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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阴清樾回浔阳一事被夏竹安排的隆重又盛大。

围观的百姓一边张望这个两年未见到的郡主,一边发出疑问:“咱们郡主不是一个多月前就回来了吗?”

“嗐,那不是传闻吗,还有人说郡主遇难的呢。”

率先发出疑问的人挠挠头,“难道是我记错了。”

“别管那些了,马车马上来了!”

江平坐在后面的马车,也掀开帘子观察着,恍若隔世,外界的一切好像都没变,又好像全都变了,他看着夹路两侧的人们,原来青行这么受欢迎吗?好似也十分合乎常理,她本来就是十分耀眼的人。

只不过……以后他该叫她郡主了。

阴清樾探出头向百姓挥手,引得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在这里,她不是大启皇城中那个嚣张跋扈爱惹是生非,人人避之不及的阴鸷郡主,而是受人爱戴,被浔阳百姓视为“天”的人。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夏竹的功劳,无论什么改革政策都不忘宣扬是千阳郡主的意志。

阴清樾给了她在浔阳呼风唤雨的权力,夏竹也没辜负她的重任,将浔阳及下设十二郡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别探出去太多。”这位在浔阳颇有威望的夏大人将阴清樾拽了回来,“让你露脸不是真的‘露脸’”。

“我都回来了你还事事管着我。”

“这和你回不回来无关。”夏竹见她的确高兴,也露出浅笑,“让他们看见,谣言不攻自破。”

“今日你早些休息,明早我带你逛逛,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某些地方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阴清樾头靠在后面,侧目望着她,夏竹一脸荣辱与焉的自豪与野心透过她坚定的眼神传递出来,这是她日复一日夙兴夜寐,克勤克俭才创造出的“桃花源”,更是她的心血。

阴清樾喜欢看夏竹志在必得的样子,她调侃着:“夏大人,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夏竹将她身子扶正,“所以留在浔阳吧。”这里的百姓爱戴你,这里的官员都是亲信,这里有她的友人和真正的家。

阴清樾不在浔阳的日子,夏竹也在默默关注着她,没有错过她的每条消息,知道外人对她的评价和贬低,远在千里外的她无能为力。

知道她要回来怎能不高兴,那几日她连着三天只睡了五个时辰,想着如何欢迎她,如何向她展示如今的浔阳,如何同她叙旧,没成想她回浔阳的消息只是障眼法,她的目的根本不在此处。

夏竹那段日子像被抽干了阳气,第一次被夏辰说难得见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头。

等她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后,一个平凡得再平凡不过的日子,季尧闯入告诉她阴清樾坠崖的消息……

寻找阴清樾踪迹的那半个月里,她看似冷静条理有度的布置安排事宜,实则头脑早已无法运转,只靠着平日里处理事件的惯性维持着。

还好最后找到了她。

可浔阳需要她,需要夏大人。

她不能多停留在她身边,所幸……阴清樾平安无事,她们来日方长……

“行啊,我就在浔阳一直待着,你们就给我养老送终。”阴清樾没个正经的答复着,知道她说得都是戏言而已,夏竹将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偏到另一旁。

“府里的房间都为你留着,是干净的。”

见她不声不响冒出这么一句,阴清樾眨了眨眼,这是向自己邀功的意思吗?于是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夏大人真是考虑周到,想要什么赏赐?”

夏竹把她手挪走,“好好坐着。”

“终于又有人能管住郡主了。”云姑姑笑着看她们的互动,一脸笑意。

阴清樾附和着:“是啊是啊,除了夏竹我谁的话都不听。”

夏竹无奈看她一眼,耳朵却悄悄红了,“快到了。”

……

这里和自己走之前别无二致,甚至那幅画到一半的画还原模原样摆在桌上,仿佛这间屋子的主人从未离开。

看得出这里每天都有人精心打理。

阴清樾拎起那幅画:“真不愧是我,两年前的画就出神入化的功力了。”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我让夏辰去买。”

“我瞧着挺全的,先不用。”

“还有什么吩咐吗?若是没有我就叫那群官员散了。”

“快叫他们散了吧,这么大排场,他们心里可都在骂我了。”能让她阴清樾都觉得排场大,那可见是真的大了。

夏竹不以为然,只无情道:“这是他们该做的。”

阴清樾不由得咧开嘴,“我可是回来‘戴罪思过’的。”

夏竹原本迈出的腿又停下了,回头望着她,“那是在京城,而这里是浔阳。”是你的地盘。

阴清樾心一暖,“欸,你派人照看着点江平,我怕他不适应。”

“放心吧。”

见阴清樾还想着江平,门外的季尧感觉自己不太舒服,具体是哪里不舒服他也说不清,总之是胃里反酸,心里烧得慌,牙根也不自觉的磨了起来。

夜幕降临,阴清樾这才拿出一封唯一没拆开的信,那封……长公主的来信。

她掂量了一遍又一遍,对着烛光照了一次又一次,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阴庭知和阴昭伊的信前日就已经回了,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唯独长公主这封信她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啊!阴清樾忍不住咆哮,“一封信而已!还能吓住我不成!”

心一横,却在撕开时又退却了……这一幕已经上演多次了。

她气得直捶桌子,唾弃自己的无能。

“阴清樾啊阴清樾,你倒是拆开啊!”

她既期待,又害怕,母亲会对她说什么?责骂?担忧?还是……失望?

一想到这里,她更是浑身如同被抽干所有力气般趴在案前,“长公主啊长公主,你可真有本事……”

“郡主在说长公主吗?”

云姑姑的声音将她吓得惊起,“云姨!你进来怎么不出声。”

“我在门口喊了郡主半天。”

阴清樾尴尬的咳了咳,“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医师今日归家修整,嘱托我要帮郡主继续做日常训练。”云舒向她走来,一眼望到桌上那封信。

“郡主还未给长公主回信吗?”

阴清樾下意识将信盖住,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她的逃避被云舒一眼望穿。

“怎么不拆开?”

阴清樾死死盯着她,有被看穿的恼怒,有被质疑的冷漠,也有想问却问不出口的执拗。

云舒面不改色,她拿起那封未拆开的信,“长公主很担心你。”

她如此笃定,是为什么?是因为跟了长公主多年对她的了解吗?还是只是在哄骗自己?阴清樾拿不定主意。

“你凭什么这么说?”

云舒却笑了,郡主一涉及长公主,就变得浑身是刺,平等的扎向每个靠近的人。

“因为她是郡主的母亲啊。”云舒安抚着她。

阴清樾又看向那封被她拿在手里的信,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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