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这个被恐惧笼罩的角落。
钟遥晚把应归燎摇醒:“别睡了,阿燎!出事了!”
他含糊地咕哝一声,眼睛都没睁,手臂一伸就要去抱他的胳膊:“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钟遥晚侧身避开那只手,掀开被子,“卢警官来电话,说烛游家具城出事了。赶紧起来,我们得去看看。”
“家具城?”这个关键字成功让应归燎清醒了。
钟遥晚已经走到衣柜前,利落地抽出两件卫衣,一件丢到应归燎腿上:“这个时间也可能是昨晚出事了,赶紧起来看看去吧。”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起床。
昨晚唐佐佐没有回来,她还把事务所的车开走了。
无奈,钟遥晚只能去借陈祁迟的车子。反正这位阔少买了好几个车位,从家里开了好几辆车子停在楼下作秀。
他上楼,刚刚推开门就发现唐佐佐的鞋子在玄关。
钟遥晚的大脑宕机了几秒也没想明白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发展得这么快的,最后,他干脆放弃了思考,随手从门口的小碗里拿走一把车钥匙便下楼了。
早高峰的市中心像一锅黏稠的粥,车辆寸步难行。原本一小时的车程,硬是被拉扯成将近两个小时的煎熬。
等钟遥晚把车停在芳华路边时,时间已逼近九点。
两人快步走向烛游家具城,远远就看见那道刺眼的黄色警戒线。刺眼的警戒线将看热闹的人群和伫立的家具城分割成两边。
在这群人中,钟遥晚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卖冰棍的老婆婆,她依然推着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独自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人群外围,没有参与交谈,只是忧心忡忡地望着家具城大门,布满皱纹的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守线的警察是几个新人警官,并不认识应归燎和钟遥晚。应归燎一边抱怨着编外人员没有人权,一边给卢警官发消息。
消息发出不到五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地下车库的出口走了出来。
卢警官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看见应归燎举手招呼时,他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嘴角甚至往下撇了撇。
“磨蹭到现在。”卢警官走到警戒线前,对年轻警察微微颔首,“特殊顾问,我带的。”
警戒线随即抬起一个缝隙,两人弯腰钻了过去。
“冤枉啊领导,”应归燎一边弯腰钻警戒线,一边指着自己的脸,“脸都没洗就来了,够给面子了吧?”
卢警官看了他一眼:“我前天晚上可是睡衣外套警服就出来了。”
钟遥晚:“……”
钟遥晚跟在应归燎后面钻入。他下意识就要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却被卢警官拦住了。他用下巴指了指家具城的方向,说:“在里面。”
“出什么事了?”应归燎跟着他往家具城内部走,问道。
“昨天值班的工作人员黄小瑛失踪了。现场有拖拽的痕迹,也有血迹,但是找不到尸体。”卢警官脚步不停,又道,“而且你们上次视频给我发的洞,看起来好像又增大了一些。”
“增大了?!”钟遥晚震惊。
他从记忆中看到的洞口和他们亲眼见到的差不多大,二十多年都维持着原样,怎么会说变大就变大了?
两人套上鞋套,步入家具城。
原本熟悉的木材味中飘入了一股血腥的气味。
几个检测人员正围着地上的一道暗红色拖痕忙碌,相机闪光灯不时亮起。钟遥晚凑近细看,发现那条拖拽痕迹是从自动扶梯上蜿蜒下来的,大理石地砖上留着几道凌乱的血指印,仿佛受害者曾用流血的手指拼命抓挠地面,试图抵抗那股拖拽的力量。
沿着这道血痕往深处走,就到了他们发现那个婴孩窟的那面墙。挡住洞口的小熊柜子倒在一边,甚至一只熊耳朵已经断裂了。
两个年轻的刑警正蹲在洞口低声交谈,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仔细勘察着边缘的痕迹。
钟遥晚认出他们是平和市刑侦支队的严梁和他的搭档。这类涉及超自然条件的案件,在真相大白前都需要刑侦支队介入,排除人为因素后才会彻底移交特殊部门处理。
不过入冬以后,平和市就没有发生过这样模棱两可的案件了。
“老严,”应归燎人还没走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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