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纵使觉得苏鸾凤大逆不道可话是她先说出来的苏鸾凤这么说非要挑出些毛病还是能挑出来的。
可一想到这次好不容易能出宫算是稍稍摆脱皇上的监视范围还是不要再生是非的好。
太后怨念颇深疲惫地往后靠在软枕上。
心里盘算着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温栖梧有些本事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让他给逃了。也指望着温栖梧能得到她去护国寺的消息今日能主动找上她。
否则她也要想些办法主动去寻温栖梧。
她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登顶太后之位怎么也不可能往后几十年都吃斋礼佛任由自己的一双白眼狼儿女拿捏了。
马车外苏鸾凤离开的细碎脚步声响起。皇上赶紧邀请苏鸾凤上了自己的仪驾。
皇上的仪驾上皇后也在瞧见苏鸾凤一上来皇后就殷勤地端了杯冒着热气的茶:“阿姐先暖暖胃。”
随着皇上和皇后的关系转好皇后也随了皇上的称呼
苏鸾凤不客气地端起茶浅抿一口媚眼调笑地看向皇后:“我们家梦然倒的茶就是香甜。”
得了自家崇拜对象的夸奖一向端庄不喜形于色的皇后娘娘脸颊泛起些许羞怯双目激动地看着苏鸾凤又将自己面前的点心推了过去。
“阿姐这浮云糕也好吃你尝尝。”
“好我尝尝。”苏鸾凤不客气手指捏了一片白色裹着霜糖的点心放进嘴里贝齿轻轻咬下一口放在嘴里慢慢品尝。
皇上坐在姑媳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生出一种自己媳妇成了阿姐媳妇的错觉。
他努力了这么久自家媳妇对他还是爱答不理一见到阿姐就像是三天没有吃饭似的。
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吃醋也就算了竟是偷偷连媳妇和阿姐的醋一起吃了。
皇上一方面是故意想要博关注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想和苏鸾凤多待一会儿心里不安忍不住开口:“阿姐去护国寺的路上你就和我们待在一起吧。”
“一直还没有找到那山鸡的行踪我心里不安而且母后提取你记忆的法子一直没有找出来我总觉得母后随时都有可能对你再使用邪术。”
刀没有落在自己脑袋上,固然不会觉得痛,甚至还有一丝隐晦的幸灾乐祸。他是不会阻止阿姐和萧长衍在一起,可不代表他就喜欢萧长衍。
一想到阿姐忘记了和萧长衍的恩爱过往,他就心情愉悦。可也会联想,万一哪天醒来,阿姐也把和他相处的时光忘记了,他该怎么办。
太后把用在阿姐身上的邪术,用在他的身上,让他忘记皇后,做出伤害皇后和阿姐的事。
简直不该细想,越细想越不安。
苏鸾凤瞥了眼面部表情难得丰富的皇上,没有隐瞒,将冬梅发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那山鸡的行踪已经有了。他和萧长衍的师妹勾结在一起,现在就藏身在城外一处叫做枫叶居的地方。”
“据冬梅探来的消息,今日他会去护国寺找机会和太后碰头,你让周昌不要盯太紧,给他们足够的空间碰头。”
“阿姐,我知道了。”一谈到正事,皇上立即正色,不愿耽搁地扭头让人将周昌找来。
放水,又是放水,周昌接到命令,顿时回想起当初打苏秀儿板子放水的那种感觉。
他搓了搓手,觉得自己还是太正直,做不来这种歪门邪道的事。
皇上才不管周昌如何,他只要把命令颁布下去就行,下面人的难处,上位者谁管,否则要这么多下属来做什么。
温栖梧和太后初次碰头,警惕性一定很高,就算要对苏鸾凤下手,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这就相当于苏秀儿养猪,总要等猪肥了以后再杀。
皇上淡淡地将周昌打发走,重新回到仪驾当中,正要跟阿姐邀功,就发现阿姐和他的皇后已经打上叶子牌。
他那一向对自己爱答不理、不苟言笑的皇后,正撒娇耍赖。
“阿姐,这张牌你怎么能吃了?我不要出这一张了。”
总是对他重拳出击的阿姐,毫无底线宠溺道:“行,那你捡起来,重新再打一张。”
好嘛,他是多余的。皇上气闷,又敢怒不敢言,好几次想要插进来,和苏鸾凤、皇后玩牌都被无情拒绝。
一国之君硬生生坐在角落里,眼巴巴看着皇后和苏鸾凤玩了一路的牌。
另一边萧长衍也惦记着苏鸾凤,好几次往圣驾这边投去目光,可一想到皇上这个小舅子对他的不待见
,又生生把念头忍住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到达护国寺。
寺里早就被清了场,护国寺住持亲自引着皇上一行人往里面走。
因尚未成亲,萧长衍不能光明正大地跟在苏鸾凤身边,只带着赵慕颜坠在人群后面。
赵慕颜一双眸子左右不安分地乱瞟,在跨过门槛、快要到达主殿时,她轻轻拉了拉萧长衍的袖子,端庄乖顺道:“师兄,我要去给父母点长明灯,就不跟你们一块了。”
萧长衍脚步未停,轻轻一挑眉,给了赵慕颜最后一次机会:“今日人多杂乱,要不然你就跟在我身边,祈福年后再找机会来?”
