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李麦秋和李婉瑶的身上有些许的挫伤,回头拿药膏擦几天就好了。
不过几人都有点受惊,尤其是李婉瑶,所以大夫开了一副安神的汤剂,让几人今晚喝一碗再睡。
送别了大夫和几个差役后,谢安也有眼色的告辞了。
“谢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还不知要在牢中受多少委屈。”李婉清再次道谢。
“李娘子不必客气。”谢安拱手:“今日李娘子也是受了惊吓,还是早早歇下,剩下的事我们回头再说。”
“你放心,衙门那边我会派人盯着,有结果再来告诉你。”
李婉清心头微暖:“不管怎么说,今日之恩,婉清铭记在心。”
谢安微微颔首,告辞离去。
谢安走后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
“守稻呢?”李婉清问。
她话刚落,院子里的几个人表情就变了变,尤其是李麦秋,少年的脸上满是愤怒。
李麦秋一听“李守稻”三个字,瞬间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声音里满是怒火与不甘:“师傅,他是白眼狼!”
“您被官差带走后,我就问他是不是他干的,他一开始还嘴硬,被我逼问急了就破罐子破摔,我气不过就跟他打了一架!”
李麦秋回头看了一眼他和李守稻共住的房间:“后来他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李婉清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大开,稍微有点凌乱的屋子,里面的被褥叠得歪歪扭扭,桌上还放着他常用的东西,只是人早已不见踪影。
她静静地看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惋惜,随即化作一片清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罢了,他既走了,从今往后,我与他再无瓜葛。”
今天这个局但凡她没有玉佩,没有这个后手,等待她的将会是百口莫辩的结局。
既然李守稻根本就不念他们的情谊,她又何必囿于此。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舒阳便大声骂道:“李守稻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的大姐待他那么好,手把手教他厨艺,他居然背叛大姐,太可恶了!”
这阵怒骂让他的脸颊都染上了红晕,显然是气的不轻。
李婉瑶也含着眼泪,以前她跟李守稻一起玩的挺好的,李守稻在那里练刀功,她就坐旁边安静的绣花。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守稻哥哥会背叛大姐,她拉着李婉清的衣角,小声却坚定地说:“我们再也不要理他了!他就是个大坏蛋,以后就算他回来,我们也把他赶出去!”
李麦秋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小凳子:“师傅说得对!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做您的徒弟,不配待在咱们这里!”
“他走了才好,省得以后再背地里搞鬼,害咱们!”
李婉清瞧见他们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妹妹的头,又看了一眼怒火难平的李麦秋,眼底虽有遗憾,却再无半分留恋:“都别气了,他走他的,我们过我们的。”<
“别再为这种人分神,天下鲜食的决赛在即,还有镖局的那个单子,都需要我们好好做准备。”
“至于他,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他们口中的李守稻在跟李麦秋打了一架后,收拾了东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院。
李守稻攥着简单收拾的包袱,脚步踉跄地冲出小院,身后还隐约能听见李麦秋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傍晚的冷风刮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凉意,他一路快步疾走,脑海里乱成一团,不断浮现着李婉清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一片淡淡的惋惜,那眼神比李麦秋的怒骂更让他心慌。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胸口剧烈起伏,心底再一次冒出一丝迟疑:他难道真的做错了?
师傅待他不薄,手把手教他厨艺,可......可那种被人忽视、被人瞧不起的滋味,他受够了。
在通州,本地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乡巴佬一样的不屑。在赛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追着师傅,他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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