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觉得这次的抗战暗战时间段,过期不到一年的罐头真是派了大用场,最感激的是没有拉肚子!
这个敌营是她不知道的时候一头钻进来的,结果出不去了,每走两步都要躲。期间解决掉六个家伙,其中俩拖回岛毁尸灭迹。另外就是搞掉一个微型军.火库,弥补她坏了两支步木仓和消耗掉大部分子.弹的损失还多了若干倍。
可营里戒备更严,她很难自由移动不说,还有几次被困在一个地方十几天,简直有些暴躁了。就在打算心一横干一票大的时候。
敌人,就地投降。
就跟一个气球越吹越大正要飞上天时突然被针扎破,砰的一声,脸好疼。
苏茜茫然了半个晚上,才回忆起来胜利日的时间,再难得去看日晷上的日期,都过去三天了。这个临时营地关闭了。
她在还算亮堂的月光下晃荡在无人的郊野,觉得好无聊,好苦闷,好迷惘。
回去洗了洗,睡不着,换身衣服出岛,慢慢走进湘城。她一直在这座城的附近打暗木仓,还有一次利落地砍了一颗脑袋——用武.士刀——搞得当地不得不经常全城搜查,可能因此而使不少人受损甚至个别人没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肯定值得一等的功劳,让苏茜无比得意。
就是正儿八经回到城里时被那物价吓了一大跳。她放弃了去馆子吃饭的想法,转去没多少活人的乡村用米和棉花换生鲜食材。
这个时候渝城应该在疯狂收割中小黄金储户的血肉……她实在不想看到渝城和海城的金融乱局。
满脸深纹、其实应该才三十左右的妇人塞来两个土豆,苏茜当然收下了。十斤蓬松软和的棉花还捎带一大块布,就换几斤素菜,对方看来她在做善事。
可苏茜自己知道,最近半年岛上种植园的蔬菜都死了,天天吃海带海藻、每天要想尽办法挪动几步的日子有那么点难熬。吃到不一样的味道简直幸福死了。
骑着自行车,一个村转两天,撒一圈大米棉花什么的。下一个村……算了,没活人。
失去方向了一个多月,吃素菜吃了百来斤,苏茜终于醒过来:苦难是没有头的,只有彻底改变。
可以离开这个悲怆的地方了。
问了一圈,去港城的护照担保交费还是挺简单的,甚至现在已经在排队办了。不少人是去不了欧洲,也有的去做生意,有的受不了物价,总之理由各种各样。
苏茜用两包棉花换了保人签名和护照缴费所需,理由填了个投奔母系亲属,强大得让人无法接着说。
总之她拿到一份护照,带照片的那种“现代”版。很新奇呢,因为大部分时候她都是黑户或者压根没户口来着。
火车还没恢复,轮船现在都没影子。苏茜一边徒步或划船南下,一边撒棉花和海盐。
道路选择更简单,沿着时断时续的铁路走。这条道不能说好走也不能非常困难,唯一麻烦的是好几处峡谷大河,得靠自己翻山渡河。碰到断了的铁路大桥,就下山,游过去或划船过去。在没有行李、身体越发强健的情况下,泅渡不算是事。最多呛些水,在南方的暮春天气里不算啥,感冒都不会有,就是山路爬上爬下找对铁路线需要时间,而且要在白天进行。
唯一麻烦的就是进出岛的时间。好在此时敌人早就失去后勤线和战斗心思,路上只有些幸存的平民。
“妹崽你一个人走哦!”晨雾中,有些年纪又不算太老的妇人咧着缺牙的嘴问。
苏茜背着不大的筐,只是点点头就埋头继续走。前方是个小站,在战火中全毁,连块完整的砖头都找不到——很可能是被当地人捡走了。
她在小站晃了一圈,往后方而去。路是不错的硬质路,再下去几百米就是小小商业街。是废墟重建的,但肯定不是战后才开始重建。不少摊位都收了,还剩下的就是些没卖完的。
生鲜,只要生鲜。
苏茜走了一遍,看中一个只剩几斤秋菜的摊,拉开背篓上的破布,里面是两包盐。摊主查了下还尝了尝,立刻点头,两包盐换剩下的秋菜。大家互相一倒,交易结束。
苏茜继续走,转个弯,人影消失。
凌晨天还黑着的时候到现在,没休息没吃喝,真的累了。
蒸个鱼干拌饭,炒个海藻秋菜,就是一餐。吃完清洗洗漱,修炼睡觉。一觉居然到了傍晚。算了,先烤个馅饼——又弄到面粉了,真好——洗漱换装,喝饱凉白开,出门正好天黑。
南方的冬虽迟仍到。可能湿度大且海拔有些高度,明明没有霜冻,体感却有零度。
凌晨到上午,苏茜穿着薄棉衣裤,走了近三个小时,看到远处山脚的聚居区轮廓而且看不到头,算了算望山跑死马的距离,决定放弃城镇转向山中集镇。第二天凌晨背了棉花出来正好赶上早集。
有鸡!
幸好背篓里有棉花有海盐,整个的换来一只半大公鸡。卖主回到家才对这笔交易表示满意:这些没有弹过的棉花垫着就沉,一打开好大一蓬,虽然肯定不是今年新棉花,但能做件中等厚度棉衣,加上两斤多盐,那只童子鸡换得非常值。
苏茜也并不要鸡油过多的老母鸡,多余的饱和脂肪不是好事。
久违了的鸡汤味道!
