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周围四散而逃的白狼部骑兵,万夫长尤木杉满眼惊慌道。
“二王子战死,我们也不能苟活!”
窝里台目露疯狂道。
“那你的意思是,死战到底?”
尤木杉眼神闪过一抹畏惧道。
“你们二王子已死,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未等几人商量完,王虎脚踏虚空,一声暴喝响彻全场。
嗖——
只见他右手凌空一招,插在铁勒身上的惊龙枪瞬间挣脱尸体,化作一道赤芒飞回他的手中。
“我等……愿意投降!”
几名千夫长对视一眼,被王虎鬼神难测的实力彻底震慑,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纷纷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哗啦啦——
众多的白狼部骑兵见到几位千夫长已然归降,心中最后一丝抵抗之意也消散殆尽,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下马投降。
“混蛋!”
可就在此时,一旁的托尔泰忽然放声大吼:“白狼部只有战死的勇士,绝无投降的懦夫!”
“白狼部的儿郎们,随本将军为二王子报仇,杀!”
话音落下,托尔泰周身爆发出八品武夫的强悍劲气,身形凌空跃起,双手紧握弯刀,朝着半空中的王虎一刀狠狠劈砍而去。
“找死!”
王虎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手中惊龙枪轻轻一送,枪尖瞬间爆发出一道璀璨的金色枪芒。
噗嗤——
一声轻响,血花绽放,金色枪芒径直贯穿了托尔泰的心脏,将他的身躯死死顶在半空。
“噗——”
托尔泰口中狂喷鲜血,双目圆睁,片刻便没了生机,身体软软地挂在枪尖之上。
这血腥的一幕,彻底震慑了在场所有白狼部士卒。
原本还有些许异动的白狼部骑兵,此刻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王虎**而立,枪尖挑着托尔泰的尸体,声音冰冷刺骨,传遍整个右翼战场:“最后一次,投降,或者死!”
“我投降!我愿意归降大乾!”
尤木杉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扔下手中弯刀,跪地叩首。
“尤木杉,你这个叛徒!我白狼部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窝里台怒声呵斥。
“哼!”
王虎眼神骤然一寒,周身气势暴涨,身形如鬼魅般瞬间俯冲而下,落在窝里台的战马之前,左手五指紧握成拳,金色拳芒凝聚而成,一拳朝着窝里台的战马轰去。
轰——
巨大的金色拳印轰然落下,窝里台脸色骤变,急忙纵身跃起,可他胯下的战马却来不及躲避,直接被拳芒轰中,瞬间炸裂成一团血雾。
噗——
窝里台被强横的劲气波及,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摔倒在地面。
“拿下!”
就在此时,白余霜率领一千黑甲龙骑疾驰而来,四名黑甲龙骑立刻上前,**死死抵住窝里台的胸口,将其彻底俘虏。
“二王子已死,顽抗只有死路一条,不想死的,立刻放下武器!”
尤木杉见到窝里台被俘虏,立刻朝着剩余的白狼部骑兵大声呼喊。
叮叮铛铛——
周围的白狼部骑兵们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扔下兵器,选择投降;还有一部分顽固分子,则趁机四散奔逃,消失在草原深处。
“咚咚咚——”
很快,魏子风率领的两千黑甲龙骑也奔涌而来,三千黑甲龙骑汇聚,强烈的杀气震慑全场。
“魏子风,留下一千黑甲龙骑,看押降卒!其余人马,随我继续冲!”
“诺!”
说罢,王虎翻身上马,手持惊龙枪,率领两千黑甲龙骑,朝着黑山部的中央战场疾驰而去。
此时的中央战场,赤烈木率领七万黑山部骑兵,凭借着兵力上的优势,死死压制着纳兰部与北疆五营骑兵。
纳兰藏山带领的纳兰部骑兵被打得节节败退,士卒伤亡惨重,渐渐落入下风,眼看就要被黑山部骑兵彻底合围。
“冲!”
正当黑山部骑兵大杀四方时,王虎率领两千黑甲龙骑,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插黑山部军阵侧翼。
轰隆隆——
黑色洪流冲破草浪,瞬间便撞入了黑山部的骑兵大阵。
“杀!”
