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接着便是闪电和暴雨。奏成了一曲极好的白噪音催眠曲。
不过,乍响的雷声还是将一些人吵醒了。
江含墨从睡梦中醒来,只感觉今天的枕头垫得特别高。嗯,不会落枕吧?
她摸了摸手边的物体,只觉得滑滑的、热热的,挺有韧性——嗯,还挺好摸的。习惯性地蹭了两下“枕头”,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感觉脑袋下的枕头好像在移动(?)
接着眼前一暗,一个轻盈湿润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她倏然睁眼,这才发现自己枕着的果然不是枕头,而是沈宵的胸膛。
那么......手下的触感是......
她僵了一瞬。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撑起头看向旁边——沈宵的里衣半敞着,衣襟下露出半片胸膛,而自己的手正好从旁边探了进去。
什么啊......昨天明明是分开睡的,怎么还是滚进他怀里了?
不过既然他们都这种关系了,摸摸也不碍事吧。现在对于占男朋友“便宜”这种事情,她已经接受程度良好了。
于是她又心安理得地躺下,手又沿着他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去,甚至探得更深了些。
“沈宵...嗯...宵宵”
“过一会儿...再叫我起...”说着说着,眼皮便又不受控制地阖上。
沈宵喉结滚动,听到那个亲昵的称呼,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哑声应了句“好”。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颜,耳根烧得通红,却将衣襟悄悄扯得更开了些。指尖摩挲着她的头发与后颈,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虽然压抑自己的本能,有些难耐。
......
江含墨今日穿着一身白衣,和沈宵撑着伞来到山下。
说实话,她本是不想出门的。这么阴沉沉的天气,正好在床上睡觉才对。但是没办法,今天有正事要做。
药草本来直接让人捎给余仲山就好,但不知为何李华在传音中坚持要她亲自走一趟,要当面告诉她一些机密的事情。
江含墨也不清楚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李华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像flag了。
为了避免他像悬疑电影里一样在见面前出什么意外,她还是决定尽快见个面。
一路细雨蒙蒙,伞面被雨点敲出细密声响。空气中满是潮湿的腥气,不时有一、两股寒风吹过,她下意识往沈宵怀里缩了缩。
头顶的伞微微向她倾斜。
两个人没有说话,但自成一种密不透风的氛围。
来到李华说的地方,沈宵收了伞,江含墨则抬头看了一眼,“盛贤药铺”——并非她在千灯节所见到的李华所在的那个,她平时常去采购的铺子。
门面窄小,装修老旧,就连牌匾上面的字体也有些掉漆了。一进门,陈年药材的苦香混着潮湿的木头发出的霉味便扑面而来。
走进去发现,里面的人加上自己和沈宵也是屈指可数,生意看起来很是冷清。
李华的身影很是显眼,他正站在柜台前,和一个蓄着八字胡的中年掌柜低声交谈。见她进来,跟那人嘱咐了什么,便殷勤地迎了上来。
不过不同以往,他的身后跟着一道瘦削身影,那人始终垂着眼,看不清样貌与神色。
江含墨的视线扫过,没有过多注意,只当是李华收了个小弟。
这边,李华引着江含墨往内堂走,身旁走过的掌柜和小厮看到他纷纷打着招呼。李华微微颔首点头,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派头。
内堂。
李华使了个眼色让身后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小尾巴出去守着。门扉轻掩,隔绝了外间微弱的光。
江含墨拉着沈宵在椅子上坐下,该说不说,虽然这铺子生意不怎么好,但是里面的布置却格外雅致考究。
李华沏了两盏茶,将一杯推至江含墨面前。仅是看着这茶汤的状态和茶具的色泽,便知两者均是价值不菲。
不过,让她这个大学生来品尝,实在是有些牛嚼牡丹了。而且......
江含墨点了点茶杯沿,盯着李华,又瞄了一眼旁边的沈宵。
李华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又添了一盏,推到沈宵面前。心里关于这仆从对师兄的重要性的认识又深了几分。
他之前只以为...师兄只是将他作为禁脔使用,如今看来倒是真上心了。
“所以,”江含墨见他迟迟不开口,索性直说了:“特意将我约在这里,到底是什么事?”
李华指尖在茶盏边缘缓缓摩挲,眼睛忽然向一个方向瞟了瞟——正是刚才那个守门的小厮所在的地方。
开口却是完全不相关的话:“...是我从余仲山那里捡来的。”
江含墨没有打断他。
“当时,我刚收到灵石,于是便想着要分他一份...”说着说着,李华也察觉到自己所为的不合适之处,脸色有些微红,两鬓汗湿了一些,接着又语速很快地说道:“但他居然不要!”
听到这句话,江含墨的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只是让我赶紧走开,别挡着他炼药。或者去取炼丹炉里还剩下的一些丹药,总之别妨碍他就行”
说着说着,李华的思绪也飘回了那天。
他正在余仲山的药庐里乱转,忘了刚才问问具体是哪个丹炉。他环顾四周想要找个小道童问问路。
却只见一名穿着青灰布衣的少年蹲在墙角,正用小刀刮着炉底焦黑的药渣。
与他平时看到的道童打扮的人并不相同。但至少是个活人,他正打算抬脚上去问路时。一群小道童却吵吵嚷嚷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冲了过来,为首那个指着少年惊叫:“他又偷吃丹药了!”
少年猛地抬头,脸上沾着黑灰,还没来得及辩解,一双漆黑眼眸里盛满惊惶与不解,手中小刀“当啷”坠地。
“狗杂种!揍他!居然敢偷吃师父炼制的丹药!——”哄闹声如潮水般涌来。接着便是拳脚如雨点般砸落,少年蜷缩着护住头脸。
——说是少年没来得及解释,不如说这些人根本就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事情仅发生在瞬息之间,李华甚至没来得及开口阻拦。
等他上前呵斥那群道童才讪讪住手,脸上犹带戾气。少年伏在地上剧烈咳嗽,脸上满是黑青与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你们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李华一边斥责,一边喂了颗回春丹给他。
但那些道童似乎还想要反驳:“师兄别浪费了丹药,这贱....人皮实,无论多重的伤都死不了!”
李华无意和他们多说,毕竟这些小道童上面是余仲山,这还关系着师兄的生意。如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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