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地毯之上
眼泪顺着纹理,一点点渗透进唇间,又被碾压吮吸干净。
柳听颂吻得很凶,急切又带着恐慌,勾在脖颈的手不断抚过许风扰的脸颊、脖颈,像讨好又像渴望,迫切需要对方咽下之前的话语。
不可以。
虽然柳听颂没有说话,但许风扰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可她没有被感动,反而觉得讽刺。
柳听颂好像料定她吃这一套一样,反反复复没有个尽头。
可这一次,许风扰没有悸动,也没有之前泄愤似的啃咬,掐着脖子的手稍用力一推,就将人重新砸回地毯。
想挣扎,却被压住。
之前能够起身,不过是因为许风扰的猝不及防,如今早有准备之下,哪里会被她得逞。
“柳听颂,”她垂着眼,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着对方,语气冷寒。
她一字一顿道:“你还想闹什么?”
“闹够了没有?”
仰躺进地毯的女人只望着她,散落的风衣大敞,露出了里头凌乱又紧贴妙曼身形的绸缎睡衣,细带已在拉扯中掉落,如海藻般的长发半掩肩头。
若隐若现间,过分白净的肤色在一片晦暗中也清晰可见,更何况是早已哭红的眼,绯色从眼尾晕开,从脸颊、耳垂到脖颈,处处都染上嫣红,被眼泪沾湿。
脆弱又可欺。
这就是柳听颂此刻的姿态,嘴边还有晶莹的水迹,又被压住的脖颈、抑制住呼吸的唇微张,边缘处还带着晶莹水迹。
许风扰眼眸依旧压抑而阴沉,像一摊死水,不曾为此掀起半点波澜。
她冷声警告道:“柳听颂,你别在缠着我了。”
断了就是断了,许风扰没那么深情,等五年不够,还要心甘情愿再等十年、十五年。
说话间,束住脖颈的指节松开,想要收回离开,可柳听颂却先一步压住她的手,扣回自己脖颈,许风扰还未反应过来,她便先自己用力,主动扬起头。
有时候惩罚并不只代表疼痛,就好像在病房里时,柳听颂央着许风扰咬她一样。
人对于心理上的疼痛承受能力是极有限,当自己无法消化时,就需要外物帮忙缓解,有人选择烟酒,有人堕落于情欲,还有的人试图用肉///体的疼痛缓解精神上的崩溃。
而柳听颂显然选择后者。
许风扰是暴怒之下的不受控制,她是心甘情愿地承受。
她们都需要一个除了哭泣以外的发泄方式。
被压住的指节,强按在喉管上。
许风扰瞧见柳听颂无声地比个嘴型。
“折磨我。”
求你,折磨我。
像之前你说过的那样,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想怎么做都行。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压在许风扰手背的手还在用力,甚至比之前更具压迫,她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但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不好受。
呼吸再一次变得困难,薄唇抿成一条线,最后的氧气都被自己阻绝。
屋外掀起大风,吹响林叶,压弯枝干,天边浓云浮现出乌红颜色,像下雨又像寒气来袭,直叫人看得心头发沉。
楼下楼上传来关窗声,骂骂咧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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