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转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卧室走:“困死了,睡觉睡觉。”
霍沉舟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沉的,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急什么,还没证明我自己呢。”
沈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证明”是什么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别闹,暖暖还在屋里睡觉呢。”
霍沉舟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随即弯腰一把将沈晚捞起来,沈晚“哎”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压着嗓子喊:“你干嘛——”
霍沉舟没理她,抱着她大步走进厨房,用脚把门带上,把她放在灶台边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把人圈在怀里。
厨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昏黄的路灯光,照得两个人的轮廓模模糊糊的。
沈晚被他圈在灶台边,后背无所依靠,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进退不得。
霍沉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吻住了她,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和渴望。
沈晚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霍沉舟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提,沈晚顺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灶台的边沿硌得她不太舒服,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喘着气说:“别在这儿,硌得慌。”
霍沉舟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灶台上,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沈晚趴在灶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她的手臂,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霍沉舟的手从她腰间伸进衣服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沈晚咬着嘴唇,额头抵着灶台的边沿,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台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情浓之际,她偏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脸,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霍沉舟,你一点都不老,真的。”
如愿听到这句话,霍沉舟轻声笑了。
窗外北风刮得呜呜响,厨房里却热得像着了火,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厨房里才安静下来。
霍沉舟把沈晚抱回房间,沈晚一沾枕头,困意就涌上来了,霍沉舟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沈晚立刻把脸埋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
城东的分店步入正轨之后,沈晚终于能喘口气了。
可她的脑子闲不住,躺在床
上睡不着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她学了那么多年的中医,不能就这么丢了。
服装店做得再好,那是生意,不是她的根。
她的根在中医,在那些草药、银针和方子里,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想法跟霍沉舟说了。
霍沉舟正在穿外套,准备去团部,听完之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沈晚点点头,把被子往旁边一掀,盘腿坐起来,掰着手指头说:“我这几年攒了不少钱攒了一些钱,够租个铺面、买些药材和器具。以我的能力,不怕有人来。”
霍沉舟无条件表示支持,说了句“行,你看着办”。
沈晚说干就干。她先跑了一趟省城的中医药管理局,打听开中医诊所需要什么手续。
一楼大厅里人不多,窗口前排着两三个人。
她走到挂着“中医管理科”牌子的窗口前,敲了敲玻璃。
里头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手里正在织毛衣,听见声音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年轻的脸庞扫到简单的穿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办什么?”
沈晚把挎包往柜台上一放,开门见山:“同志,我想开个中医诊所,想问一下需要什么手续。”
女同志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把毛衣放到一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递过来:“先填表。营业执照、行医资格证、药房许可证、消防合格证,一样不能少。”
她语气有几分怀疑,“行医资格证你有吧?这证可不好考,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沈晚从包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女同志接过来翻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瞬,又翻了两页,确认是真的,才还给她,“行医资格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铺面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租的铺面要房东的房产证,自己的房子拿房本。药材采购渠道证明、药品质检报告,这些都要。都齐了再拿来,缺一样都不行。”
她把单子递过来,又补了一句,“开诊所不是开小卖部,光有证不够,经验也很重要。你年纪轻轻的,病人来了,人家信得过你吗?”
沈晚把单子叠好塞进包里:“信不信得过,看本事,不看年纪,谢谢同志。”
工作人员讪讪地闭上嘴。
从中医药管理局出来,沈晚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找房子。
她沿着
巷子走了半条街,眼睛在一家家门脸上扫过去,心里盘算着铺面租在哪儿合适。
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她停下来,看见一间挂着“出租”牌子的门面,不大,门口贴着张发黄的纸,上面写着“出租”两个字和联系电话。
沈晚凑近窗户往里看了一眼,里头空荡荡的,墙皮有些脱落,地上积了一层灰,但格局方正,采光也还行,她记下门牌号,在街对面的小卖部借了电话,打过去问了价钱,一个月六十块,不贵,当场约了房东下午看房。
沈晚在街对面等了没一会儿,房东就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手里拎着个菜篮子。
她上下打量了沈晚一眼,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絮叨:“就是这间,你看吧,位置好,这条巷子人流量大,对面就是药材铺,隔壁还有个菜市场,地段没得挑。”
门一推开,沈晚走进去环顾了一圈。屋子方方正正,靠门口的位置采光不错,下午的阳光正好照进来,把地上的灰照得亮堂堂的。
墙皮虽然有些脱落,但底子不差,重新刷一遍就行。
最让沈晚满意的是靠里那面墙,一整面都空着,刚好够摆一排药柜。
她站在屋子中间,在脑子里把诊桌、药柜、候诊椅一样一样地摆进去,觉得哪儿都合适。
王大姐把菜篮子放在地上,靠在门框上,搓了搓手说:“怎么样?看好了就定,这地段不愁租,前几天还有人来看过呢。”
沈晚从包里掏出那张出租条子,又确认了一遍价格:“您这上面写的一个月六十?”
王大姐点点头:“六十,最低了,不能再少了。”
沈晚没急着接话,在屋里又转了一圈,指了指墙角那一片水渍:“大姐,这墙皮都掉了,我租下来得自己花钱刷。还有这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冬天漏风,也得换。您看,能不能便宜点?”
