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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暗恋49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黄的光线。

驰茵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躺在秦屿怀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很暖。

男人眉宇俊逸,刚毅好看。

驰茵看着他的睡颜,心跳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手拿开,刚动了一下,秦屿的手就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睁开。

驰茵僵住不敢动,“嗯”了一声。

秦屿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餍足的温柔。

他凑过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驰茵从他怀里出来,坐起来找拖鞋。

秦屿也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驰茵回头对视他一眼,莫名的红了脸,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洗漱完出来,秦屿已经换好了衣服,浅灰色衬衫配黑长裤,清冷俊朗,器宇轩昂。

驰茵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看什么?”秦屿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驰茵被抓了个正着,赶紧移开视线,“没什么”。

秦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还没梳理的头发。

“下楼吃早餐。”他说。

驰茵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房间。

楼下,秦奶奶已经坐在客厅里了,看到他们下来,她笑眯眯地说“起来了?快去吃饭,粥还热着”。

秦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看到他们下来,目光在驰茵身上停了一下,淡淡地说了一句“早餐时间早就过了”。

秦奶奶不乐意了,“过了就过了,孩子难得回来,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秦母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秦爷爷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驰茵,笑呵呵地说:“茵茵起来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驰茵微笑着点头,“挺好的。”

秦爷爷满意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吃早餐的时候,秦奶奶坐在驰茵旁边,不停地给她夹菜。

驰茵碗里的粥还没喝两口,上面就堆满了小菜和煎蛋。

秦屿坐在对面,看着她被奶奶投喂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奶奶,她自己会夹。”秦屿说。

秦奶奶瞪了他一眼,“我给我孙媳妇夹菜,你管得着吗?”秦屿被噎了一下,低下头喝粥,不

敢再说话了。

驰茵忍不住笑了,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喝粥,耳朵尖红红的。

吃完早餐,秦屿带驰茵去他以前的房间参观。

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比现在的卧室小一些,但布置得很温馨。书桌上摆着几排书,大部分是理工类的专业书,还有一些经济管理类的。

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边角已经有些泛黄了。

驰茵走到书桌前,随手翻开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秦屿的字迹——“3月15日,晴。今天在驰家看到她了,她穿了一条黄色的裙子,笑得很开心。”

驰茵愣了一下,翻开另一本书,里面也夹着一张纸条——“5月20日,阴。她好像很喜欢吃蓝莓,下次给她买。”

她一本一本地翻开,每一本书里都夹着这样的纸条,记录着日期、天气,和她有关的事。她的眼眶有些热,手指微微发抖。

秦屿站在她身后,看到她翻那些纸条,伸手想把书合上。“别看了,都是很久以前写的。”

驰茵没有理他,继续翻。

她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些东西。一个旧旧的糖果包装纸,叠得方方正正的,用透明的小袋子封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幼稚的字体写着:“秦屿哥哥,这个糖很好吃,给你。”那是她小时候的笔迹。

一枚已经褪色的发卡,粉色的,上面有一朵小花,她记得,那是她十岁那年戴的,最喜欢的发夹。

最里面,是一瓶矿泉水,瓶身已经有些泛旧,但保存得很好,没有灰尘,没有划痕。驰茵拿起看着瓶身上的日期标签,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是她上大学那年,在篮球场给二哥送喝的,也随手递给秦屿的。

她记得那天很热,她去买水,顺手多买了几瓶,看到秦屿也在,就递了一瓶给他。她说:“秦屿哥,喝水吗?”。

他接过去,说了一声“谢谢”,就这一声谢谢,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而他,保存了这么多年。

驰茵转过身,看着秦屿。

他站在她身后,表情有些不自在,耳朵红红的,像是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

“你……”驰茵的声音有些哑,“你把这些都留着?”

秦屿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你给我的每一件东西,我都留着。”

驰茵的眼泪在眼底打滚。

她放下水,走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屿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她,下巴搁在

她头顶。

“你怎么这么傻?”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秦屿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午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吃饭。

“茵茵。”秦父开口,“你跟阿屿的婚事,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驰茵愣了一下,看了秦屿一眼。

秦屿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爸,我们打算十月份结婚。”

秦父点点头,“十月份好,秋高气爽,不冷不热。”

秦奶奶高兴得合不拢嘴,“那就十月份,赶紧把日子定下来”。

秦爷爷也点头,“早点结婚,早点生娃,我还想抱曾孙呢”。

驰茵的脸红了,低下头,假装在吃饭。

秦母坐在对面,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婚礼不用办得太隆重吧,简简单单就好。”

秦奶奶放下筷子,看着秦母,“怎么就不能隆重了?阿屿是咱们家唯一的孙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简单?”