王虎一马当先,单人单骑率先杀进黑山部军阵中。
嗤嗤嗤——
手中惊龙枪枪芒暴涨,横扫而出,枪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轰——
一道十余丈金色枪芒轰出,十几名黑山部骑兵连人带马被强劲的罡风掀飞,身躯当场炸裂,血肉横飞,鲜血溅了王虎一身寒龙战甲,触目惊心。
不过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他身前便倒下了一片尸体,竟无一人能挡住他的一枪之威!
“杀!”
随着白余霜率领的两千黑甲龙骑加入,原本稳占上风、志得意满的黑山部大军,瞬间阵形大乱。
“快逃——”
紧密的骑兵方阵被黑甲龙骑的锥形阵冲得七零八落,上万黑山部骑兵惊慌失措,兵器脱手,哭喊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彻底乱了套。
“首领!王虎杀过来了!白狼部二王子战死,五万骑兵彻底崩了!”
军阵中央,阿里不发将刚得到的消息告诉赤烈木,余光瞥见从侧翼杀来的黑色洪流,以及那道如杀神般的身影,脸色大变道。
“什么!”
赤烈木正指挥着骑兵追杀纳兰部,听闻此言,双目猛地一缩,手中弯刀险些脱手。
他转头望去,只见王虎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黑山部的骑兵成片倒下,那股恐怖的气势,竟让整支大军都为之震颤。
“撤!全军撤退!撤回部落!”
赤烈木瞬间没了再战之心,厉声狂吼,转身便朝着后方草原奔逃。
“撤军!快撤军!”
阿里不发也跟着大喊,黑山部数万骑兵顿时如潮水般退去,原本的攻势瞬间瓦解,只剩下仓皇逃窜的狼狈身影。
“杀!乘胜追击,斩尽杀绝!”
纳兰藏山见状,精神大振,挥舞着长刀,率领纳兰部与北疆五营骑兵发起反击。
原本节节败退的纳兰部骑兵,此刻战意如虹,死死咬住撤退的黑山部骑兵,刀光剑影下,不断有黑山部士卒倒在追击的路上。
与此同时,左翼战场的铁蛮部三万骑兵,也早已陷入绝境。
在雷千山率领的三千黑甲虎骑,以及一千亲卫骑兵的轮番冲击下,三万铁蛮部骑兵**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撤,快撤!”
铁蛮部大王子胡尔塔早已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在数千名精锐骑兵的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朝着草原深处逃窜,身后是不断追杀的北疆重骑。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战场的形势彻底逆转。
白狼部五万骑兵、黑山部七万骑兵、铁蛮部三万骑兵,三支大军彻底崩溃,如丧家之犬般疯狂奔逃,而纳兰部与北疆骑兵则在后方紧追不舍。
不过,重骑兵终究负重难行,追出几里后,厚重的黑色重装战甲耗尽了战马的体力,马蹄渐渐沉重,再也无法提速,只能无奈停下。
“吁——”
王虎勒住马缰,看了一眼前方早已逃远的敌军,又望了望渐渐西沉的落日,天色已然不早。
他抬手一挥,沉声道:“停止追击!全军调整阵型,打扫战场,清点俘虏与伤亡,收拢降卒!”
“诺!”
