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烬凝仿佛什么也不介意,看到她目光躲闪,关心道:
“阿芷,怎么了?”
窗外大雨瓢泼,哗啦作响,扶芷险些没有听到千烬凝对她说的话。
她端坐起身,眼眸垂着,声音颤颤巍巍:
“师尊,你……衣服……”
千烬凝走进些,歪着头:
“大声点,衣服怎么了?”
他嘴角噙着笑意,明知故问。
扶芷悄悄一抬眼,白花花的一片肌肉映入眼帘,她吓得赶紧闭上眼。
闭上眼还不够,她的脑袋里已被千烬凝占据,一片冷白色的肌理,背着光,在胸口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腰腹如山峦起伏……
她脑海里想不出那么多精妙绝伦的形容词,只是默念着:
好大。
“师尊,你不觉得冷吗……”
她委婉提醒道。
千烬凝伸手捏捏她耳边的食铁兽发饰,平静道:
“阿芷可忘了修士身体康健,不易生病?”
他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气,侵扰扶芷的五感,她忍不住一哆嗦。
“那师尊为何要换衣服?”
明明她不会察觉到寒冷,可师尊在自己面前,她总是冒冷汗。
千烬凝收回手指,撑着桌子:
“可是衣服湿了就要换。”
“这……”
好像并非没有道理。
只是,师尊这几层衣服都被雨浇透了吗?
系统无能狂怒。
千烬凝他就是虫脆就是个红蛋啊!
衣服湿了可以施法变干啊!
在这脱个什么劲!
扶芷对此一无所知,她此时已经被千烬凝忽悠的找不到北。
见面前的乖徒弟已经被自己说动,千烬凝也不换衣服了,坐在她对面,卸下发簪,装模作样问道:
“我和他的身材,也很像吗?”
扶芷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她若说寂微和他一模一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千烬凝察觉到她有些胆怯,更加放低姿态:
“阿芷,我不是说过吗?你太过伤心,就把我当做他。
那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应该摸过他吧。”
扶芷往后缩,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碰到千烬凝的胸口上。
她缓慢地点头。
“是不是只摸过他的,没有摸过为师的,所以不知道像不像?
没关系,阿芷,你也……摸摸为师。”
千烬凝发丝散落胸前,眉目如画,眼尾泛红,那颗红痣也变得不那么显眼。
师尊变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扶芷又说不上来,只觉得虽然有变化,但并不让人讨厌。
她双手交叠,鞠躬行礼:
“师尊,弟子不敢。”
是不敢,并非不想。
千烬凝以一种炽烈的目光看着她,内心纠缠挣扎。
他的教养和道德在告诉自己,正在干的事情并非师徒可以僭越的。
抑制不住的情感又在催眠,说情非得已,人人难自制。
他又在反问,自己有何错?
控制不住感情主动引诱纵然是自己的不对,可扶芷很显然没有回应他,哪怕听他的话也只是出于不敢违逆师命。
他们之间,有着命运的纠葛和上天的安排。
非师徒二字可以解释一切。
千烬凝拉住她的手腕,感受着她强劲有力的脉搏,摸着她突出来的小骨头,先是在空中滞留片刻。
随后带着不容置喙的动作,带动她的手,向自己的锁骨靠近。
扶芷的手够不到那里,他索性移开桌子,让二人之间再无阻挡。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被迫向前倾,另一只手撑在他腿边,身体僵直,脑袋微垂着。
最后那只手果真落在了锁骨上,扶芷不敢放肆,只敢用指尖触碰,千烬凝整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实实地按下去,让她的整个手掌都贴着他的皮肤。
她的手心很热,带着潮意,停留之处都有一点痒。
“师尊……”
扶芷想制止他,欲言又止。
千烬凝盯着她的唇,目的性明显,扶芷再也不敢说出口。
自己的手心划过师尊的锁骨,又覆盖住他坚实饱满的胸膛。
大到一只手根本盖不住。
又来到他肋骨处的腹肌上,扶芷已经能感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
千烬凝丝毫不嫌弃,带着她的手摸到套裤边缘:
“阿芷,还记不记得你吞下妖丹后的事情?”
那件事没过去多久,扶芷当然还记得:
“记得,是师尊帮了我。”
见她还乖乖感谢自己,千烬凝越发觉得喜欢。
“为师知道你们在黎国拜了堂,也算做成亲,那他身体的哪里你也都应该见过了摸过了……
为师的上半身,也带你摸过了……”
他忽然止住声,用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
“阿芷,我也触碰过你的腹部,礼尚往来,为师也可以让你去……”
千烬凝顺势揽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跌坐在自己身上。
扶芷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听着师尊越来越危险的话语以及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她承受不住吓得昏了过去。
脑袋靠在他的肩膀,肩胛骨磕碰到他的胸膛,泛起点点的红。
他未曾料想过扶芷的胆子竟然这般小,承受不住自己如此猛烈的攻势。
千烬凝反思着。
可是他已经很收敛了。
他将扶芷打横抱起,安置到自己的床上,看着她精致无二的睡颜,千烬凝偷偷伸出自己的手,和她的手叠到一起。
肌肤相触,他仔细观察她圆润平滑的指甲,泛红的指尖,隐藏在皮肤下青色的纹理,慢慢将自己的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是如此卑劣。
千烬凝在床头点燃起蜡烛,换上新的衣裳,放在桌上的腰牌一闪又一闪。
是掌门。
金色的字体跃于半空,上面只有寥寥几字:
急事,速来太珏殿。
掌门之前从未如此着急,这次必定是发生什么非同小可的事。
千烬凝换回一身素白,在扶芷手背上落下一吻,随后闪身下山,前往太珏殿。
片刻,他推开太珏殿的门,迎面看到有一弟子跪在大殿中央,姿态卑微。
而在他身边站着的是,谢伊代。
见是千烬凝,掌门愁云不散的脸恢复些正常,他招手道:
“烬凝,你来的正好,说起来这事还和你有些关系。”
千烬凝不懂他所谓何意。
“我并不认识地上那位弟子。”
他落座,在记忆中确认一遍自己的确不认识那个弟子。
看他的衣服,是外门弟子。
千烬凝平日不曾去外门,更别论认识什么弟子。
那外门弟子叫程文,还在炼气期,来宗门的日子也有个三四年了。
他卑躬屈膝,声音无比坚定,仿佛说出的话就是事实一般:
“掌门,我要检举谢剑君私藏秽物,心悦青蕖剑尊并纠缠不休,还身负魔种,此乃宗门之大患!”
身边的谢伊代面无表情,做出的动作让人心惊。
她拿着剑,直指程文的喉咙,语气冰冷:
“妄议师长,污蔑同门,荒谬。”
眼看着这弟子性命不保,掌门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