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的病情复杂,所以后一次咨询是由资历更深厚的储老师为我进行的。
她要更和蔼些,江老师秦老师与之比对,其间都有隐隐相传承的共通。
因为是1v1咨询,我的不安感能得到极大地宽抚。面向储老师我分享了很多很多,几乎事无巨细,她所问的、她想了解的,我都全然告诉了。
纵使储老师面色不改,但我能直觉出她很严肃。
等咨询结束之后,我学着开始写日记,观察自己的伤心点。
储老师特地说:“别小瞧‘写日记’这件简单的事情,饶是秦暮,也保持着这个习惯呢!”
于是我照做。即使脑袋木木的时候,什么也编不出来,也会试着画个哭脸或笑脸。
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很长一阵子,心理咨询师们(无论是储老师、还是江老师秦老师)她们都没再按时来了。
母亲很生气,叨叨骂着“燕洋大学的人怎么也不靠谱”,于是又准备给我找新的医生。
我尝试和怒火中烧的母亲搭话,提出自己的请求。具体怎么说的,不太记得了,约莫是些“希望母亲相信心理咨询师”“希望再等等”之类的话?
印象很深的是,母亲那滔天怨气在我提议之后瞬时就萎了,再没有说任何心理咨询师们的坏话。
又过了十数天后,日记写得快大半本了,我试着重新回到了学校里。
可事实仍令人为难,即使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但心里头还是控制不住在难受——同学朋友们所谈论的、所衍作的还是和于笑夜相关。
我想从内耗争斗中撤场了、从没有结果的妄恋中退出,可忧郁相不肯放过我,按着我的大脑浸在思维乱潮里,教我不能喘息、只能偷偷哭嚎。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给江老师打电话求助,脆弱地、丢脸地求助。
失踪了很久的江老师,居然接听了,她显然听到我哭泣也很慌张。
电话里头,她指点我去打一杯热水,等它转凉。
我不明就里,一时间糊涂得连怎么哭都忘了。甚至,以至于后来江老师赶到、宽慰我,我还心不在焉、一直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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