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许桃。
钟遥晚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许桃。
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才经历过差点被绑架和人皮空壳的诡异景象,可他此刻脸上竟找不到一丝一毫后怕的痕迹,走路的时候甚至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兴奋,小步子一颠一颠的,一会儿说那个绑匪会放炮仗,一会儿说刚才的人皮看起来像是涂了漆似的。
应归燎就更不用说了,这人的心理素质简直非人。上一刻还在和人厮杀,棍棒刀影,生死一线,此刻收手回城,呼吸之间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现在已经能和钟遥晚说笑了。
许桃的絮叨终于让应归燎听得不耐烦了,他毫不客气地抬手,往许桃那毛茸茸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推得小孩往前踉跄了两步。
“就跟你说了,小孩子家家的,别满脑子都是鬼啊怪啊的!看点阳间的东西!”应归燎没好气地教训道,“小心晚上做噩梦尿床!”
许桃委屈地“哎哟”一声,捂着被拍的地方,扁了扁嘴:“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尿床。”
他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安静了下来,乖乖地跟在两人边上不再出声。
许桃不说话了,应归燎自己反而开始絮叨起来了。
他一会儿说古时候的空气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一会儿说今天的月亮好尖,跟个钩子一样,怪不吉利的。等进了城门以后,他还调侃钟遥晚记不记得回客栈的路,也被拍了后脑勺一巴掌才老实。
回到客栈已经约莫凌晨三点了,万籁俱寂,只有客栈大堂值夜伙计的鼾声隐约传来。
应归燎没客气,直接用银钱叫醒了睡眼惺忪的伙计,让他去后厨烧点热水送到房间,再准备几样简单的小菜。
等待热水和小菜送来的时间里,钟遥晚在一张硬木板凳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正打算闭目养神片刻,指尖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左手尾指上一个冰凉坚硬的环状物。
他微微一愣,抬起手,借着烛光,看到自己的尾指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枚同心佩。
他“咦”了一声,说:“奇怪,这是什么时候来的?”
许桃凑了过来,说:“是不是在半路上撞到的那个挂件摊位啊?我刚才看你一路上都带着这个。”
钟遥晚想了想,有点记不起来细节了,但是思来想去,应该也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这一晚上他们先是被追杀,后是打架,再后是那张令人胆寒的人皮空壳,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在乎自己身上是不是多了一个配件。
“应该是吧。”钟遥晚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许桃的推测。
他轻轻摩挲着同心佩底下那枚冰凉光滑的圆形青玉,触感温润,玉质似乎不错。但不知为何,看着这枚青玉,他心头莫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款式或质地,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具体细节。
“给我看看。”应归燎也凑了过来,伸出手。
钟遥晚将套在尾指上的同心佩连同红绳一起褪下,递给了应归燎。
应归燎带着同心佩到窗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红绳编织的同心结手法精巧,莹白的珠子质地普通,倒是下面那枚圆形青玉,打磨得光滑圆润,色泽均匀,是上好的和田青玉籽料。
这样的搭配——红绳、白珠、青玉——在旧时的婚嫁习俗里确实颇为常见,寓意“清白同心”。
应归燎的视线很快锁定在了一点上,他沉吟片刻,手指指着珠子靠近穿孔处的一个位置,说:“阿晚,你看这里……这珠子里面,是不是有一道很细的、斜向的裂纹?”
钟遥晚正准备解开自己腰间勒得有些紧的腰封,闻言指尖动作一顿,立刻凑近了些,凝神细看。
果然,在那颗看似莹润无瑕的白珠内部,靠近穿孔的边缘,有一条细微的天然冰裂纹。
裂纹斜斜延伸,几乎与珠子的纹理融为一体,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道裂纹……”应归燎回忆道,“半脸男的思绪体里好像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当时思绪体在散发强光,所以把裂纹照得很清晰。”
“啊?”钟遥晚愣住了,解腰封的手彻底停了下来。半脸男的思绪体同时也是唐左左的灵契,钟遥晚顺着思考了下去,道,“这枚同心佩是被净化,成为灵契以后代代流传下去的,还是……”
应归燎抢过话,直截了当地下了结论:“这枚同心佩应该是从现在开始算起,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思绪体。”他点了点那颗珠子,说,“这颗珠子很普通,看起来质量不怎么样,稍微磕磕碰碰就会多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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