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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陆总,你老婆在这儿

台上的陆京洲还在继续发言。

他握着话筒,语气不疾不徐,低沉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京耀进入国内市场,离不开在座各位的支持。未来,集团将在智能制造、新能源、生物科技等领域持续深耕,期待与更多优秀的本土企业展开深度合作。”

一番官方得体的发言完毕,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下台了。

陆京洲却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从方才的矜贵疏离里透出一丝温度来。

“最后,说句题外话。”

他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在某个方向几不可见地停留了一瞬。

“今晚的晚宴,我会待到拍卖环节结束。之后如果找不到我,不用意外……我要回家陪太太。”

话音刚落,宴会厅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有人带头鼓掌,有人笑着喊“陆总好男人”,气氛一下子从严肃的商业场合变成了轻松的社交场。

陆京洲微微颔首,面色坦然,半分不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回家陪太太”有什么不妥。

“她最近忙了很长一段时间,很久没有好好陪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像是在抱怨,嘴角的笑意却温柔得不像话。

“今晚难得她有空,我答应了要带她出去吃饭。所以,各位见谅。”

又是一阵哄笑。

底下的商界名流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陆总真是出了名的宠老婆啊。”

“听说陆太太是岑家的大小姐,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可不是嘛,上次那个慈善晚宴,陆总全程牵着他太太的手,一步都没松开过。”

岑予衿站在原地,香槟杯还举在半空中,听着周围那些议论声,看着台上那个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男人,嘴角一点一点地抽动。

她深吸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甜美的笑,是被气笑了。

她拼死拼活熬了大半个月,天不亮就爬起来改标书,凌晨一两点还在对数据,黑眼圈重到遮瑕都盖不住。

她以为自己在打一场硬仗,以为自己在给自己的事业添砖加瓦,以为终于可以凭本事站在他身边,让他骄傲一次。

结果呢?

合着她忙活了这么久,是在给自己老公打工?

陆京洲——京耀财团的创始人兼董事局主席。

她居然不知道。

结婚这么久,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每天晚上搂着她睡觉、早上给她温牛奶、系着围裙在厨房给她煲汤的男人,居然是京耀财团背后那个神秘到连媒体都挖不出半点信息的大boss。

岑予衿想起来就觉得荒唐。

她不是没猜过他的身家。

陆家本就是名门望族,陆京洲作为陆家继承人,财力自然雄厚。

她以为自己对这件事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的“充分准备”在现实面前,就是个笑话。

京耀财团。

那是京耀。

这两年横扫亚洲市场、估值高到离谱、被业内称为“资本巨鳄”的京耀财团。

而她……居然在给自己老公的公司投标,还熬了那么多个大夜,还紧张得手心出汗,还在中标的那一刻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陆京洲这个狗男人,藏得也太深了。

台上的陆京洲发言完毕,在掌声中微微颔首致意,从容地走向台侧。

岑予衿深吸一口气,把香槟杯往经过的侍者托盘里重重一搁,提起裙摆就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一声比一声响。

她穿过人群,绕过觥筹交错,在那些商界名流诧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舞台侧方。

陆京洲刚走下台阶,主办方负责人正殷勤地迎上去,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过来。

“陆总。”

陆京洲脚步一顿。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软糯清甜,带着点娇气,平时喊他“阿洲”的时候能把他的心都喊化。

但此刻这两个字咬得又重又脆,像是一颗小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他转过身。

岑予衿就站在他面前,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颊因为走得急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微微起伏,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眼底有气、有恼、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陆京洲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的太太,那个此刻应该在家等他回去吃饭的太太,正站在他面前。

穿着正装,化着精致的妆,一副职场女精英的模样。

“笙笙?”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眼底满是意外,“你怎么……”

“陆总

不是要回家陪老婆吗?”岑予衿仰起脸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那笑容甜得能腻死人,声音却一字一句往外蹦,“不用了,你老婆自己来了。”

陆京洲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她在这里。

京耀今晚的慈善晚宴,是副总在统筹安排。

他只知道今天招标会结束,主办方邀请了中标企业代表参加晚宴,至于中标的是哪几家公司、来的是哪些人,他根本没过问。

他今晚来,纯粹是因为这场晚宴涉及到京耀在国内市场的公开亮相,他这个创始人再不出面说不过去。

至于那些“回家陪太太”的话——他倒是真心的,他以为岑予衿还在家等他。

可他的太太,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

“老婆,中标的是你?”陆京洲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然呢?”岑予衿歪着头看他,“陆总不知道?”

陆京洲喉结微动。

他确实不知道。

这段时间他忙的是陆氏的事,京耀这边的具体事务全权交给了副总。

招标公告他看过一眼,知道集团启动了公开招标,但哪些企业参与、最终花落谁家,他一个字都没过问。

他甚至不知道岑予衿的公司参与了投标。

她之前说“最近有个大项目要忙”,他没多想,以为是她自己公司常规的业务拓展。

毕竟她平时也忙,忙完一个项目又接下一个,他早就习惯了在她身后默默照顾。

她熬夜改标书,他以为是普通的工作任务,心疼得不行,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补身体。

她说“那天有很重要的安排”推掉和他一起出席的晚宴,他也真的没往自己公司那边想,只当是她工作上走不开。

从头到尾,他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可他偏偏全程都在她的“战场”上,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陆京洲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懊恼,“笙笙,我真的不知道。”

岑予衿看着他那副又心虚又无辜的模样,心里那股气更旺了。

不知道。

他说他不知道。

她拼死拼活忙了半个月,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加班,他居然不知道她忙的是他家的事?

“陆京洲,”她咬着牙,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对我也太不上心了?”

“我没有不上心。”陆京洲下意识反驳。

“那你连我忙什

么项目都不知道?”

