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个梦/为何心这般痛/当初的你不管一切风里流浪/只想将你淡忘/即使多沮丧/张开双手照样去闯/祈求这是个梦/仍然不懂心痛①
第九十九章
偌大客厅,十分安静,几乎落针可闻。
柔媚灯光,映照在宋明宴乌黑发顶,投下一道高大阴影。
他站着没动,眼眸半垂,居高临下凝望她好一会儿。
“不愿意就算了,你打我做什么?”许曦月注意到男人神情冷淡,也不理会自己。
她轻哼了声,讲话话颠三倒四,上句不接下句,让人根本摸不清头脑,“我很听话的,不要打我。”
“……”他什么时候打她了?
真是个活祖宗,挺会颠倒是非黑白。
许曦月突然像是撒泼无赖,完全不管眼前的男人什么反应。她直接往沙发上一歪,有气无力瘫着,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妈妈,我要睡觉了,可灯光太亮了。”说着,她倏地抬起手臂,挡住刺目的光源。
宋明宴满额黑线,一晚上他身份多变,现在又成了她妈妈。
静默半秒,他转身把灯光调暗,语调温沉:“喝了蜂蜜水再睡。”
此刻,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沉默。
宋明宴回眸,看到许曦月身体蜷缩在沙发上,犹如被人狠心遗弃的流浪小猫。
她眉心微蹙,撅起的嘴巴还不停咕哝着,不知道梦呓什么。
这副楚楚小可怜模样,任谁看着难免不动恻隐之心。
“好了,答应你,起来,喂你喝。”
宋明宴无奈叹了口气,在她旁边空余的一点位置,勉强坐下来,一手将放在茶几的水杯端过来,另只手轻拍了拍,躺在沙发上小醉鬼的胳膊。
许曦月双眸紧闭,完全不为所动。
宋明宴不得不再次放下蜂蜜水,他双手着力,把赖着不动的许曦月捞起来。
她刚起来,身体东倒西歪,软绵似泥,很快又倒下去。
宋明宴何曾这般亲力亲为照顾人,还是一个喝多的女孩子,连喂杯水都是困难。
真是活该欠她的。
宋明宴继续动作,扶正她的身体,温热掌心贴着她脑袋,固定在自己肩膀。
大掌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唇瓣微张。
许曦月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叫着疼。
宋明宴稍稍松些力道,沉声道:“答应喂你喝了,快张嘴喝水。”
许曦月迷迷蒙蒙睁开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霸道男人。
他好凶,又骂她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我招,我招。”
宋明宴刚要去端起蜂蜜水,闻言他的手一顿。
侧过眸,诧异看她一眼,散漫问道:“招什么?”
“我、”她支支吾吾,没有底气开口道,“我很坏,我对不起你。”
宋明宴眼眸微眯起,饶有兴致盯着她:“怎么对不起我?”
许曦月纠结了下,很快老实交代:“利用你。”
宋明宴幽沉双眸微动,缓缓靠近,静静注视着她:“怎么利用我?”
许曦月猛地顿住,她一副呆滞模样,好会儿,才用力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抽泣了下,语气极轻道:“就……利用你。”
宋明宴挑了下眉,语气温和清淡,却步步逼问:“利用我做什么?”
许曦月摇头,哪怕神志不清,态度依然坚决:“打死也不能说。”
宋明宴将她丰富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情不自禁抬手,抚摸她脸颊光洁细滑的嫩肉,爱不释手,故意使坏问道:“打不死呢?”
许曦月不禁懵逼了下,她水雾般的眸子流转,似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宋明宴粗粝指腹往下,抚弄了下她柔软的唇,惩罚似的按了下。
他气息明显有些不稳,语气平静无波:“这么嘴硬。”
许曦月神情涣散,整个人不受控的晕晕沉沉,感觉完全无法思考。
她浑身无力,闭紧嘴巴,小心翼翼地说:“不想说。”
宋明宴凝望着她胆怯谨慎模样,还挺犟。
她能利用他什么?
她那么胆小,那么纯真,那么善良,那么勇敢......就连受到伤害都是选择自己默默隐忍,躲着大家,喝闷酒偷偷哭。
每次不是他主动联系她,碰巧赶上,哪里会知道她内心过得这般煎熬痛苦。
如果她还在为那次在商场发生的事,所内疚自责,真犯不上。
那是她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撞上他才想假借他是男朋友的名义,去报复宋梵和秦礼。
这就叫坏吗?
还真是太纯良了。
他只觉得报复他们的力度不够,根本不够。
这又算得上什么利用?
只要她想,他心甘情愿,随便她利用。
怕只怕她对秦礼余情未了,才会产生报复心理。
宋明宴眼眸幽深一片,默默注视着她绯色脸颊,他唇角勾了下,不在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你当然可以不说。不过是有条件的,乖乖把蜂蜜水喝光,我就不怪你。”
许曦月一听不会怪自己,她激动地挣扎着起身,手脚胡乱挥舞,不小心打翻了蜂蜜水。
她还在不停念叨,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找水:“水、水呢?我的水!”
杯子滚落地毯,水全撒在了宋明宴的身上,他神情复杂,脸色阴沉。
许曦月根本不清楚自己,忤逆了宋明宴的什么逆鳞。
从小到大,家教严苛,规矩众多,更不会打翻什么东西弄脏自己,黏腻的蜂蜜水,浸湿他的衣裤,十分狼狈。
总之,她一而再再而三,打破他的底线。
看着宋明宴阴沉的面容,许曦月似乎察觉自己犯了错,她下意识自保,不停往后缩,尽可能离火山爆发远一点。
宋明宴抚了抚额头,浑身里里外外湿漉漉,衣服早就被她揉捏的不成样子。
现在该死的,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赶紧换掉脏衣服,而是她脑子不清醒,走路又不稳,担心放她一个人别磕到碰到伤到。
宋明宴抬眸,看向躲在沙发一角的许曦月,他敛了敛神,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耐心道:“别怕,不怪你。起来,扶你去客房休息。”
许曦月一动不动,她身体蜷缩着,一副惨兮兮模样,摇头道:“我要睡沙发。”
“你怎么不要睡天上去。”宋明宴哼笑一声,简直被她彻底打败,一会儿一个想法。
许曦月小声辩解:“我不要上天,我要沙发。”
宋明宴:“……”
此时此刻,他只得放弃,自己一个人能把她照顾好的打算。
更何况,男女有别。
最后,宋明宴拨通了另一栋佣人住的别墅电话,让派两个手脚麻利,机灵点的女佣过来。
翌日。
许曦月醒来,脑袋像是针扎似的疼痛。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好像做梦。
第一反应,这不是她酒店的房间。
下一秒,她慌忙爬起来,四顾两茫茫,打量着偏蓝调的房间。
这间房装修风格低调高雅,衣柜桌椅以及通铺的羊毛地毯,细节之处,无不彰显房间主人的华贵。
她嗅到熟悉好闻的乌木沉香,淡淡清雅的气味,这应该是宋明宴的家。
许曦月脑袋一团浆糊,莹白手指攥紧丝绸薄被,用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然而,她清醒的记忆,只有自己像个游魂似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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