赵慕颜不愿意,她仰着脸,定定望着萧长衍:“师兄,是真的人多不方便,还是长公主不喜欢我?”
不喜欢所以故意为难,赵慕颜没有把心里话完全说完。
萧长衍懒得再说,他没有再看赵慕颜,只吐出几个字:“那你去吧。”
赵慕颜脚步就停在原地,望着所有人都进了内殿,任由身后的人超过她,最后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她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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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任何迟疑,往左边配殿走去。
主殿由住持亲自主持了一场法会过后,众人用了寺里准备的斋饭以及腊八粥,便由住持亲自带着去往今晚居住的院落。
帝王出行,早就有内侍宫人提前来打理妥当,所以一切都没有出任何差错。
随后皇上宣布乏了要休息,众人可以自由活动,太后也说要在护国寺逛逛。
皇上没有阻止,苏鸾凤也冷眼瞧着。
太后领着在皇上强硬清剿下仅剩的两名心腹离开,往后山去了,说是要登高望远透口气。
她以为皇上和苏鸾凤不阻止,放任她自由是碍于皇亲国戚在场、不得不顾及孝道,实则这是在放水“养膘”。
今日天气好,护国寺的后山风景确实很美,黄昏夕阳西下,天边飘浮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
太后站在凉亭中望着眼前的景象,眉头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极紧。
“太后,山上寒冷,还是趁天没有黑,尽快下山回禅房吧。”身后的宫女关心地劝慰。
太后冷哼一声,身形没有动弹
半分:“回去做什么?看那孽子孽女的脸色吗?山上寒冷那就把哀家冻死才好,冻不死,那哀家迟早都要翻身。”
没有什么能打倒她,当初全家帮着孙悦榕压迫她,把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她不是也杀了孙悦榕走了出来,不但成了皇后,还成了太后。
这一次她就不信奈何不了自己生出来的小畜生。
寒风呼啸中,一个穿着佛衣僧人打扮的男子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似乎听到了太后的不甘,双手合十缓缓走来,慈眉善目地念着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执念已深,佛说回头是岸,既然回头无路,那就自己走出一条路。施主的心境,老衲佩服。”
骤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太后警惕地猛地扭头看过来。
做戏全套,皇上恢复了太后该有的尊荣,将她身边以前伺候的人都还给了她,却没有给她配备护驾安全的暗卫。
所以没有人提醒太后,有人靠近。
“你是谁?”太后没有从这和尚语气中听出恶意,甚至这看起来慈悲的和尚竟在附和她说的话。
她好奇打量这和尚,警惕却是散了几分。
越打量,越发现这和尚面容似有些熟悉。
和尚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太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不再故弄玄虚,主动自曝身份。
“娘娘,您与微臣分别不过三月,竟就认不出微臣了吗?”
方才这和尚说话时声音低沉故意放缓语调,此刻说话温润谦和、语速适中,太后稍稍一听,就听出来了。
她双眼立即一亮,脸上闪过喜色,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朝两个心腹宫女使了眼色。
那两个宫女默契地退后,分别一左一右朝两个方向各走二十步后站定。
这样做既是避嫌,也是放哨。
这番动作下来之后,太后朝着那和尚走近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又猛地收住,眼神锐利地呵斥。
“好你个道貌岸然的温栖梧,哀家这般信任于你,你竟在哀家眼皮底下勾结哀家侄女,与孙守狼狈为奸,竟想颠覆大盛王朝。哀家岂能容你?”
温栖梧虚伪狡猾,也是个人精。
他知道太后此时在想什么,现在的太后根本不需要他有多忠诚,
只需要他有利用价值就好。
其实他和太后何尝不是一路人——同样的虚伪。
温栖梧半躬着身放低姿态任由太后发泄:“太后是微臣该死对不起您的信任与栽培但现在微臣与您处境相似都已经被皇上和长公主联手逼到了死角。我们这会若是再闹内讧怕是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微臣身贱死不足惜。可您不同您是尊贵的太后难道就真的任由皇上和长公主死死压着您肆无忌惮忤逆您吗?”
“你有何打算?”太后自私薄情的双眼冷冷瞥着温栖梧。
“这事其实好办!”温栖梧站直身体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微臣已经去寻当初让长公主失忆的那人不日那人就会从边关抵达京城。”
“我们只需要里应外合将皇上和长公主的记忆都抽取一段就不怕皇上和长公主不会被您重新拿捏。”
随着温栖梧说话太后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神变得狂热就像是已经重新看到苏鸾凤和苏渊对她唯命是从。
好在她还没完全被温栖梧构建出来的未来幻想所迷惑她吸了口气眼神重新防备地看着温栖梧。
“那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太后没有天真到以为温栖梧会什么都不图谋地帮她。
温栖梧还是伪装成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缓缓道:“微臣要的很简单等到那一日您让微臣重回朝廷为您效力为大盛效力。”
说什么效力不过是放不下荣华富贵。
温栖梧狼子野心不好拿捏
太后沉吟过后点头:“哀家可以许诺你待事成你将还是大盛王朝的温首辅。”
成功抹去苏鸾凤和苏渊的记忆找个借口说当初的一切是误会或是其他缘由将温栖梧洗白这都不是难事。
是黑还是白一直都是由胜利者说了算。
“那待那人到京后你要如何联系哀家?你的人应该已经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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