陆京洲沉默了。

这话他没法接。

他确实不知道。

不是不上心,是不想问。

她说过这是惊喜,他就安安静静等着,不越雷池半步。

可他没想到,这个惊喜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旁边的主办方负责人看着这对夫妻你来我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关系,乱得跟毛线团似的。

“那个……陆总,陆太太,”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二位去贵宾室聊?”

岑予衿没理她,盯着陆京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总,我忙了半个月的项目,是给你打工的。”

陆京洲,“……嗯。”

“我熬了那么多天夜,黑眼圈重到遮瑕都盖不住。”

“我心疼。”

“你心疼个屁,”岑予衿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了下去,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看了,“你心疼你不知道问问?”

“你不让我问。”陆京洲的声音无辜极了。

岑予衿噎住了。

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她确实不让他问。

他说“不问”,她就甜滋滋地觉得他真体贴。

现在想想,他不问,她就不说。

他相信她,她就觉得自己真了不起。

结果呢?

人家是老板。

她是那个给老板打工的,还觉得自己在给老公准备惊喜。

岑予衿越想越气,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荒唐了。

荒唐到她都想笑。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京耀的创始人,是你。”

“是。”

“董事局主席,也是你。”

“是。”

“我拼死拼活干了半个月,是在给你打工。”

陆京洲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让岑予衿差点原地爆炸的话。

“不算打工。”他的语气认真极了,“你是老板娘。”

岑予衿:“……”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确认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老板娘。

他说老板娘。

她气得想咬他。

“陆京洲!”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拔高了好几度。

陆京洲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忽然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握住她攥紧的拳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笙笙,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哄劝,“如果我知道你在忙这个,我不会让你那么累。”

岑予衿瞪他,“你会给我开后门?”

“我会让你别熬夜。”陆京洲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项目迟早是你的,不用那么拼。”

岑予衿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坦荡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心里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不是因为不气了。

是因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陆家继承人,是京耀的创始人,是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生活里,他从来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说要自己闯事业,他便从不插手,她说要藏着惊喜,他便乖乖不追问,反倒成了最后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可心里那点委屈,却像藤蔓一样缠得她难受,远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抹平的。

岑予衿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杏眼泛红,鼻尖也微微发酸,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娇憨,“我不是气这个!”

陆京洲上前一步,想再次拉住她,又怕惹得她更恼,只能僵在半空,眼底满是无措。

平日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沉稳全然不见,只剩对着妻子时的小心翼翼,“那你气什么?你说,我都听着。”

“我气你瞒我!”岑予衿抬高声音,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她也顾不上了,满心都是被隐瞒的委屈。

“我们结婚这么久,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什么都跟你说,公司的小事、生活的琐事,哪怕是路上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狗,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可你呢?陆京洲,你居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抬手指着他,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

“京耀财团那么大的产业,你是幕后掌权人,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跟我坦诚,是不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是不是打从心底里就没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

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什么熬夜加班、什么给老公打工,都比不上丈夫的隐瞒来得伤人。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身家地位,而是他毫无保留的真心。

陆京洲瞬间慌了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再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上前一步牢牢将她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反复道歉。

“是我的错,笙笙,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好不好?”

“我不要听你道歉,你放开我!”岑予衿在他怀里挣扎,小手攥成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力气小得像小猫挠痒。

陆京洲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护在怀里,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地解释,生怕她误会半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笙笙一开始约你来参加慈善晚宴,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跟你坦白。”

他伸手,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握住她攥紧的拳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笙笙,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哄劝,“如果我知道你在忙这个,我不会让你那么累。”

岑予衿瞪他,“你会给我开后门?”

“我会让你别熬夜。”陆京洲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项目迟早是你的,不用那么拼。”

岑予衿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坦荡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心里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不是因为不气了。

是因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陆家继承人,是京耀的创始人,是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生活里,他从来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说要自己闯事业,他便从不插手,她说要藏着惊喜,他便乖乖不追问,反倒成了最后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可心里那点委屈,却像藤蔓一样缠得她难受,远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抹平的。

岑予衿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杏眼泛红,鼻尖也微微发酸,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娇憨,“我不是气这个!”

陆京洲上前一步,想再次拉住她,又怕惹得她更恼,只能僵在半空,眼底满是无措。

平日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沉稳全然不见,只剩对着妻子时的小心翼翼,“那你气什么?你说,我都听着。”

“我气你瞒我!”岑予衿抬高声音,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她也顾不上了,满心都是被隐瞒的委屈。

“我们结婚这么久,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什么都跟你说,公司的小事、生活的琐事,哪怕是路上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狗,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可你呢?陆京洲,你居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抬手指着他,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

“京耀财团那么大的产业,你是幕后掌权人,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跟我坦诚,是不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是不是打从心底里就没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

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什么熬夜加班、什么给老公打工,都比不上丈夫的隐瞒来得伤人。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身家地位,而是他毫无保留的真心。

陆京洲瞬间慌了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再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上前一步牢牢将她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反复道歉。

“是我的错,笙笙,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好不好?”

“我不要听你道歉,你放开我!”岑予衿在他怀里挣扎,小手攥成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力气小得像小猫挠痒。

陆京洲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护在怀里,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地解释,生怕她误会半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笙笙一开始约你来参加慈善晚宴,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跟你坦白。”

他伸手,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握住她攥紧的拳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笙笙,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哄劝,“如果我知道你在忙这个,我不会让你那么累。”

岑予衿瞪他,“你会给我开后门?”

“我会让你别熬夜。”陆京洲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项目迟早是你的,不用那么拼。”

岑予衿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坦荡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心里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不是因为不气了。

是因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陆家继承人,是京耀的创始人,是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生活里,他从来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说要自己闯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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