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绯不想麻烦。
妘绯决定现在就解决掉这个麻烦。
起手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妘绯一面咳,一面指着轩济,费力地挤出语句控诉他道:“原来如此!亏得我接到燕公主的传书,忧心的寝食难安,仁心阁配好了药,就往帝都赶!哪知,咳咳,陛下竟,疑我与沈少阁主暧昧不清!”
“不知陛下哪里听的浑话,竟还信了,拿来问我!”她说着眼泪说下就下,“我还没有说你与燕绯!我是身子弱,却不是瞎子聋子。陛下心里喜欢燕公主,何不立她做你的皇后?偏还来招惹我,一而再、再而三!”
轩济的那套“先发制人”,在妘绯的段位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妘绯一咳一哭,轩济就慌了神、乱了套,手忙脚乱地哄妘绯,妘绯的控诉却似连珠炮:“莫不是陛下心里还想着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美事?便将我姐妹两个都收进你后宫里,正享齐人之福可好?左右您亲了政,生杀权柄都在您的手中,哪怕开了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又有何妨?”
轩济起先还辩解,但他说不过妘绯,渐渐地就矮了声音。心里嘀咕着妘妹妹与燕绯不愧是亲姐妹,吵架发起脾气来太像了,嘴里的词儿一套一套真的很多。
妘绯越说越生气,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瞧上这么个得陇望蜀三心二意的渣男!
“你给我出去!”妘绯一面抹泪,一面发脾气推他,道,“我再也不见你了,你走!”
“妘妹妹,你让朕走哪里去?”轩济无辜地道,“这里是朕的寝宫。”
哦,对。妘绯瞪他一眼,站起来说,“我走!”
“哎,妹妹留步。”轩济追上去,抱了妘绯,低声笑说,“所以妘妹妹,你心里有朕,愿意与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吗?”
“才不是呢。”妘绯抹泪,捶他说,“谁要和你执手?你今儿对我山盟海誓,明儿又去哄她燕公主,安知以后还有没有淮南公主、湘南公主?就把三千粉黛、诸国佳丽都置办起来,您这紫宸殿才热闹呢!”
被妘绯这么捶,轩济心里也开心,觉得妘妹妹吃醋发脾气也可爱。
“好妹妹,不要哭了,你且容我说一句。”轩济给妘绯递帕子,递了帕子又递水,终于等到了妘绯喝水换气的功夫,他插话说:“我从来没有想过齐人之福,我只是……总会莫名觉得,燕公主就是你。”轩济自己都觉得这话听上去有强行狡辩的意味,可的确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他不瞒妘绯,说,“我知道不该这样,但控制不住地就想多看她几眼,看她肆意玩闹嬉笑的模样,心里想着若是你身子康健,也应当是这样无忧无虑、开心活泼。朕知道错了,她不是你。以后朕会有分寸,妘妹妹,你是朕的唯一。”
但,妘绯就是燕绯,甚至对她而言,在轩济面前的“燕绯”才更像真正的她——狡猾、任性、诡计多端。
轩济眼里的这个“端方持正”、“重病缠身”的“妘绯”,不是她真正的模样。
妘绯看着轩济,压下心底要涌出的酸涩,问道:“陛下难道,从来没有对燕绯动过心吗?”
轩济想了一下,回答说:“朕的心里,只有你。”
妘绯低头,若有若无地,摇头自嘲了下。
她想,是呀,轩济很好,一国之君、千古一帝的好苗子,怎么会喜欢诡诈骄纵的燕绯呢?他喜欢的、能与他并肩的,应当是松原妘少主。
才般配。
“怎么还哭啊,又哭又笑的。”轩济给妘绯擦了泪,认真说,“朕从小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么?一日日胡思乱想,白给自己添心事。好了,我们今日把事情说开,以后不许再疑心了。若是朕哪里做的不妥、叫你心里不舒服,你明说与我,我一定改,不会让你烦恼,好不好?”
妘绯知道,她知道了轩济有多喜欢“妘绯”,唯一的亲人,一个扮演出来的角色,根本不存在的人。
但她已经为此高兴不起来了。
她问,“陛下,如果,我瞒了您许多事情、骗了您许多事情呢?”
轩济则答:“朕相信你,你没有与我明说的事情,必定有你的道理和缘由。你若不想说,朕不会问;你若想倾诉,朕愿意听你讲;或是你要朕来做什么,也只管告诉我。妘妹妹,你可以相信朕,无论如何,我是你的兄长,你也要信我。”
妘绯嘟嘟囔囔地小声道:“那你也是燕公主的兄长。”
“啊对,你说得对。”轩济失笑,心道就知道妘妹妹是个小醋缸,说,“朕是你们姐妹两个的兄长,但只有你,是我的心上人。”
轩济的眼里是满满的赤诚深情,妘绯眼神闪了又闪,垂眸点头,道:“陛下一定会是位仁厚的明君。”
“你呀,怎么又说到这儿了?”但能得妘绯一句嘉许,轩济开心,笑道,“好,朕努力做一个明君,不辜负你的厚望。”
帝都这两日很是忙碌混乱,先有妘少主归京平乱,又有满城搜捕刘涟,冰卫与廷尉整搜查了一天一夜,也没能找到刘涟的影子。下午时候卫游面圣,禀道杭公主早上与淮南世子出了门,仍未归。卫游觉得不对,满城搜找柳阁,废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他,却不见杭绾的踪影。
“杭公主午后就回了府,”当时柳阁面不改色地对卫游道,“卫小将军没有见到杭公主吗?”
海齐公主府邸有金吾卫看守,杭绾若回府,必有人会报于卫游。卫游心道不好,忙入宫,向轩济禀道:“杭公主也失踪了。”
在京的亡国公主潜逃。轩济当即下旨封闭城门,又传卫尉刘炷,调卫尉搜捕杭绾与刘涟。
卫尉刘炷领命,整兵出城,连夜追捕。
月黑风高夜。
一队又一队的骑兵、步兵撒网一样在京畿铺开,篦子一样搜查可疑之人。
又一队骑兵打马而过,邵全躲得快,钻进小道旁的灌木丛里,小心翼翼地探头,看高举着火把的骑兵疾驰而过,紧张地直咽唾沫。
这一位“真邵全”,被燕绯关进了京郊别院,有冰卫严加看守。但这二日京城的大事多,燕绯把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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