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然赶到医院,接替了值班医生的工作,一个小时的急救后,德牧的生理指征终于稳定下来,转入宠物ICU病区。
强撑着和德牧的主人交代注意事项后,白疏然累得晕眩,扶着墙面,小心翼翼地从ICU病区走出来。
江纵和傅烨一直在外面等她,见状,两人即刻赶上前去搀扶她。
傅烨跑在前面,扶着胳膊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疏然摇头,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昨天一夜未眠,她此时什么话也不想说。
江纵用肩头撞开傅烨,虎口托着白疏然下巴,低头察看情况。
被推开的傅烨很生气,但看见为白疏然检查的江纵,顿时什么气也消了,谁叫他不是医生呢。
江纵留恋地收回捏她下巴的手,“去喝点儿葡萄糖,”他眼神闪烁,“昨天没睡好?”
他其实想问的是昨天没睡觉吗?但想到傅烨便忍住没问。
可怜他一大早拎着早饭去挑衅,可惜却错位地观测了傅烨的动向,却始终忽视了那个对他最重要的人。
白疏然一直垂头没看他,导致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昨晚开始便不对的,就在他解释了自己和任奕凝的关系后。
之前一直没想明白的症结终于理清了,不知道任奕凝在他和白疏然这段关系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又起到了怎样的催化作用,但离婚和她脱不了干系。
任奕凝很厉害,竟然引导了他的误判,原以为离婚是让白疏然康复的最快方式。但现在想来,一切都错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走了弯路。
江纵将义无反顾将这段关系拉回正轨。
白疏然没有回答江纵的问题,脸色煞白,浓密似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江纵不忍再问,和傅烨把人扶回办公室休息。
白疏然弱不禁风地靠在沙发上,由江纵环抱着,江纵看向傅烨,“你看着她,我去拿点儿葡萄糖。”
两人换了位置,江纵起身出去找人拿药。
他对宠物医院的布局还算熟悉,很快找到了前台值班室,前台值班的护士正好认识他。
眼神里充满了对八卦的探究欲,但还是很有专业素养,快速取了一份葡萄糖液给他。江纵道了谢,快步走回办公室。
白疏然已经半眯着眼,她好困好累,外界的一切好像跟她断开了联系。耳边似乎是傅烨在说话,但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再后来嘴里被灌入了甜甜的液体,白疏然慢慢吮吸着,顺势被裹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那里散发着令她安心的皂香味,她慢慢陷入了睡眠。
沙发不大,江纵抱着熟睡的白疏然便占据了全部空间,傅烨只能坐在对面的白疏然的工位上。
单独的办公室,紧闭的大门,除了人的呼吸声,只剩下新风系统工作发出的嗡嗡声。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缄默。
怀里的人突然发出惊慌的声音,江纵凑近,紧张地轻拍她后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果然,她变得安静。
过了许久,白疏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两眼一睁,发现自己竟躺在江纵怀里,而傅烨还坐在她的工位上望着她。
她猛地从江纵身上跳起来,手忙脚乱整理了下自己。这时,傅烨走到她身边,平静地说:“现在回去吗?”
白疏然点头,“好,我先去ICU看看再走。”
白疏然观察了德牧的情况,数据正常,但精神状况一般。她告知值班医生有问题立即联系她,并说了几种突发情况的紧急用药方式。
值班医生是刚来两年左右的年轻医生,将她说的都一一认真记下。
回程依旧是江纵开车,汽车停在地下车库时,白疏然让傅烨先下车,留在车里和江纵单独谈谈。
傅烨没有纠缠,走得利索。
白疏然看向主驾驶座上的江纵问:“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江纵松开安全带,把座位往后调,侧过脸道:“从你赶我出去开始。”
白疏然不出所料地笑了一下,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模一样。
“江纵,我们已经离婚了。”白疏然说。
“我知道。”江纵泰然自若回答。
他的眼神没有波动,稠黑得像一口枯井,被那样的眼神盯着,白疏然竟生出一丝怯懦,她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
过了好久,白疏然轻声道:“那就好。”
江纵调笑,“就这样吗?我可不想就这样。”他忽然翻身过来,俯在白疏然身体上。
猝不及防的动作把白疏然吓得连连往后缩,江纵双手抵在她头两侧,垂着头,湿热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车厢内温度骤然升起。
“你要干嘛?”白疏然惊惶地咽了一口唾沫。
江纵指腹从她外耳廓一直滑到紧张得发红的脸颊,“不是我要怎样,是你要怎样?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有你说了才算。”
白疏然双眼微张,江纵说的话让她听不懂。
“什么意思,我不懂。”
江纵轻柔摩挲她脸颊,灼热的气息扫在敏感的肌肤表面,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白疏然不舒服地打了个哆嗦。
江纵突然压下身体,侧脸靠在她颈窝,声线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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