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阳台,一门之隔,推杯换盏的热闹与繁华,将三个人的沉默无限地放大。
三人不知,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耳朵趴在门边,一只手还拉着另一个不太情愿的身影陪她偷听。
楚元黎的手腕依旧被傅闻朝握着,宴会厅金黄的灯光照进玻璃门,光刚好穿透她洁白无瑕的手腕,圆圆的眼,被两人紧紧相连的手刺痛。
她怯怯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傅闻朝:“哥,你能站在我身旁吗?”
楚元黎直接挣开傅闻朝的手,“傅总,你和你……夏小姐有话说,大可不必把我也牵扯进来!”她简直受够了这两兄妹之间糟烂的事。
兄不成兄,妹不是妹,恋人不像恋人。
对傅闻朝的怨,更上一层,是他将她拖入了这样令人厌恶的复杂关系里。
谁要管他们之间剪不断的关系,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身推门就要走。
傅闻朝一把抵住门,将她拉到身旁。
傅闻朝不敢看楚元黎愤怒的眼神,只是死死地牵着她,让她不能从他的身边逃开。
避开她对他充满厌恶和愤怒的眼神,对夏圆道:“圆圆,我是你哥,你明白吗。”
“哥?”夏圆有点站不稳,傅闻朝是想和她撇清关系吗?
“你姓傅,我姓夏,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兄妹?”夏圆的泪隐没在黑暗中,仇恨的眼看向楚元黎,“因为她,你要和我做兄妹了,你忘记我们当年是怎么……”
夏圆再次上前,她双手微微张开,像要去抱傅闻朝,却扑了个空。
傅闻朝的另一只手固住夏圆的肩膀,将她隔离在一尺之外,“圆圆,从前是我的错,但那不是爱,你的人生不该只有我!”
傅闻朝顾念小时候的情谊,也顾及她心理状况,对她被薛微挑唆,做的那些事,未曾责备。
这是对圆圆的放纵,更是对元黎不公平。
他越是模糊界限,圆圆越会在偏执中难得得到解脱。
他越是不想伤害她,却越是将她推入深渊,更是让无辜的元黎受尽委屈。
圆圆该清楚了,他和他,只会是兄妹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夏圆觉得眼前的傅闻朝变了,他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牵着她的手,说要她跟他走的傅闻朝了。
“可是我的人生本来就只有你!”夏圆撕心裂肺地朝傅闻朝喊叫。
她粗喘着气,用一种痛恨的目光盯着傅闻朝,那眼神在幽暗的灯光下,猩红得像癫狂的雌兽,好像下一刻,她就要扑上来撕咬傅闻朝。
眼泪从她脸上四面八方的潸然而下,瘦削的背脊微微弯了下,全身颤抖着,她指着傅闻朝,森然又哭又笑:“傅闻朝,你不是让我别出国吗,你不是爱我的吗?怎么你食言了?”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再次走近傅闻朝,将心中深藏的埋怨、不甘统统宣泄:“都怪他们,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非要让我离开,让我出国,我怎么会离开你,我怎么舍得,我怎么会……嫁给凯文!”
“圆圆,冷静一点,当年的事是我不好,和爸妈无关,嫁给凯文是你自己的选择,凯文他爱你,这是毋庸置疑的。”
时隔多年,他终是理解了母亲的苦心,他和圆圆共同被小时候的事情困住,他错把愧疚当成爱,而圆圆错把对他的依赖当成执念。
两个被困在原地的人,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又谈什么爱与不爱。
他们,只是病了。
直到如今,他才想起布莱斯教授说的那些话,“傅,你确定,你对夏的感情是爱吗?”
“你们俩被同一件事困在原地,你没走出来,怎么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
当年,父母接受布莱斯教授的提议,决定将他们分开,送夏圆出国,这当中或许有父母的私心,可他们没错,他和夏圆必须要过这一关。
当年的他不赞同,他固执的以为对圆圆的感情是爱。
在机场,他拉住圆圆,让她留下,他会说服父母。
圆圆哭得很厉害,却说:“哥,心理医生说得没错,也许我们两个分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那天,他看着圆圆转身,瘦弱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登机口,以为他再也不会再其他人身上,投入任何感情,但却在一场宴会上,注意到了元黎……
他太狂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病。
布莱斯教授说他只是没从旧事中走出来,才一定要拉着圆圆在身边,他就想证明,他早已走出旧事,对圆圆,是爱,不是因为——生病。
可事实证明,医生的话是对的。
他讳疾忌医,佯装痊愈,到头来,却证明了,他错了。
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废墟,傅闻朝变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夏圆好像忽然不认识眼前的傅闻朝了,他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拉着她手不放的傅闻朝了,眼前人让她感到害怕和陌生。
她忽然又哭又笑,“哈哈哈!”笑得弯了腰,像一株被忽然而来的狂风吹弯了腰的细竹子。
“咳咳咳!”空气进入喉咙,令她发出咳嗽,眼睛被咳嗽震得泛起不正常的血丝,“傅闻朝,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到底放弃了什么!如果你知道,你又怎么会这样对我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看着夏圆猩红的双眼、癫狂的模样,楚元黎浑身汗毛都倒立了,夏圆对傅闻朝的是不是爱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对傅闻朝的占有欲偏执到了骨子里。
好不正常的关系,而都是身旁的男人,将她拖入了这泥沼一样的黏腻中。
一阵厌恶,让她再次剧烈挣扎,想要挣开傅闻朝的手,可傅闻朝的手像一把上了枷锁,她如何使劲也打不开。
“够了!”傅闻朝面色如这僻静的角落一样沉,“圆圆,我们都该承认,我们病了,那件事困住我也困住了你。”
脑海里有一男一女在说话,他们恶狠狠的看着她,你看你,当年你选择了傅闻朝,到头来呢,人家爱上了别人,不爱你,哈哈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妄想会有人爱你吗。
“呵呵呵呵!”好像能渗出阴森森暗红血液,让楚元黎一阵不舒服。
那件旧事是什么事?夏圆为傅闻朝放弃了什么?傅闻朝好像并不清楚,或者他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
楚元黎晃了晃头,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再次打断两人的对话:“傅闻朝,你们俩要吵架,能不能不要拉上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恶心的事!”楚元黎另一只手扒开傅闻朝的手,“放开,让我走!”
傅闻朝被她的话刺痛,但他不会放他走的。
“你必须知道!因为我爱的从来都是你。”
楚元黎透过昏暗的光线,看见傅闻朝眼神里的坚定,她讽刺的一笑:“傅闻朝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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