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了通灵问事的大屋前。
门口放着一个铜盆,里面烧着些香,烟雾袅袅。
金胜男率先掀开了帘子,里面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一件特色民族服饰,侧坐在一个放钱的箱子面前。
屋内装修花花绿绿的,正中央是一个约有一米多高的兽头人身的仙人,左手拈着榆树枝,眼睛似阖似睁,旁边是两个门洞,黑黢黢的,东西两侧放了很多黑色罐子。
里面的香味道更重,也昏暗,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挂在正上方。
那女孩看见金胜男时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你咋又来了?”
“咋说话呢你,大侄女,我过来让我姐算算,让我姐给看看事儿。”她抻着头往后面的帘子里头看去,“我大姐呢?”
那女孩拿过旁边盖碗摆了四个,“坐,里头有人呢。你们待会谁先进去?他们几个算真的算假的?”
“算真的,但只算事儿,随便给她们看看就行,我带她们来长见识的。”金胜男走过去拎了大暖壶挨个打开盖碗倒入热水,里面是八宝茶。
“坐啊,先等会。”她语气轻松,但王乐乐和邱婷都有点紧张,不是,什么叫算真的啊?
来的时候不是说……心理学吗?
赵元青瞄了一眼兽神像,坐到木头椅子上老老实实排队,邱婷和王乐乐也依次坐下,三人一人分到一份盖碗茶。
“你们别算大事啊,就算些简单的,什么学业事业感情之类的,比如问以后在哪个城市上班好一些,要带着选择的,或者现在做的行业对不对,需不需要调整之类的,越普通越好,我待会陪你们进去。现在先想问题。”金胜男笑嘻嘻。
赵元青立刻想到了她想问的问题,她想问问动物园的事情。
很快,帘子被掀开,里面出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贵妇。
之所以说她是贵妇,是因为那贵妇也是一身的名牌,珠光宝气,只是神色憔悴,眼下青黑。邱婷立刻暗恨自己今日没凹造型,她起的实在晚,而且又加上说是出去玩,金胜男非让她穿普通些。
那贵妇匆匆离开了。
金胜男站起身,“谁先来。”
“我!”赵元青坚定地第一个举手。
她看赵元青第一个举手,还举得那么坚定,忍不住乐了:“行!你打头阵!走!”她率先走过去,掀开了那厚重的、绣着奇异纹路的布帘子。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奇异草药和线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比外间更昏暗,只有角落一盏小小的、蒙着红布的电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晕。
里屋比外面小得多,陈设也极其简单。
最显眼的是一个低矮的土炕,炕上铺着厚厚的、颜色暗沉的毡子。炕中央放着一个不大的炕桌,桌面上放着一个古朴的黄铜香炉,里面三支细长的线香正缓缓燃烧,青烟笔直而上。香炉旁放着一个盛着清水的陶碗,里面漂浮着几片深色的叶子。
一个穿着深蓝色斜襟布衣、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圆髻的中年妇人盘腿坐在炕桌后面。她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面容普通,甚至有些过于朴素,皮肤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但眼神却异常沉静,她便是金胜男口中的大姐。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眼皮扫了一下金胜男,“滚一边拉去,你咋又来了?交钱了吗?”
金胜男赖皮一笑,拉着赵元青坐在另一侧炕沿,“给算算,肯定交钱。这玩意我还能白嫖你是咋地,那不得算我脑袋上。她们待会自己交。”
赵元青也跟着点头。
那女人听了这话斜乜她一眼,“先交钱。之前带来的人都你垫付,回头算你脑袋上,小姨两口子骂我咋整。”
金胜男刚要起劲,被赵元青拉了一下,“我付的,给多少?”
“你这不整的我没面子了么?”金胜男梗着脖子。
“不是不是,是我愿意给的。”
“上外头扔个一块钱两块钱就行。”女人伸长手拍了金胜男后背一下,“小死崽子,你还要上面子了,过来,坐姐旁边。”
金胜男恼恼怒怒地窝了过去倚着她。
赵元青不光自己交了钱,还出去嘱咐她俩也交了。
她重新回到炕沿边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一样,极其认真地开口:“我……我这个事情比较长。十年前京南市动物园有一批会表演的动物退休了,就……不让动物表演了嘛。这是好事。但那些动物退休之后总觉得很孤单,它们喜欢人,也习惯了用自己的表演讨人开心,后来饲养员留下了它们,但那些动物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抑郁,……也、也有一些义工去,但没用,它们总觉得很孤单似的。这怎么办?我想问这个。”
大姐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了赵元青一会儿,转头去拿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扑克牌,洗好后抽出了三丈,但并没有翻开,而是指尖在每一张牌上轻轻敲击着,随后她才摊开那三张牌。一张梅花A,一张红心J,一张红心8.
她的手指点了点第一张A,“这张代表过去,它们不能再回到动物园。”
“这张代表现在,说明有好心人像骑士一样一直在持续地帮助它们,可它们的确不快乐。”
“这张……传播,不是看表演的观众,是看它们……活着的观众。看它们吃饭,睡觉,玩耍,晒太阳……看它们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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