命令下达,各营骑兵立刻散开,一部分维持秩序,一部分清理战场上的兵器和尸体,还有一部分则将投降的白狼部、铁蛮部、黑山部俘虏集中看管。
辽阔的草原上,原本厮杀震天的战场,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散落的兵器、未干的血迹与疲惫的将士,一场惊天大战,终以王虎一方的大胜,落下帷幕。
……
残阳如血,斜斜坠落在黑山之巅,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暗沉的赤红色。
凛冽的北风卷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呼啸着掠过纳兰部大营。
经过大半日的血战,虽然不是主战场,但整座大营也遭到战火波及,整座营地变得破败不堪。
辕门被撞得歪斜开裂,几座大帐被火箭引燃,只剩焦黑的木架在寒风中歪斜而立,地面上还留着深浅交错的马蹄印、刀痕与未干的血迹。
在数万人的紧急抢修之下,断裂的栅栏被重新捆扎加固,坍塌的营帐勉强撑起支架,坑洼的地面简**整,虽依旧满目疮痍,却总算撑起了一方勉强安身的营地,在寒冬暮色中,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坚韧。
此刻的大营之内,一派繁忙而嘈杂的景象。
衣衫染血的士卒抱着干枯的胡杨木与茅草,在空地上三三两两地架起篝火。
噼里啪啦——
橘红的火苗‘噼啪’跳动,驱散了刺骨的寒意,袅袅炊烟迎着寒风盘旋升起,渐渐融入暗沉的暮色。
军医们提着药箱、端着清水,在营帐间步履匆匆,他们蹲在伤员身旁,小心剪开染血的衣甲,用清水冲洗狰狞的伤口,再敷上金疮药,紧紧裹上麻布。
伤员压抑的闷哼、军医们低沉的安抚、士卒们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真实而揪心的声响。
另一侧,大量的士卒围坐成一圈,埋头修缮兵器甲胄。
磨刀石与刀枪摩擦出刺耳的锐响,他们将卷刃的弯刀重新磨利,把弯曲的**一点点掰直,敲平凹陷的甲片,加固松动的绑带。
叮叮当当的声响连绵不绝,混着粮草搬运的吆喝、战马的低嘶、士卒间简短的交谈,让这座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大营,重新充满了生机与烟火气。
蹬蹬噔——
王虎缓步走在营中,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与杀伐之气。
历经一场惊天血战,他气势依旧沉如深渊,所过之处,忙碌的士卒纷纷停手躬身,眼神里满是敬畏与狂热。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帐,纳兰琪儿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眉宇间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担忧,看向他的目光却温柔而坚定。
呼——
掀帘入帐,暖意扑面而来。
帐内早已燃起炭火,驱散了冬日的湿冷。
“夫君,我给你卸甲更衣。”
“嗯。”
纳兰琪儿不等王虎开口,便轻步上前,伸出纤细却稳当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为他卸下那身沉重冰冷的寒龙战甲。
玄铁甲片冰凉刺骨,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渍与敌兵的碎骨,她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这位刚刚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镇北王!
“夫君,谢谢你!”
褪去战甲与染满血污的内衬,纳兰琪儿取来一身干爽的玄色锦袍,给王虎仔细的穿上,衣料顺滑贴身,穿在身上挺拔利落。
“谢我什么?”
王虎转过身来,嘴角轻笑道。
“谢谢你,帮我们纳兰部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纳兰琪儿又捧来一件极尽华贵的裘衣,一领雪白狐裘大氅,以整张罕见的雪狐皮**缝制,毛发光滑蓬松、厚实柔软,领口与袖口镶着暗金丝线,边缘缀着圆润的明珠,一看便是草原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们纳兰部,也是为了我们北疆!”
王虎任由纳兰琪儿的贴心服侍,眼眸雪亮道。
“我知道,可要没有夫君,我们纳兰部最终只会走向灭亡,是夫君给了我们纳兰部活下去的希望!”
纳兰琪儿轻轻将大氅披在王虎肩头,系好腰间锦带,美目充满感激道。
“这件大氅不错!”
“夫君喜好就好!”
感受道一股浓郁的暖意从肩头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外界的寒风彻底隔绝在外,王虎轻轻搂住纳兰琪儿的腰肢道。
以他如今的修为,早已寒暑不侵,即便赤身立于冰天雪地,也能凭内力稳守体温,绝不会受寒生病。
可这般裹着厚实温暖的名贵裘衣,感受着实实在在的暖意,身体上的舒适化作心底的安稳,那份人间烟火般的踏实与惬意,远非单纯运功御寒可比。
“夫君,琪儿帮你洗漱。”
“好。”
王虎点点头,眉眼微松,没有拒绝,只是静静的任由纳兰琪儿打理。
简单的用清水擦去脸上、脖颈间的血污与尘沙,洗净双手,又整理了一下衣袍,他才带着纳兰琪儿迈步走出营帐,朝着中军王帐走去。
“大都督!”
寒风依旧呼啸,可他周身暖意融融,步履沉稳,沿途将士无不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此刻的中军王帐之内,早已烛火通明。
粗大的牛油烛烧得‘噼啪’作响,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
北疆众将、纳兰部众人、各依附小部落的首领尽数齐聚,帐内气氛肃穆,有人低声议论战事,有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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