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芦屋的眼睛瞬间瞪大,“顶尊大人,影刃都在你手里,与我何干?”
“法师只是受创,又不是废了。”面具人声音平静,“以你的本事,足不出户,掌控影刃也不难吧。”
“你!”芦屋的脸涨得通红,脑袋更疼了,他捂着头,自嘲一笑,“顶尊大人,影刃出手,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若是没有回来,那就是死在外面了。”
面具人眉头微动:“**?”
“对,”芦屋揉了揉额角,头昏沉沉的,“影刃虽然刀枪不入,但毕竟是血肉之躯。若是被别人拧断了脖子,一样也是活不下来的。”
“影刃服我秘药多年,仅能效忠一人,既然跟了大人你去,我便是有通天之能,也无法再操纵他们。”
“哦?”面具人半信半疑。
“如今我整日头痛不止,”芦屋叹了口气:“哪里还有心思管旁的?只想数日之后,能止了这头痛便好。”
“顶尊若是不信,可以让旁人对影刃下令,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面具人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起身向外走去:“法师养着吧。”
芦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脸色瞬间变了。
他挥了挥手,三道黑影从屋顶落入房中。
太阳穴传来的钝痛令他扯了下嘴角,甩了甩头:“你,去盯住柳归雁,她的解药一旦做好,便全都给我拿过来!莫要让她发觉。”
“你们两个,盯着程镜,直到他找到嘉佑郡主为止。把嘉佑郡主从他手中劫下带回来,莫要让他看到你们。”
三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拳抵心口,纵身一跃,消失无踪。
面具人回到紫宸殿,打开了案上的一份加急奏报。
他看了看:“将陈王和庆王请来。”
“是。”
不多时,陈王和庆王便走了进来。
面具人将奏报扔到他们二人面前:“萧杰昀有了援军,眼下两军已然汇合,如今的兵力已增至大约十万人左右。”
“正向京城而来。”
“什么?”庆王大惊失色,“他哪儿来的援军?”
陈王捡起奏报,展开一看:“西域大军?”
“西域?”庆王眉头紧锁,“我怎么没听说过萧杰昀和西域有什么往来?”
“西域乱七八糟的国家那么多,数百年来都如同一盘散沙,又怎会如此齐心协力地相助于他?”
“萧杰昀好大的本事!”面具人哼了一声:“边关一战,大夏元气大伤,自顾不暇,已不足为惧。”
“因此一直以来,我只是命兵部盯紧了西卢。”
“以防他们会趁乱起兵,扰乱战局。”
“没有想到,发兵的竟然不是西卢,而是西域。”
“十万人马?”陈王的脸沉了下来,“岂不是与咱们势均力敌?”
“顶尊,”他将奏报递给庆王,“他们既然刚刚汇合,此时距离尚远,若等他们兵临城下再做应对,一切可就都晚了。”
“本王以为,”他顿了顿,“此时应派一支精锐,沿途设伏。”
“不与他们正面交锋,而是一路袭扰。”
“毁其道路桥梁,让他们每走一步都要提防。”
“不必。”面具人摇了摇头。
“不必?”陈王一怔,“为何?”
“因为他们并没有着急行军,否则早已到京城了。”面具人看了一眼一旁画卷上的萧然:“他们在等。”
“等?”庆王满脸迷惑,“等什么?人多了他们粮草不够?“
“未必。“面具人看了一眼一旁展开的萧然的画像。
“京城地下必有能潜入的密道,萧元珩用兵,从不走寻常路。他一定是在等着里应外合。”
陈王和庆王异口同声:“密道?”
“对,”面具人点了点头,“我已派人去查了,还没有查到。”
“那怎么办?”庆王急了,“若是他们能随意进出京城,这仗还怎么打?”
陈王一言不发,紧紧盯着面具人:“顶尊,有何对策?”
面具人沉吟半晌,抬眼看向二人:“不查了,与其分兵出城,不如把京城变成一座孤岛,釜底抽薪。”
庆王一怔:“孤岛?”
“传令下去。”面具人声音平静,“自明日起,京城所有十四岁以上男子,全部到城外集结。“
“胆敢违令者,斩。”
“由工部主理,沿着京城外郭挖深渠一道,宽三丈,深两丈。”
“渠成之后,引护城河水灌入,环城一周。”
陈王瞳孔微缩:“顶尊的意思是,水围京城?”
“对。”面具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既然萧元珩还在等,那就还来得及布防。”
“只要将京城变成一座水上孤城,纵使有密道,他又从何而入?”
“萧元珩就算有十万大军,也只能望水兴叹。”
陈王犹豫片刻:“顶尊,水渠一成,京城便与外界隔绝,若是萧元珩围城不攻,京城先断粮了怎么办?”
面具人想了想:“放水之前,将周边粮草全部运入京城,他们从西北远道而来,能带多少粮草?”
“十万大军,又能围几日?”
“萧杰昀对京城势在必得,西域大军可未必,岂会心甘情愿与他共存亡?”
“若是久围不下,自然便会撤兵。”
“到时便是你们出城灭敌之时。”
庆王面露迟疑:“可是顶尊,挖渠引水,工程浩大,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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