王大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皱了皱眉,嘴硬道:“这房子就这个价,你要嫌贵,再看看别家。”
沈晚笑了笑往外走,边走边说:“那行,我再转转,这条巷子铺面多,不着急。”
王大姐愣了一下,看着她已经走到门口了,赶紧喊了一声:“哎——你等等!”
沈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王大姐咬了咬牙,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五,最低了,再少我就真不租了。”
沈晚走回来,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定金,数了五十五块钱递过去,笑着说:“行,那就五十五,押一付三
,合同您带了吗?”
王大姐接过钱,脸上的表情又心疼又无奈,从菜篮子底下翻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两个人当场签了。
她嘴里忍不住嘟囔着:“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还挺会讲价。”
沈晚没接话。
王大姐又看了看她,忽然问了一句:“对了,你这房子是租来干什么的?”
“开医馆。”
“那是给你家里哪位长辈盘的店面啊?”
沈晚摇摇头:“不是,我自己用。”
王大姐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点:“你?开医馆?你才多大?有证吗?学过几年?”
沈晚:“没有那金刚钻敢揽瓷器活吗?”
房东嘟囔着:“行啊,小姑娘,有本事,那你好好开,回头我腰疼了来找你看。”
沈晚:“行,大姐您慢走。”
此时天已经开黑了,沈晚回到部队,去看了看药田。
十一月的东北,天已经凉透了。
药田里的多数药材已经收过一茬,剩下些耐寒的还在土里,叶子边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沈晚蹲在地头,拨开枯叶,捏了一小撮土在指尖捻了捻,又凑近闻了闻,那股混合着腐殖质和草药根须气息的泥土味钻进鼻腔,让她心里莫名地安定。
这片药田是部队医院批给她的。
军区医院虽然发展中医,其实主要还是以西药为主,中药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现在医馆要开了,药材的需求量一下子大了好几倍,她不可能全靠进货,自己种的反而更好。
沈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从田埂这头慢慢扫到那头。
党参、黄芪、当归、柴胡、白芍、丹参,一垄一垄地排过去,明年春天翻地、施肥、育苗,到了秋天,这批药材刚好能赶上用。
她蹲下来,把一株党参旁边的杂草拔掉,根须上还带着泥土的气息,那股淡淡的药香沁在指尖,好久都散不掉。沈晚把那根杂草扔到田埂上,拍了拍手上的泥,深吸了一口气。
凉飕飕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草药清苦的味道,她觉得心里很踏实。
沈晚蹲在地头,一根一根地拔着杂草。
党参垄上的草不多,但有几株灰灰菜长得比药材还高,根扎得深,她攥住根部左右摇了摇,连根带土拔了出来,甩掉根上的泥,扔到田埂上。
黄芪那边的草多一些,主要是狗尾巴草和稗草,混在黄芪的茎秆里,不仔细看分不清。
她弯着腰,一株一株
地辨认,手快得很,拔下来的草在手里攥成一把,满了就往田埂上一扔。
天已经黑透了,远处家属院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沈晚蹲在田埂上,把最后一丛杂草拔干净,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酸,她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又弯腰把散落在田埂上的草拢成一堆,抱起来扔到地头的水沟里。
沈晚把最后一捧草扔进水沟,直起腰拍了拍手,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管理药田的工作人员,他走到地头,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蹲在田埂上的人,愣了一下:“沈同志?你怎么一个人在拔草呢?这天都黑了。”
沈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路过,顺手拔了。”
工作人员蹲下来看了看那片药田,又看了看沈晚沾满泥巴的手和裤腿,有些不好意思:“这活应该让我们来干啊,你这样太累了。你帮我们种药材,现在连拔草都自己来,董院长知道了该说我们了。”
沈晚不以为然,走到田埂边洗了洗手,水龙头里的水冰得刺骨,她“嘶”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裤腿上擦干,“顺手的事,不值当专门叫人来。再说这些药材我自己也要用,拔草也是帮自己拔。”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过意不去地又说了句:“那您也别太晚了,这都黑透了,路上滑,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晚应了一声,拢紧衣领,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属院,沈晚收拾好换洗衣物便去公共澡堂洗澡了。
掀开帘子走进去,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军嫂在洗了,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衣服挂在墙上的钩子上,刚拧开水龙头,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妹子。”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孙秀芝正站在旁边,身上裹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看样子已经快洗完了。
地辨认,手快得很,拔下来的草在手里攥成一把,满了就往田埂上一扔。
天已经黑透了,远处家属院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沈晚蹲在田埂上,把最后一丛杂草拔干净,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酸,她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又弯腰把散落在田埂上的草拢成一堆,抱起来扔到地头的水沟里。
沈晚把最后一捧草扔进水沟,直起腰拍了拍手,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管理药田的工作人员,他走到地头,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蹲在田埂上的人,愣了一下:“沈同志?你怎么一个人在拔草呢?这天都黑了。”
沈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路过,顺手拔了。”
工作人员蹲下来看了看那片药田,又看了看沈晚沾满泥巴的手和裤腿,有些不好意思:“这活应该让我们来干啊,你这样太累了。你帮我们种药材,现在连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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