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泉见外甥女回到家中,少不得一番打量和关心,不过见梁映雪确实伤得不算严重,情绪也很正常,吴德泉便放下心来,直言外甥女大难不死,福气还在后头呢。
吴菊香昨晚受到的惊吓太大,现在最喜欢听到这种话,闻言笑得见牙不见眼,就连梁贵田都称赞小舅子说得好。
最叫梁映雪吃惊的还属亲爹梁贵田,简直破天荒关心起她来,拉住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叫她以后千万别再一个姑娘家走夜路,太危险。
梁映雪微弱的感动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他亲爹说他还需要她给他送终,不想白发人先送黑发人。
梁映雪:“……”有点父女情,但不多。
晚上两表妹吴亚兰和吴亚娟和梁映雪挤一张床上,她手指头受伤不方便,吴亚兰鞍前马后帮表姐忙活,帮洗脸,帮倒洗脚水,帮脱衣,帮铺床,要不是梁映雪擦得及时,吴亚兰连她脚都帮忙擦了。<
小表妹吴亚娟看在眼里,惊叹:“姐,原来你还有这么温柔勤快的一面呐?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还是贤妻良母的料子呢?”
吴亚兰白她一眼,“新毛衣都给你穿了,话还那么多。表姐你给我评评理,你给我新买的毛衣她穿着不合身,还非要跟我抢,你说她过不过分?”
在外人面前吴亚兰都给亲妹子留面子,在最亲的表姐跟前她就没了顾忌,反正从小到大,表姐对自己姐妹俩是啥货色门清。
梁映雪刚要开口就被吴亚娟抢了先,她说起话来跟机关枪似的一阵“嘚嘚嘚”,语气极快:“表姐,我姐有漂亮毛衣,那我的呢?你不能厚此薄彼哦。”
梁映雪淡淡道:“我不是给你买了一双手套么,是嫌表姐花钱少了?”
吴亚娟语塞了下,嘀咕道:“那能一样吗,我姐也有手套,加上就两件了。”
梁映雪笑:“按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更该先给小舅小舅妈买,然后是你哥,论资排辈最后才轮到你吧?我为什么单独给你姐买,这点小事你这么大人还想不明白?”
吴亚娟再次被堵,忍不住瘪瘪嘴,可怜道:“表姐,我是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就是不喜欢我?”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你明明有脑子,还非要装傻的样子。”梁映雪无情戳穿。
吴亚娟脸色瞬变,到底年纪小,立即甩脸子摔门出去,木门被摔得作响,泥土混稻杆糊的墙面都被震掉几快砸到地上。
吴亚兰心里直骂死丫头,表面还得为亲妹妹描补:“小丫头上高中压力大,期末没考好对谁都挂脸,表姐你别跟她较真,不然自己先被气死了。”
梁映雪在她额头点了下,没头没尾说了句:“亚娟可比你精多了,你这个傻姑娘。”
上辈子就是,小舅一家子日子过得不咋样,只有小女儿吴亚娟混出点名堂,可人家吸完父母哥姐的血就独自飞了,可不管父母哥姐的死活。
吴亚兰挠挠头,没太在意这
回事,她还是更关心表姐的安危和这次的遭遇。
梁映雪在父母长辈跟前把事情往轻了说,在表妹跟前没了顾忌,便说得细致些,尤其是她爬井壁,以及孟明逸背着她往上爬,指甲嵌进砖缝导致指甲盖翻开的事告诉她,小姑娘当场眼睛就红了,试着咬一下自己的指甲,疼得龇牙咧嘴。
“孟明逸大哥太英勇,太厉害了!姐你太不容易了!昨晚要是有任何意外……我现在就再也见不着你了!”吴亚兰激动得搂住表姐,靠在表姐怀里哭。
她是真哭,没一会儿就把梁映雪毛衣打湿。谁让她最近多愁善感得厉害呢?
梁映雪拍拍她的手,吴亚兰以为表姐要安慰自己,结果就听她表姐一本正经地道:“亚兰,你明天要是没事可以去县电影院摆摊卖瓜子试试,我昨天在那摆一下午的摊,人流非常多,生意很好做的,我估计一个正月下来挣个一两百应该没问题。”
吴亚兰无语凝噎了半晌,道:“表姐,谁要是有你这份干劲,干啥都会成功的。”才逃出生天不到一天时间,脑子里竟然还想着做生意的事?难道她就不后怕吗?
不过主意确实是好主意。她家跟大伯家不来往,亲妈范春花娘家没人,就二姑一门亲,今天拜完年就没啥事了,有大把时间能摆摊。
别人过年我挣钱,吴亚兰觉得没毛病。
吴亚兰擦擦眼泪,再次打起精神,人只要一忙碌起来,就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梁映雪接着又道:“你要是不嫌麻烦,明天把我自行车推去镇上补个胎,我手不行,最近也用不上,刚好你去县里就不用等车那么麻烦。”
吴亚兰当然说好,补个胎大概两三分钱,这样去县城不仅不用急赶慢赶,生怕误了点,每天还能省好几分钱的路费呢。
隔日上午吴德泉一家便回自己家去,吴菊香和他们约好过几日回兄弟家去拜年,主要孟明逸还在医院住着,最近得先紧着他。
送走小舅吴德泉一家,梁映雪和亲妈吴菊香收拾收拾东西,拿两套梁荣林的衣物,梁荣林和孟明逸都能穿,再装上做好的吃食,把小梁露托给田春凤照料,然后母女俩在路边等待去县城的公共汽车。
吴菊香原本是要女儿躺在家里休息的,只是昨天来村的警察曾留话,让梁映雪这个当事人去县公安局一趟,做笔录以及说明情况,才能更快立案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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