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银牵着花铜的手上了抄手游廊。
“二太太会帮忙吗?”花银不放心,花铜方才把信件塞给了二太太,信件卷成了一条纸棍,悄悄塞到二太太荷包里的。花银手中的那份还揣在袖子里,本想借着和叶向晴私下说话的机会让她代为转交二太太,谁知叶向晴哪根筋搭错了,竟要她去叶家.....好在,花铜的送出去了。纸条上只说了宫内藏有地契,其余见面详谈。
花铜说无妨,不是要去叶家吗,到时直接去找大太太更好些。
这信最初原是要给叶大太太的,毕竟她是当家太太,现在没有办法,只能给二太太了。
俩人正商量着,身后有人,脚步声急促,眨眼就到了身后。
花银脸上端了客气的笑:“二叔,有事?”
急步而来的李旌在花银一步外止步:“叶家,我会同母亲说,不让你去。”他低声,带着歉意。
花银脸上笑容不变,看着他。
“你不用委屈自己的,母亲也不愿你去。”李旌端详着她的神色解释,叶花二家关系敏感,她要是真去了叶家,必落不了好,这事,他必得叫母亲阻了。先前的事,怨我没有办好,让你受了委屈,这回,你放心,母亲她也不愿意你去的。”他一脸自责,他说的是城门送行的事,先前阿力办砸了事情,叫母亲给拿住了,他觉得自己没脸见她。
花银说无妨,终归是去送了。至于叶家的事,她怕李旌坏事,原本还不一定,李旌这一阻,怕是真去不了。
“叶家的事你不用多说,说了反倒不好。我眼下倒真要拜托你一件事。”
她就把赎刑的事说了,诚恳地:“你帮我们打听一下,花家这种情况,能否用银钱赎买?”
李旌正色点头,说他回头就去刑部打听,让她等他的消息。
花银就告辞,被李旌叫住。
花银见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却不说话,就咳了一下,正要开口,这里人来人往地,被人碰到传到大太太耳朵里,可是又得麻烦。
“那个观音像,我叫人去赎回来,你把当票给我。”
他开口,观音像,是母亲的嫁妆,得赎回来,免得被发现了,阿力和他说这事的时候,他狠踹了阿力一脚,怨他怎不把当票给拿回来?
花银拒绝:“谢二叔。观音像,我会尽早赎回来的。”
李旌急切地:“你把当票给我,我方便些.....”他原想说,她现在缺银子,他把当票给他,他去赎回来,可又怕伤了她的自尊。
花银一笑:“真不用。二叔帮我打听赎买的事,我就感激不尽了。”说完,拉着听得津津有味的花铜告辞。
身后,李旌愣在那里,摸了摸袖子中的银票,有些懊恼,他应该把银票给她的,她现在哪里有银钱赎?可是,他却说不出口.....算了,下次再给吧。
“这个李旌似乎对你余情未了。”
被她拉得飞起的花铜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花银仰着头,脚下不停:“管好你的嘴。我婆婆要是听到这话,我死定了。”
花铜切了一声,长声:“我是怕你想左了。他本对你有情,你又是个寡妇,没有男人,真有什么想法也是正常的,男人哪,总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啊!”
花铜头上一痛,已是吃了一个重重的爆栗子,花银蓦地停下,凶道:“这么八卦,撑得慌?”然后,伸手去掏她的荷包:“方才抓了多少好吃的?要不要分我点?”
花铜方才在茶几前转来转去,那双手就没有空过,也不知道揣了多少吃食在兜里。如今俩人说来也可怜,平日里除了三餐,是没有任何零嘴的。
花铜利索地从怀里摸出一颗姜糖,快速塞进嘴里,噔噔地跑走了:“我是小孩子,贪嘴是应当的。”
.....
李鹭回来时,府门前的灯笼已经点上了,他下了马车,正要往里走,守门小厮凑上来,道贺兰公子回京了。
李鹭脚步一顿,提声:“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打府前过,特意下马,说是前儿晚到的家。”小厮满脸堆笑,“小的跟他说您出去了,他说不急,他明日再来找您。叫小的和您说一声。”
李鹭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漫上了笑意,贺兰磊回来了,太好了。
他抬脚往里走,夜色中,步子比方才快了些,先去母亲那里请安,再去贺兰府,可是等不到明日了。
他穿过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往二房正院里去。廊下的风灯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正院里已点了灯,暖黄的光从碧色的窗纱里透出来,他压了压纷飞的袍袖,抬脚跨了进去。
屋里,二太太曾氏和妹妹李明湘正盘腿坐在罗汉塌上,娘俩凭着朱红条案小几,说得眉飞色舞,见他进来,话头就猛地一收,含笑看着他。
“母亲。”李鹭弯腰行礼,青碧色的道袍,缀着一圈细窄的月白缘边,沿着衣襟蜿蜒而下,行云流水般垂落下来,纹丝不乱。
早在他行下礼时,盘坐在榻上的李明湘就不自觉地挪了一下屁股,挺了背,坐得端正。
二太太含笑抬手,他方直身,掠了掠袖口,极轻极自然的动作,将微皱的绸面理平,这才撩袍在一旁的鼓凳上坐下,脊背挺直,道袍的下摆铺散在脚踏前的砖面上,露出下面的乌绸靴面。
“可是吃过了?”曾氏抬眼看他,目光慈爱,李鹭一早出门,说是去学馆同人探讨文章去了,晚饭也未回来吃。
“申时末用过一回点心了。”李鹭恭声。
“点心怎顶饱?让厨房去给你下碗面,”二太太自顾说道,“晚饭有鸡汤,用鸡汤煨银丝面,很快的。”一边说,一边扬声吩咐外间的丫鬟快些去。
李鹭见李明湘看着他,一幅乖巧的样子,面上绽开一抹微笑:“妹妹方才和母亲说什么?我在外头就听见你的声音,说得这样热闹。”
李明湘见问,立刻:“我和娘在说闲话呢。”
“哦?说的什么?”
见李鹭神色松快,并不厌烦,李明湘瞬间恢复了欢快的神色。
“哥!”她支了手肘往小几上一靠,手腕上的镯子就落到了小臂上,见李鹭看过来,忙掩上:“你可不知道,天大的稀罕事!”
二太太嗔怪地:“你哥是读书人,怎么能听这些后宅妇人的咸淡话?”眼里却闪现出一丝宠溺的笑意。她统共得了一儿一女,儿子从小身子不大好,一直养在老太太跟前,规矩是极其严的,一板一眼,李明湘怵他,在他面前说话行事总是拘束着些。
李明湘脸上的兴奋劲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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