苏茜陶醉好半晌,继续炖着。
种植园重新“开张”,阳光少雨水多当然长得不好,但能在没有生鲜可买的时候补充素菜就是好的,哪怕事双倍功一成、严重不成比例。
“诶诶,好,这个好。”摊主将油纸包着的一公斤盐塞进破烂的衣服里,将剩下的几斤野菜都倒入苏茜的背篓里,然后转身就走。
苏茜觉得一斤盐换两斤菜是自己占便宜了,因为她付出的是砍树倒海水的劳动力,以及一张油纸的成本——油纸是买现成的,有上万张,用掉大半。
蒸发掉过半海水的盐卤过滤一遍,放上炉子,苏茜就去干别的事了。岛上日头不旺、时常下雨,日晒是弄不出盐粒的,唯一要花时间的是注意不要烤焦了。
如果烤焦也无所谓,做盐焖鱼、盐焗鸡,煮好后连盐带皮一起扔回海里,只剩香嫩可口的肉。就是一条半大海鱼用的盐大概要烧掉近十公斤的半干燥树、以及不少挑水的功夫,比海水加点黄酒煮或直接石板烤抛费些。
可,在调味料不足的情况下,是一种不错的解决方案。她还干过整只鸡肚子里放素菜和糯米再缝起来,用好几斤盐焗了,最后头尾皮全部撕掉。尽管调料不足,配上一壶去年的茶,饮食算是不错。
非常意外的,有一天苏茜看见了火车,在开!太吃惊了,以至于急急忙忙跑得远些围观,免得出危险或者当场大变活人。
非封闭车厢的货车。苏茜想到自己岛上已经被自己扔掉的两节坏了的厢式火车厢,对比眼前这个似乎更古老的型号,走得更有精神了。总能买到火车票的不是吗?
就是,那价格……苏茜听到有人问黄牛两张去广城的票价,虽不至于那种百元大钞可以直接擦屁屁的夸张,也已经非常不对劲了。
“过几天更贵。”黄牛票贩道。
想买票的人唔嗤了好一会儿都组织不起语言。
原来此时就有火车票黄牛了啊!苏茜感慨着,继续走吧。
那价格居然还是站票!而且这条道有些路段可能依旧有问题,一旦断掉时间不定,到时候她是回岛还是继续站着啊?还不如慢吞吞边吃边走边练。
湘城过来走到开春,走了大半路程。在这个算是通了火车的小城里用棉花换了钱买几身土气的衣裤和布鞋,加上十几样不知放了多少年的中药材和一堆生鲜,然后继续南下。
走到广城都已经入秋了。
不到一千公里路,虽说跋山涉水,到广城的时候,已经胜利一段时间、打劫问题也止住了,明面上的秩序恢复,只是台面下的投机越发严重,粮油带动其他所有商品价格都飞涨,连服务价格也跟着涨,售价每日一变。新一波的恶性通胀开始。
北方此时晚上凉了,本地还热着。跟几百年前岭南冬季下雪比,现在算是温暖的,跟几十年后的热岛小气候又不一样。
广城已经恢复不少,只除了恶性通胀问题越发严重。
苏茜除了叹息还是叹息,自己的物资大多在湘城分掉了,只能用贵金属饰品和盐换生鲜。这时的一斤粗制海盐可换不到两斤菜,而是相反,如果是高价蔬果比例更高。至于实在离谱的,直接放弃。没必要用金戒换热带水果,这种果子在港城买反而便宜一点。
最后一天,苏茜戴了不算太粗的金镯金链,最重要的是抹了口红,上午坐着人力车提着一个不大的皮箱到达口岸,凭借英语和“真实”的地址,傍晚就到了港城城区。
此时还没有大批人涌入,市场、民心、房价刚恢复,连中介都是刚回过神或者新手上路,新的律师甚至还没赶到这里扒钱。总之,港城从外表上甚至还不如海城。
……
到地方先找纺织厂出货,这次是划着船在约定时间地点交货,交易了四次。还好对方没有搞事情,不然苏茜口袋里拉开保险的木仓就会将对方几个男的都解决掉。
胜利日之后,美制手木仓买起来挺容易的。那种古老的拉一下打一发的垃圾步木仓都买去黑市了。岛上的物资除了百来斤陈米和百来斤新米,其他都清空了。
可买房只要不挑房子地段不限预算,很快就能到手。苏茜拿着贱卖后仍有几万块的港元买了栋联排千呎小楼。除了里里外外有些破烂,没别的不好。这独栋“小”房子将来肯定拆了建大楼的,苏茜对这一点非常确定,不过并不妨碍自己炒房啊,毕竟谁知道哪年拆了呢。
修缮改造的钱砸下去不少,外墙屋瓦露台栅栏,上下水煤气电路和室内盥洗室抽水马桶浴缸淋浴,甚至还有三台不便宜的窗式冷气机。
一层“按惯例”租出去开店、租金做生活费,二层则装了铁质装饰栏杆。
好用的洗衣粉还没出现,要清洗还是得肥皂。漂洗用的洗衣机在这栋楼里并不适用,所以苏茜依旧手洗。同样等待现代发明的还有卫生用品。
算了,先期待能放全套电器设备的分层大公寓吧。
先出现的是冷冻冷藏分区的冰箱。工人们将冰箱送上没有比家徒四壁好多少的二楼,虽然惊诧于这一点不像个富裕女士的房子,但没有多说什么,沉默地做完事,拿到意料之中的小费,高高兴兴地走了。至于他们回去如何评价,与苏茜半点关系也没有。
二楼两间没有分割、没多少装修的大屋子,一间厨房餐厅,一间卧室。三楼是晾衣做衣服看书写字室内种植——仅限于天气凉快的半年时间。完全没有什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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