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嘴角微微扬起,月光和火把的光交织在他脸上,衬得那抹笑容意味不明。
“确实如传言所说,贫僧姓柳,是柳氏后人。宁城徐骁然,是我的的舅舅。”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惠明大师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妙善,眼睛瞪得溜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群中炸开了锅。
“他承认了!”
“柳氏后人!果然是前朝余孽!”
“那玄月门呢?你跟玄月门有没有关系?”
质疑声、议论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妙善抬起手,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声音不急不缓:“我的身世,从来不是有意隐瞒,惠觉师父一早便知,只不过他怕有心人借机做文章,才没有对外公布。惠觉师父也嘱咐过我,做了住持之后,更不要把身世说出来。”他顿了顿,微微垂下眼帘,“所以我只能什么都不说。”
惠明听了后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态。
有人高声追问:“那玄月门呢?你跟玄月门到底有没有关系?”
妙善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一字一字道:“至于玄月门,我与玄月门,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舅舅徐骁然呢?”
另一人紧接着问,“他是不是跟玄月门有勾结?”
妙善看了那人一眼,目光淡淡的,“徐骁然是徐骁然,我是我。他做的事,与我无关。”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没有把话说死,姜筠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声音忽然从人群中响起。
“你说谎!”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安静的广场。
众人齐刷刷地循声看去。
何松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色沉肃,“妙善,”他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可闻,“你可还认得他?”
他侧身让开,妙见将头上的罩衫缓缓放了下来,火光映在他脸上,将他那张年轻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吧。”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炸开了锅。
“这人是谁?”
“你没看出来么?这人也是光头,而且还叫妙善师兄,那肯定是觉元寺的和尚了。”
“觉远寺的和尚?那他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谁知道呢,听下去就知道了。”
妙善看清说话之人后,面上并未露出惊慌之色,他站在那,僧袍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面容依旧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妙见的出现,早在他预料之中。
姜筠站在人群中,看着妙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谢子安道:“别的不说,这个心态是真的牛啊,居然这么淡定。”
谢子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妙善身上,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又像是在等一个时机。
惠明大师看着妙见,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是你?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妙见走上前几步,抬起头,看着惠明大师,又看了看妙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这就要问问我的好师兄了。问问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惠明大师一脸疑惑,转头看向妙善。
妙善轻笑了一声,无辜道:“妙见师弟,你说这话我就不懂了,当初你主动离开,大家都知道的。”
惠明大师点点头,接过话头:“是啊,妙见。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要下山去的,还留了信。这事儿寺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怎么能说是……”
“他在说谎!”妙见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当初我没有下山!我是被他骗到后山,被他和他的同伙亲手打下悬崖的!”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亲手打下悬崖?这也太狠了吧?”
“这要是真的,那妙善可就不是什么善茬了。”
“同伙?什么同伙?莫非真是玄月门的人?”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紧盯着妙善,像无数把刀,恨不得将他剖开看个究竟。
惠明大师脸色铁青,他看了看妙见,又看了看妙善,最后把目光落在妙见身上,声音严厉:“妙见,你不要胡乱编造,污蔑觉元寺的住持,这可是大罪!”
“惠明大师,不妨听人把话说完,再下论断如何?”
谢子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伐稳健,面色从容。他走到妙见身旁,站定,姜筠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惠明一脸不耐,嘴唇抿得紧紧的,可碍于眼下的情况,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他也不能把人赶走。
“请便。”他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妙见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晚发生的事。
待他说完后,广场上安静极了,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
“没想到觉元寺内部还有这等龌龊之事。”
“原来他真的是玄月门的人……”
“嘘,小声点,还没定论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暗流一样在人群中涌动。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议论觉元寺的来历,说这座寺庙在百年前曾是柳氏皇朝的皇家寺院,与柳氏渊源颇深。
惠明大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站在那,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若你所言为真,为何当初不同我说?你若是说了,我自会为你做主!”
姜筠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师,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妙善就要杀他了。他若真的有想法跟你说,还有命活到今天么?”
惠明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人群中有人高声道:“妙善欺师灭祖,又是玄月门卧底,觉元寺应该快快将人拿下,送往天策宗,交由萧盟主处置!”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对!拿下他!”
“欺师灭祖,罪不可赦!”
惠明看着妙见,道:“你说他杀了住持师兄,说他是玄月门之人,有何证据?全凭你一人之言?若我说人是你杀的,你才是玄月门的人呢?”
妙见脸色一白:“我没有!我才不是这种人!”
惠明步步紧逼:“你本就不是我觉元寺的人,当年住持师兄好心收留你,谁知你是不是故意欺瞒,就是为了潜入觉元寺?你说妙善杀了住持,有何证据?除了你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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