秦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父也点头,“该办的要办,不能委屈了茵茵。”

秦爷爷更直接,“咱们秦家娶孙媳妇,就是要风风光光的。”

秦母不再说话了,低下头吃饭,脸色有些不好看。

伍念雅坐在秦母旁边,一直低着头,筷子拨着碗里的饭,几乎没有吃。

秦奶奶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念雅,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学校有没有交男朋友?”

伍念雅抬起头,摇了摇头,“没有。”

秦奶奶“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那语气里的疏离,谁都听得出来。

伍念雅的手指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

吃完饭,秦奶奶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红木盒子回到客厅,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镯。那手镯通体碧绿,水头很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秦奶奶把手镯拿出来,拉过驰茵的手,帮她戴上。“这是咱们秦家的传家宝,传给长孙媳妇的。”她拍了拍驰茵的手背,“奶奶很喜欢你,你一定要跟阿屿好好的。”

驰茵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眼眶有些热。“奶奶,这太贵重了,我……”

“贵重什么?”秦奶奶打断她,“你比镯子贵重多了。”

驰茵眼眶湿了。

秦奶奶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笑着说:“拿着,孩子,你值得更好的。”她顿了顿,又看向秦母,“你那套珠宝,也可以传给茵茵了。”

秦母的表情僵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那套珠宝,我已经给念雅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秦奶奶的脸色沉下来,“那是秦家的东西,你怎么能给外人?”

伍念雅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转身跑上楼,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首饰盒下来,放在茶几上,推到驰茵面前。

“嫂子,这是阿姨给我的珠宝,我还给你。”伍念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是秦家的人,我不配拿这些东西。嫂子你才是秦家的长孙媳妇,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对劲。

那眼泪像是控制好的,那语气像是排练过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恰到好处。

驰茵看着她,心里很平静。她伸手,把首饰盒推回去,推到秦母面前。

“阿姨,这是您的东西,您给谁都是您的自由。”驰茵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看重的不是这些东西。家里人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秦奶奶看着驰茵,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秦母的表情有些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伍念雅站在旁边,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深藏的恨意,她咬了咬唇,转身跑上楼,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驰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不是为自己,是为伍念雅。她才二十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却把自己困在一段不可能的感情里,出不来了。

那天晚上,驰茵和秦屿又躺在那张红色的大床上。

驰茵靠在秦屿怀里,手指摸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心里很安定。

“茵茵。”秦屿叫她

“嗯。”

“今天谢谢你。”

驰茵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柔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温柔。“谢什么?”

“谢谢你没怪我妈。”

驰茵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妈妈,以后也是我妈妈,手指都有长有短,更何况感情呢?她对伍念雅好一些,也无可厚非。”

秦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翻身,撑在她上方,目光很深,很烫。

驰茵的心跳加速,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不行。”她的声音很小。

秦屿愣了一下,“为什么?”

茵咬了咬唇,“在你家,不行。”

秦屿看着她红透的脸,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翻身躺回去,把她揽进怀里。“那回去以后呢?”

驰茵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娇柔,“回去再说”。

秦屿无奈浅笑,“好,回去再说。”

在老家待了三天,秦屿每天都想碰她,每次都被她拒绝了。

在爷爷奶奶家,她实在放不开。

秦屿憋得难受,但也没有勉强她。

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先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然后若无其事地出来,帮她挤好牙膏,倒好温水。

驰茵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暖又好笑。

第三天下午,两个人开车回了城。

一路上,秦屿开得很快,驰茵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嘴角微微上扬。

“你开这么快干什么?”她问。

秦屿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深,深得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回家。”

驰茵的脸红了,转过头看窗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阿姨做好了饭,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回来了?我给你们热菜。”

驰茵换了鞋,准备去厨房帮忙,刚走了两步,秦屿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抱起她。

驰茵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阿姨还在……”

秦屿没有回答,抱着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驰茵还在说:“还没吃饭。”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不是吻,是掠夺。

秦屿像忍了一辈子的困兽,终于撕开了笼子。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木质门板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后背撞上去,还没来得及吃痛,就被他的唇舌吞没了全部声音。

他吻得深,深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驰茵的指尖攥紧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呼吸被一寸寸夺走,肺里的空气全换成了他的味道——清冽的、滚烫的、带着三天忍耐的焦灼。

她的腿软了。

秦屿的手臂勾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裙摆滑上去,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她的声音被他吞掉,只

泄出一丝破碎的鼻音。

秦屿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烧得像两簇暗火,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锁骨,每一寸目光都像在剥她的衣服。

“三天。”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

驰茵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锁骨露出来,胸膛露出来,心跳的震动透过指尖传过来,又快又重。

秦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住她解扣子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转身,放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

他撑在她上方,逆着光,轮廓像刀刻出来的。

他没有急着动,就这样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滑过鼻尖、嘴唇、下巴、锁骨,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驰茵偏过头,不敢看他。

他低下头,咬住她颈侧的那根筋,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绷紧。

他的舌尖舔过那个齿痕,温热的、湿润的,像是一条蛇信子,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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