,可是过分的依赖会让唐望秋产生窒息的感觉。
一切回归原点,是他想到的最优的解决办法。
“哥哥,你忍心看着我自生自灭吗?”谢池星反问,但是听他的语气并不可怜,反而像是在质问。
“不是的,你需要钱可以找我,我会尽可能帮你,你想我了也可以来找我,不要那么黏人,这样不好。”唐望秋还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黏人不好,还是哥哥讨厌黏人?”谢池星继续追问。
“是你和我认识的小孩不一样,你很特殊。”唐望秋一时间不知道作何解释,含糊其辞道。
“特殊。”谢池星重复一遍,心底的烦躁消失了大半,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唐望秋私底下询问过少年的伤情,一个半月出院是在正常范围内。陈安这个月也有来找过唐望秋,出院这天,陈安也过来忙前忙后,但是被少年撵了出去。
等司机催促,他们推着行李来到医院楼下,陈安走到唐望秋面前。
“我们聊聊吧。”陈安认真道。
“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谢池星已经拆线,伤口恢复得极其好,他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但频繁剧烈运动除外。
少年挡在唐望秋面前时,唐望秋心头一跳,高中生比他还高,合理吗?
或许也合理吧,青春期的孩子就是发育得参差不齐。有的人还像是个软乎乎的小豆丁,有的人已经有了大人的轮廓和框架。
唐望秋扶着少年的胳膊,示意他收敛一点。他已经拒绝陈安好几次了,也可以理解成躲着。今天过后可能就见不到陈安了,想到这,唐望秋对着陈安点了点头。
“走吧。”
谢池星表情隐忍。
二人先后走到医院侧面的走廊中。
唐望秋停下脚步,他率先开口:“不好意思,那天的表白,我无法答应,辜负你的心意。”
“是因为你弟弟吗?”陈安表情复杂,紧张地问。
“额……不是。”唐望秋摇头。
陈安不死心:“如果不是为了他,你为什么拒绝我?表白那天你明明都动摇了……”
提起这个,唐望秋羞愤地低下头,原来被当事人看出来了。他又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你是我目前为止接触过最优秀最厉害的人,断层得厉害。以前在小县城,压根没有结识社会精英的可能,所以我迟疑了。可是,这终究不是爱情。”
陈安眼珠子动了动:“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成年人的世界,两情相悦和权衡利弊同样重要,我的条件你很满意不是吗?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相信,我们会的。”
唐望秋面露难受:“这……还是算了,陈安,我们都是男人,可以做兄弟,你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欢我。”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陈安听着彻底没戏,释然道:“行吧,做兄弟。”
唐望秋点了点头,回到出租车前,冷不丁对上少年的目光。
“哥哥,你们聊了什么?”少年问。
唐望秋顿了顿,避重就轻地如实回答:“体面地拒绝了陈安。”
谢池星“哦”了一声,凑到他身前,垂眸:“我要离开了。”
见他垂眸失落的样子,唐望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回去吧,你新的人生马上要开始了。”
谢池星脑袋蹭了蹭他柔软的手心,用气音回答:“嗯。”
直到唐望秋目送他离开,压在心底的石头落下,微微松了口气。
出租车内,谢池星面色平静。司机也不是普通的司机,是他爷爷特意派人接他回谢宅的得力助手。
本来可以再凭借病重这个借口和唐望秋在医院多相处两个月的,一方面是唐望秋在关注他的伤情,这个其实他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另一方面有人告密,爷爷那边才会催他回去。
至于谁告的密,不难猜。
是陈安。
作为医院高层的儿子,又年纪轻轻坐上心脏外科主任的位置,加上恨不得他这个眼中钉赶快从唐望秋身边消失。
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算了。
“少爷,回老宅吗?老爷子很担心你,夫人的信也塞满了邮箱。”司机兼管家恭敬地说。
谢池星简短道:“回去。”
而另一边,唐望秋依依不舍地站在楼下好一会儿,然后联系房东下午去看房子。
他的新工作步入稳定阶段,他也可以从居无定所、暂时落脚的青年旅社告一段落,去租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屋,一个相对稳定的地方。
原先在家时,虽然也有自己的独立房间,但是他爹喝醉酒把房门砸得稀巴烂。还记得他的房门被砸成烂木头门的那一晚,是他人生中重要的深刻记忆,高考的前一晚。
复习了整天,紧张兮兮地刚睡着,菜刀剁门的声音敲击着他的太阳穴,把他从睡梦中吓醒。
他听到了母亲哭嚎着求饶的声音,以及父亲不堪入目的辱骂声。
所有房间的门锁都被砍烂了,唐望秋那天特别害怕,就像是一个懦夫,躲在房间里偷偷流泪。争吵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也潸然泪下到深夜。为了第二天的考试,他逼自己睡觉,必须睡个好觉,考个好成绩!
睡不着就扇自己两巴掌,疼痛能让人清醒,也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以痛攻痛。
所以他不觉得租房子有什么不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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