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番外
【“易感期”4】
那天晚上本来用来绑沈漱的绳子到最后居然还是绑到了应观洲身上。
后来应观洲才知道那所郊区的房子是沈家曾经的一个老宅里面的房间不止一间自然床也不止一张。
于是当晚沈漱抱着浑身战栗泛粉、脚背都绷直、瞳孔涣散的少年直接换了好几张床。
湿一张换一张应观洲都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这么多水
仿佛坐在一艘乘风破浪的大船上。
中间好几次他试图挣开男人疯狂的钳制偏偏又被抓着脚踝强硬地拖了回来留下一片褶皱的床单。
然后被紧紧禁锢钉在受刑柱上。
被野兽叼住脖子拖进窝里慢条斯理地享用。
“沈漱……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呜……”
“好胀……”
“怀砚哥哥……”
空旷的房间内仿佛有海潮波涛起伏海浪不断拍打在雪白的沙滩上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深色的床单上纤细劲瘦的十根手指绷出淡淡的青筋紧紧攥着五指合拢又无力地舒开紧接着被另一双手扣住插
入指缝间。
第四次被翻过来时应观洲猛地弹了一下仿佛被火燎似的整个人几乎要往上蹿却又被扣住敏感的腰窝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他的脚被抓着抬起又被放下头晕目眩被压
在滚烫灼热硬如铁板的胸膛下困在狭小的罅隙间不断地被人舔舐、吮吻着那一点幼嫩的如蛇尾微微抽搐又似发抖的舌
尖。
充血胀
痛甚至被舔到了喉咙里面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从里到外都被染上了另一个人的气味每一寸都覆盖上痕迹。
他本来能逃的。
沈漱在最初拼命克制自己甚至给了少年好几次机会让他后悔让他离开。
偏偏应观洲并不珍惜自以为是甚至变本加厉不断挑衅故意招惹。
“沈漱你到底行不行呀?”
几小时前少年挑衅似地解开衣扣。
一片刺眼的白皙柔软应观洲潮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漱皮肤上看他不断地颤抖的狼狈模样斜着眼看他不屑鄙夷地哼笑:
“怎么我上学的时候可是闯过你浴室的结果你都没有反应。”
“要不还是我来吧?我教教你。”
他睨了某处一眼自以为是地一笑“我保管让你不知道天南地北。”
曾经两人作为室友同居的时候有一次应观洲强闯过沈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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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砚)的浴室。
彼时应观洲倒霉,不小心被路边的污水溅到,简直臭气熏天,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冲回宿舍,急忙忙地要洗澡。
好死不死,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沈漱也正在用着浴室。
应观洲悬着的心嘎巴一下死了。
沈漱有一点洁癖,每次洗澡至少二十分钟,简直令人发指。
可,他实在无法忍受满身的污水,哪怕一刻钟,一秒钟,也等不及了。因此,他前所未有地胆大包天,直接强闯进了人家的浴室。
“应、观、洲。
被“砰地一声,宛如土匪一般破门而入时,沈漱的青筋几乎从脖颈凸至脑门,眼睛气得发红。
他难以置信地看见少年直接不管不顾地夺走蓬头,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将自己兜头淋了个彻底,忍不住磨牙,咬牙切齿,怒目而视:“你、要、做、什、么?!
平日里禁欲冷淡的少年军官,眼下浑身赤
裸,一览无余,沟壑分明,肌理优美,是比应观洲强劲宽阔许多的身体。
因为意外的惊吓,肌肉线条都绷紧,仿佛一座拼命压制着,却随时将爆发的活火山。
哇塞,还有八块腹肌。应观洲眨了眨眼,眼睛无意识地下移。
下一刻,眼睛就被用力捂上了。
“你进来做什么?!压抑怒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仿佛后槽牙都快咬碎,沈漱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弦疯狂地跳动,理智被拉扯到极致。
应观洲解释:“我不小心溅到脏水了,受不了,事急从权,你洗澡又慢吞吞的,我等不住了。
偏偏他不以为意,好像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甚至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这么紧张做什么?要不是你洗澡这么慢,我至于吗?
“何况,都是男生,你有的难道我没有?
这样听起来,倒全是沈漱的错了。
朦胧氤氲的水汽中,黑发少年浑身被淋湿,雪白的衬衫与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瘦削单薄的身上,勾勒出一片脆弱柔软的曲线,甚至透出了一点粉。
唇瓣被水汽蒸得有些发红,上面黏着一点透明的水汽,显得饱满而鲜嫩。颤抖潮湿的眼睫在沈漱掌心中颤抖,如同淋湿的蝶翼。
仿佛一只出浴的海妖。
一瞬间,全身血液都要翻涌,沈漱立刻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疯狂默念曾经背诵过的经词。
可没多久,腿上,又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
应观洲见沈漱蒙着自己眼睛,一声不吭,一语不发,眼珠轻轻转了转,猜他是不是生气了,于是,试探地抬起脚,绷着脚尖,轻轻地去勾沈漱的小腿。
“好啦。我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不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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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紧张。别生气?我刚刚真的很难受。”
他放软了声音整个人又湿又软的模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劝哄“你不想我看你?那要不这样我用领结绑住眼睛。”
“——你帮我洗澡也可以。”
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
“我帮你洗?”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疑问句不知为何却比平常多了一分古怪的喑哑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唔。”
应观洲一点头很自觉地解开脖颈上的学生领带往自己眼睛上一蒙紧接着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截莹润白皙、线条流畅的肩头。
并且还在不断向下。
就像是蚌在主动打开露出一截雪白柔嫩的蚌肉可自己却一无所知。
那夜的沈漱几乎是夺门而出的在当晚就做了个旖旎的梦。
而这个梦在多年以后与真实逐渐重合。
浴室并没有很大
任由蝴蝶骨拼命颤抖战栗都逃不出天罗地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少年根本无路可逃自讨苦吃。
第二天日上高头应观洲迟迟醒来时只觉得哪里都痛浑身骨头仿佛散架一般像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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