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又往前走了两个多小时,脚下的岩石渐渐从黑色变成了黑红色,裂缝中的岩浆流动声越来越清晰。
陈十安的行针效果已经开始减退,他能感觉到经脉中的滞涩感重新涌上来。
真气已经消耗了七成,照这个消耗速度,撑不到核心地带就得彻底枯竭。
走在前面的李二狗停下脚步:“老弟,前头……好像有光?"
陈十安眯起眼睛望过去。
在暗红色的天光尽头,确实有一道微弱的亮色,与周围色调格格不入。
"是出口?"胡小七眼睛亮起来。
陈镇岳取出玉牌,玉牌温热:"应该是到结界边缘了。昆仑墟的外围结界是分层级的,穿过这一层,里头或许能轻松些。"
"或许?"耿泽华咧咧嘴,"陈师父,您这词儿用得我心慌。"
"慌啥慌,先这么安慰自己呗。这上古战场,谁说得准?"陈镇岳把玉牌揣回去,"玉牌有反应,说明方向没错。走。"
五人咬牙加快脚步。
距离那道光芒越近,身上的压力越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力在减少。
陈十安尝试运转真气,惊喜的发现,经脉中原本的滞涩感正在消退,虽然灵气依然粘稠,但至少能正常调动了。
"重力在降低!"他精神一振,"大家坚持住,马上就能出去了!"
最后百丈距离,五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的。
来到光芒边界,陈十安一步踏出,身上骤然一轻,像是有人把压了他几个时辰的大山突然搬走。他踉跄两步,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喘气。
"出来了……"胡小七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尾巴却欢快摇起来,"先生……我……我轻了……我感觉能飞……"
"飞个屁,我看你是想上天!"李二狗也瘫在他旁边,玄武甲的光芒黯淡下去,"咱这是……恢复正常了?"
陈十安缓过气来,抬头打量四周。
他们站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地带,地面是灰白色的砂砾,不再有那些岩浆裂缝。
天空依然是暗红色,但光线柔和许多。
在远处,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建筑物轮廓,看形状,像是庙宇或者祭坛。
耿泽华试着跳了一下,落地时稳稳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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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大概是外界的两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比刚才好太多了。"
陈镇岳盘腿坐下,从背包里掏出几枚丹药分给大家:"先调息,恢复状态。这里虽然比外围轻松,但谁知道里头还有什么。"
五人各自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吞服丹药,运转功法恢复真气。
陈十安给自己补了几针,刺激穴位加速灵气吸收。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灵气虽然不如外围结界那么狂暴,但是纯度更高,吸收起来事半功倍。
半个多小时后,五人调息完毕,陆续起身。
虽然都没恢复到全盛状态,但至少有了六七成战力,不至于像刚才那样狼狈。
李二狗活动着肩膀,关节咔吧咔吧响:“继续往里走?”
"走。"陈镇岳点头,"玉牌越来越热,说明咱们在靠近核心。"
五人整理装备,朝远处那些建筑物轮廓进发。
又走了一会,那些轮廓渐渐清晰—了,大家终于看清建筑样子。
和之前猜想的不一样,这巨大的建筑不是庙宇,也不是祭坛,而是一道巨大的石墙,横亘在前方,左右延伸出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是……没路了?"陈十安傻眼了,这宽阔地方还能有死胡同?
眼前石墙高约十丈,表面平整,颜色深青,墙与墙之间,形成了一道狭窄的入口,宽不过丈许,里头黑漆漆的,看不清前面。
"竟然真的有这个地方!"陈镇岳感叹,"鬼门典籍里提过,昆仑墟深处有'万相迷阵',能映照人心,困杀闯入者。看来就是这里了。"
"能绕过去吗?"耿泽华问。
陈镇岳沿着石墙走了几十步,又折返回来,摇头:"绕不了。这墙是环绕核心的,要进去,只能走迷宫。"
"那还等啥?"李二狗把拳头捏得咔咔响,"闯呗!"
还没等陈镇岳阻拦,陈十安已经一步踏入了那道狭窄的入口。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
他站在一间厨房里。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的屋子里暖洋洋的。
厨房灶台上坐着一口铁锅,热气腾腾,有人正在里头煮面条。那背影纤细,穿身对襟小褂,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那背影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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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饿了吧十安?快吃,妈刚煮的。"
陈十安僵在原地。
那是他的母亲。虽然未曾见过母亲的样子,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能开口说话、能笑的这么温柔的,就是他的母亲。
她眼角有几道细纹,鬓边有白发,但眼神里的慈爱那么真实。
"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傻孩子,"母亲把面条放在桌上,伸手摸他的头,"愣着干啥?快吃啊,凉了就坨了。你爸在外头劈柴呢,你先吃,一会儿我再给他煮一碗。"
陈十安的眼眶热了。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想起陈辽山讲述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从未见过的、却一直深藏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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