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斯特是真的知道什么吗？你既不想让我知道，又不能阻止我。”叶随觅接着问。

系统像死机了一样不说话。

我该死的好奇心。叶随觅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她站起来，但是觉得一般这种时候出去乱走，可能死得更快。

她在书房里巡逻，企图找到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把玛格斯特引过来，就什么也不干吧。

“我们可以聊聊。”她大声说。

她打算去走廊里看看，惊讶的发现这扇门根本就拉不动，门把手像焊死了一样。

突然，有水喷到叶随觅头上，房顶突然开始喷水，这是消防设施，但这间房里安得犹为多，连墙壁上都是，水流又快又急，几乎喷满了她全身。

还好只是水，接下来，一股排泄物，和血腥的味道突然涌上来。

“推门！”系统刚下命令，叶随觅用力拉门，这扇门纹丝不动。

“砰”的一声，墙损坏了一个大洞，顾不得多想，她钻了出去，回头看，一股股半透明黄色和血色的液体在里面从消防喷头里乱喷。

“好恶心。”叶随觅表情扭曲。

她不敢想那是什么，只能跟自己说，那是铜锈。

“有点危险。”系统说。

可惜前方并不是走廊，而是一堵墙。

后面也是一堵墙。

叶随觅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向上一看，头上好几个消防喷头已经甩水了，这次兜头淋了一身，这次的液体似乎是树的枝液，木质独特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叶随觅问。

系统说：“里面喷的是血液，尿液。走廊喷的是驱邪的药水。”

“她们把你当邪祟？”

系统说：“差不多吧。”

—

“看起来它没事，依然能破墙而出。”玛格斯特看着监控里的叶随觅的身影，看着她正经过破碎的阻隔墙。

玛格斯特站在一排巨型胡桃木书架下，从第三排的缝隙里拿出一本颇有年头的册子，她身旁的书梯高达五米，可以供她在书山书海里爬上爬下，像人类建造的通天塔一样。

“这上面记录的三种有效的液体已经没有用了。”玛格斯特接着往后翻，实际上这本册子她已经倒背如流。

玛格斯特，这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满头银发的男人推着轮椅，“我完全尊重你作为家主的权力，但是，作为哥哥我还是忍不住劝告你。”

“保罗，我无法容忍我们有一个主人。”玛格斯特语气有些冷厉。

“至少这个主人很仁慈……”保罗说。

“哈哈哈……”玛格斯特笑了，“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主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拥有巨额财富，但自己从来都不使用，甚至慷慨地让我们这些‘仆人’随便使用，而这些财富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流通到一些普通人的手上。”

“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觉得疑惑吗？”

保罗叹了口气：“你就当那是我们侍奉的神。它给予我们的先祖超出人类世界的科技，让她们赚取巨额财富，才让我们今天能够拥有如此多的东西。也许我们需要感恩。”

“……它是鬼魅、幽影、无处不在的恐怖，也是慈母、神灯、上帝的眷顾……”玛格斯特仿佛正在颂诗，“它是唯一的主人？”

“不，那不是神，那是我们防备多年的魔鬼。拉蒂尔家寻找了这么多年的资料，就是为了杀死它们。你知道的，家主代代相传的就是这个任务。杀死它，我们才能真正自由。”

保罗上前拿起一本年头已久的笔记，缓缓念出：

“凯瑟琳.拉蒂尔……330 年，和它契约，发家致富，试图杀死它，家族败落。最后在太平洋西部生活。”

“费曼.拉蒂尔……850 年，试图杀死它，最后去了澳洲。”

“我看看，还有 1140 年，伊丽莎白.拉蒂尔，因为这位千辛万苦找到了它，重振了家族荣光。她也是因为想杀死它，搬到了亚洲。”

“其实它不在意我们想杀死它……”保罗接着说，“这上面记载，1356 年，它选了家族之外的人，而我们杀死了它选定的人，它也只是说拉蒂尔家族已经没人符合它的条件了，今后不会再契约任何拉蒂尔家族的人，让我们只是替它赚取财富。”

玛格斯特的手拂过大小不一的雷击木：“过后它百来年都没有出现，以至于家族内部的人已经当它死了。1634 年它再次出现，起初我们只是看到一些边边角角的乱账，或者发错的信件，伪造的合同，接着一些技术资料凭空出现在书桌上……它回来了。”

“它除了调动一些资产，提的要求也仅限于引导思潮，比如世界和平，动物保护，环境保护，妇女权益，社会福利，心理健康，儿童保护……这些对人类没有害处，只有好处。”

“如果不是利益集团长期在里面谋利，它简直像圣人在世……但它又对这些打着旗号谋利的人视而不见。”

玛格斯特接着说：“其实我在摩洛哥的修道院，知道了许多人类起源的线索。我在好奇，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地球的起源又是什么？我们是神造的还是进化的产物……”

“你难道不好奇吗？保罗。”

保罗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你狂热地搜寻外星人资料，搜集佛学原本，调查各类阴谋论，也接触过很多萨满……唉……”

“也许我们只是仰望星空的蚂蚁被。”

玛格斯特说：“前段时间我发现它造出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叶韧仪，并要求我配合。现在它又选中了叶随觅，不，就是因为选中叶随觅，才诞生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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