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听眠一愣,看向他的眼睛不自觉睁大,嘴唇嗡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谢惊洛温声解释:“今天院里开了会议,下个月我要去京城交流学习,去半个多月。”
原来是这样。
差点以为谢惊洛又要走。
吓死了。
于听眠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回原位,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接着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家养了猫咪?”
“对的。”
“那是要把猫咪一起带走吗?”
“不是,那样有点麻烦。”谢惊洛顿了顿,继续道:“我打算把它送去宠物店寄养一段时间……”
“等等先别送——”于听眠几乎是脱口而出,尾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呃、我是说……”她脑子里飞快组织语言,背在身后的手交握,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她很想帮谢惊洛做点什么以报奶糖欠下的救命之恩,“就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照顾猫咪的。”
谢惊洛感到意外,“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好像有戏?!
“不会不会!”于听眠连连摆手,赶忙说明生怕对方觉得麻烦自己,“看一个是看,看两个也是看嘛,而且送去寄养到时候还要接回来。”
“真的不麻烦,我可以帮忙的,而且我也很喜欢猫咪,奶糖我已经撸腻了。”
闻言,谢惊洛失笑,“奶糖听见这句话会不会伤心?”
于听眠完全不担心,“没事,反正它也听不到。”
谢惊洛不在云城的第一天下午,于听眠按照他给的具体位置来到了他家门口。
她认真输入密码,很轻的一声叮过后,听见开锁的声音,她握了握拳,带着点小紧张握上把手将门推开。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灯光落在于听眠身上,她踏进门,第一眼看见的是落地窗前那片徐徐展开的城市天际线。
大平层空间开阔,但不空旷,落地窗视野宽广,像一幅巨大的画框,将远处起伏的山峦、近处错落的楼宇皆收入画中,而窗前摆放着一架大三角钢琴,琴盖合着,黄昏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黑色的琴身上,泛着点点微光。
记忆的特性在于,它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在脑海中一点一点模糊,可当看到某个特定的事物——一道光、一个场景、又或是一架相似的钢琴,才会发现其实有关它的回忆依旧清晰。
于听眠蓦然回想起那个灯火璀璨的晚会。
灯光太亮,欢呼声太吵,谢惊洛坐在舞台中央弹奏一首离别的曲调。
她从没有刻意去回想过,却也没有真正遗忘过。
肥美的银渐层听到有人回来,慢悠悠地爬出猫窝,张开嘴正要长长地“喵”一声,就看见回来的人好像换了性别,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模样,那声喵叫没能喵出来,卡回了喉咙里。
而后转变成疑惑的:“喵?”
从短暂的回忆里抽身,于听眠看向这只圆润的猫咪。
原来谢惊洛说的煤气罐不是形容是写实。
想起谢惊洛和自己说的名字,于听眠试探着喊了一声:“雪花?”
这下听懂了。
听她喊出了自己名字,银渐层一瞬间放下所有防备,踩着猫步向她走去,于听眠见它靠过来,便蹲下身,等它走到自己面前,缓缓伸出手。
手还没碰到它的脑袋,银渐层就主动抬起头去蹭她的手,软绵绵的一团在手下动来动去。
哇好乖!
于听眠眼睛亮了亮,勾勾它的下巴顺着毛开始撸猫,很快银渐层被撸舒服了开始瘫在地上翻肚皮。
“喵……”
撸够了,于听眠心满意足起身,去给它准备晚餐。她没在人家家里到处乱逛,只在必要的范围内活动,径直走到猫粮柜前打开,按谢惊洛给的食谱依次从柜里拿出主食罐头、汤袋、小零食……
嗯?于听眠看着手上的袋袋罐罐,心生一计。
“雪花,来。”
于听眠将主食罐头和汤袋分别放在它两只小白爪前面,接着顶着银渐层不解的眼神笑嘻嘻地蹲在它面前,说:“汤袋。”
银渐层:“?”
于听眠:“汤袋。”
银渐层抬起圆碌碌的爪子犹豫地扒拉了一下主食罐头。
于听眠循循善诱:“汤袋。”
银渐层换了个方向去扒拉汤袋。
“真棒!”
说完于听眠笑得不行,她早就想这样玩了,之前也和大白狗玩过,但大白狗精得要死完全不配合,每次问它“AorB”它就选“or”,将饭盘扒得乓乓响要她快点放饭。
笑够了,于听眠开始给它装粮,细心地把各种猫粮依次摆放,摆了个好看的盘,最后捏碎鸡胸肉干均匀洒在上面就算完成。
她先给猫饭单独拍了一张照,等雪花去吃了,又拍了一张它吃饭的,两张照片一同给谢惊洛发了过去。
[小鲤鱼:谢惊洛你到了吗?我已经在喂雪花了。]
[小鲤鱼:(图片.jpg)]
[小鲤鱼:(图片.jpg)]
[小鲤鱼:今日份晚餐——]
等银渐层吃到一半,手机收到了谢惊洛的回信。
[洛:飞机刚落地。]
[洛:辛苦了,雪花吃饭时有闹腾吗?]
[小鲤鱼:没有啊,叫它就去吃了。]
[洛:没有就好。]
[小鲤鱼:它挺乖的呀,摸它还会翻肚皮,看不出来是会闹腾的样子。]
[洛:那它应该是针对我吧。]
[小鲤鱼:啊?为什么?]
[洛:可能是因为我经常叫它小煤气罐?]
[小鲤鱼:哇——恶语伤咪六月寒。]
[洛:^_^]
喂完猫,于听眠又拿逗猫棒和它玩了一会儿,看天色渐渐沉下来,差不多到点要回去喂大白狗了,便和它说拜拜关灯离开。
大白狗一如既往蹲在门口迎接她回家,门一开就往她身上扑,在她腿边嗅来嗅去。但嗅着嗅着它感受到了一丝不对,摇尾巴的幅度慢了下来,笑容消失,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直到嗅到于听眠垂在身侧的手,它顿了一下,接着猛地跳开几步,不可置信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一脸失望地看着她,垂着尾巴转身离开。
于听眠:“……”
到底在失望什么?不就是在外面摸了其他毛茸茸吗?
于听眠时常怀疑自己养的其实不是萨摩耶而是哈士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