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大家伙都会活着。”
老叔公杵着拐杖激动地点头,大家伙噙着泪相互靠近,乡镇府的领导们脸色凝重,大队长、副队长、严书记三人默契的看向对岸。
地面震动还在持续,严韶珏再忍不住情绪揽过郑云芩,郑云芩对上他的双眸。
严韶珏紧紧抱着她,郑云芩伸手抱着他的胳膊,小声道:“不会有事。”
“嗯!”如若有事,生死相依。
严韶珏将郑云芩护在怀里,程炑捷脸色凝重的看向建设隧道工地的地方,如果按原定日期进行建设,此刻!
此刻他们都将会埋葬在建设工地的底下!
影像中,程炑捷也永远牺牲在了岗位上。
不知过了多久,土地的震动慢慢恢复,慢慢平静,慢慢没有,大家伙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了吗?
不懂事的小孩们,唯一懂得的是看大人们的脸色,见大人们脸色不再像刚才那么吓人,离得近的小孩们,开始打闹了起来。
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不是多重,就是好玩,有的小娃娃不小心开心的笑出声,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双眼悄悄抬起,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里好像在说被大人发现了么?
跟他玩闹的小娃娃连忙噤声,缩了回去,好半响,没听见责骂的声音,跟着伸出小脑袋悄悄地看,他看见,大人们无声在笑。
“是没有了吧?”“没、没有了?”“好像真的没有了?”
大家伙一次又一次的确认,老叔公抿着嘴,眼眶渐渐泛红,他哑着嗓:“芩丫头,多谢。”
说完,他鞠了一躬,大家伙反应过来,连忙跟着鞠躬,要不是乡镇府的领导们还在,有的人都想跪一跪。
“没事了,大家伙放心吧。”
郑云芩心里的大事终于散去,百号人的命她救了。
在场感性的人,背过大家伙的眼睛,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虽是哭了,但哭的是喜悦,人还活着,家人还活着,大家伙都活着。
镇长和书记心中的大石总算稳稳的落下,两人互看了一眼,劫后余生呐,新来的同志和本地的同志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过命的交情,过命的战友。
大队长、副队长、严书记三人长舒一口气,三人互相对视,轻松的笑了笑,没事了,大家伙都活着。
历经生死劫难,除了小孩子们,大家伙心有余悸的回去了,小孩子们一路打打闹闹,欢欢笑笑,你追我赶,大太阳底下,满脸的晒红好像是假象,额头的汗更是理都不理。
要换平常,大人们都要追着过去骂了,但是今天,就让他们开心开心玩一会儿吧。
横竖上午是上不了工了,有的是时间来抓娃娃们回去。
大队长也是,咋就不放一天假,放半天够什么用,哦,够干家务活,够上山砍柴去。
镇长和书记在村里的大队委开了会,没开多久,两人就离开了,离开上水村前,两人特意去了严家小院,犹豫不决在不远的严束火愣愣得站在原地,他的脊背在大太阳底下,都觉得像似在寒冬腊月里。
桂花奶奶一回到家,院门刚关上,拉着一家人双手合十跪下,一家人没有反驳,跟着跪下,先朝天地跪拜,再向严家小院的方向跪拜,他们闭着眼,脸色十分虔诚。
而这,不止桂花奶奶一家,几乎所有上水村的村民家里都默契在做这件事,小娃娃们的声音在外面追赶欢笑。
大一点,十来岁已经懂事的孩子,都被大人们带在身边跟随跪拜,并被嘱咐不许对外说。
老叔公家里跪拜之后,家里的长子伸手扶起他,老叔公道:“晚点时候,把他们都叫来,这是大事。”
“爹,我晓得。”
老叔公杵着拐杖,站在院子里,芩丫头不简单,怕是已经有她爹小半仙的本事,她还这么年轻,迟早有一天,她会赶上她爷郑半仙。
“爹,我看芩丫头的本事真不差,”长子在他身边小声道,“上回端午咱送粽子她没要,这快中秋了,咱要不多攒点月饼再试试?”
“阿爷,爹,我看行,”院子里的一大家子悄悄靠近,小声商量着。
今儿上午的各家各户,安安静静的不像话,程炑捷攥在手中的纸被他手心里的汗浸透,碗里的白水透着热气,程炑捷坐在郑云芩严韶珏对面。
边上灶台里的柴火正在燃烧,锅里的蒸汽透过烟囱袅袅升起,程炑捷恳请的话说完,摊开手中的纸,晕开的笔记倒是还能看清。
程炑捷紧张道:“我、我重写吧?”
郑云芩看了看他,摇了摇头,“程叔,不用。”
“那、能看吗?”程炑捷的眼眸带着期盼,“我......我知道为难你,但是我用我的命保证,我绝对不往外说,否则,我这条命你随时收回去,我可以立誓。”
“芩丫头,我恳求您,帮我看看!”程炑捷站起身郑重得向郑云芩深深的鞠躬。
郑云芩心中叹了叹气,之前她看程叔犹豫不决,还以为他不问了,“程叔,想好了?真的想问?”
鞠着躬的程炑捷心中复杂,二十年了,二十年了,在这一刻他还是有想退却的想法,但他明白,二十年了,他该给自己一个等待的交代。
他颤着音,闭着眼,颤抖道:“我想好了,我想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好,”郑云芩伸手拿过生辰信息,说了句等一等,起身往屋里方向走去,起身前,她朝严韶珏眨了眨眼睛,严韶珏点点头,等她起身时,严韶珏伸手扶起程叔坐下,碗里的热气还在,“程叔,要不,喝点水。”
程炑捷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他的身体不受他任何控制,程炑捷的眼神直直看向厨房门口。
回到屋里的郑云芩,关上门,拉上帘子,桌上的烛火点起,生辰日期放在面前,郑云芩定定看了看烛火,缓缓闭上眼睛,就在地震缓解的那一刻,她心中的功德箱忽然有了声音。
是敲响金钵的声音,余音绕耳。
不仅功德数增加,好像脚下的八卦阵都活了起来。
程叔来求时,她特意重新看了他的眼睛,按理,一个人命数发生变化,郑云芩是看不到他的命数变化的。
除非他心中想法坚定不变。
当郑云芩看进他的眼里,果然,程叔的执念依旧在,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看到了更多关联,甚至她听到了真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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