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二字映入眼帘,秦若芙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慕容朔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这事除了她以外,还有旁人知道吗?
揣着满腹疑问,她下意识就想把这事告诉沈寂,但想到字条上那句“只你我二人”,再结合今日慕容朔为沈寂所伤一事,只好强行忍住。
等沐浴更衣完毕,坐在饭桌前,她便开始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试探沈寂,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公主府就发现慕容朔恢复记忆了,因此才和对方起了冲突。
“怎么了?”
沈寂正为她盛饭,余光瞥见她欲言又止,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在想什么?”
秦若芙小心翼翼瞟了他一眼,说:“在想我和段清漓离开那会,你和穆长卿说了什么?”
沈寂端碗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摇头:“没什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秦若芙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那你为什么要伤穆长卿?”
沈寂侧眸望向她,神色莫辨,“你很在意?”
秦若芙挠挠脸,“呃……确实有点。”
闻言,沈寂眼底不着痕迹地滑过一丝失落。他落下长睫,将碗筷推到秦若芙的面前,缓慢说道:“他的腕骨没断,那点淤青养个三五日就好了。”
秦若芙一怔。
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见沈寂似乎并不愿再提及这事,她只好含混地“嗯”了一声,埋头扒饭。
一顿饭下来,两人之间罕见地有些沉默。尤其是沈寂,秦若芙一边鼓着腮帮吃饭,一边偷偷瞄他,见他格外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该到解衣就寝时,秦若芙回到卧房,顺手将门阖上,换了身深色衣裳。
好在沈寂如今并不和她共处一室,因为要处理公务等诸事繁多,是以他几乎日日都眠在书房。
这倒也方便了秦若芙行事。将桌上的烛火一吹,她便趁着黑,悄无声息地从窗沿翻出去,再越过后墙墙头,奔着公主府而去。
不多时,慕容朔房中的窗楹被人敲响。
“谁?!”他面露疑惑,靠近窗边,低声询问。
“我。”外头传来一道很轻的回应。
“师妹?”慕容朔错愕,忙披上外衫,为秦若芙打开窗,“不是说约在子时吗?你为何现在就来了?”
如果没记错,现在距子时还差了一刻钟。
“马上不就子时了么?”秦若芙一跃而起,轻盈地跳进房中,摆了摆手。
此刻下人几乎都在门外,秦若芙是从后窗翻进来的,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过慕容朔仍是谨慎地观察了一圈窗外,见远处也没什么人经过,这才放下心来。
他先将窗子关好,这才回身对秦若芙道:“我与你相约的地方分明是亭园中。”
“府中有人巡逻,万一撞见你我在亭中相会,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慕容朔扶额,一言难尽地望着她,“可不管怎么说,这里到底是男子寝室,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能说闯就闯?也该避着点嫌。”
“师兄嘴里的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多。”秦若芙轻慢地“哼”了声,不高兴地说道:“你私底下约我怎么不知道避嫌,还约在这深更半夜。”
慕容朔被她堵得哑口,无奈,只得道:“抱歉师妹,事态紧急,是我考虑不周了。”
秦若芙也不在意,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问:“师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恢复了记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她说的是“我们”,包括了谁,自然不言而喻。
慕容朔眸光闪烁,不免想起了段清漓。想起傍晚她对自己说,驸马晚些时候回府,两人要同去听戏。
那会儿他已经被心魔折磨得快要疯掉,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几乎差一点就要喊出她的真名,而她面对如此模样的他,竟能狠下心说要去找另一个男人,与其寻欢作乐。
每思及此,慕容朔便觉心脏犹如针扎,忍不住掐紧了手腕,自虐般将沈寂留下的淤伤加重,仿佛只有如此,心脏才不会那么疼得那么厉害。
“师兄?”见他疑似神游,秦若芙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疑惑地问:“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
慕容朔骤然回神,目光重归清明,微微摇头,“我没事。今日找你来,是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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