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向你诉苦？”
云清桐想了半天，试探性地开口。
好吧，现在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不好看了。
完全猜不到是怎么回事的云清桐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算了，哄男人还是用公式吧，毕竟还没出现过意外呢。
还没离开他脸颊两侧的手，直接托着，将人拉向自己。
都没有闭上的双眼，云清桐是不想，董知晏则是还在状况之外。
相贴的唇瓣，微微拉开的距离，云清桐垂下的眼睫，像是想要低头看，可什么也没看到，也就重新抬眸。
两人挨着的距离太近了，随着她的睁眼，长翘的眼睫毛短暂地与董知晏的长直睫毛想碰触。
很短的一瞬间，却让董知晏下意识想要跟随。
微微张开的双唇间，甚至能看见他那上门牙。
托在他脸颊的手，大拇指往里靠近了些，贴在刚才被她吻过的下唇上，从只是相贴，到使了些力气往下轻按。
可她的双眼却没有往下看，而是在看着董知晏眼底情绪的变化。
很微小的变化，可那双浅色瞳孔最是难以掩饰了。
那点委屈在一点点被别的情绪给取代。
“董医生，喜欢这样的？”
云清桐贴上去，只是这一次，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退开。
“这样的呢？”
随着她每问一个问题，董知晏那双浅色的瞳孔就像是会放大一些。
云清桐再一次吻了上去，只是这一次不再局限在唇齿之外，一点点试探性地闯入。
轻而易举到，会让人怀疑这使空城计，就是在故意等着她的到来。
明明是入室抢劫般的横扫每一处，可这室内的主人却是在享受这样的抢劫般的横扫。
甚至在即将结束时，还要去挽留，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才是狩猎的人。
被动承受的人拿到了掌握权，力量的不对等，天平也自然会倾斜。
直到云清桐脑后枕着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沙发上。
“不要觉得没意思，好不好？”
云清桐只觉得因扬起供应不足而导致的大脑不怎么运转了，可她也能依稀感受到董知晏似乎贴着她唇瓣在说些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他的吻从唇角一路吻到了耳侧的耳骨。
她终于听清楚那句很是含糊的话是什么了。
“没有……”
没被堵住的嘴，甚至不需要大脑的操控，回应董知晏的话就已经说出口了。
“以后，以后也不要，好不好？”
“嗯……”
被含住的耳垂，从鼻头呼出的气息，搭在耳蜗上，让云清桐下意识需要喘息，才能继续维持正常的呼吸。
——
在海上又航行了一周，可这一周云清桐觉得有意思多了。
毕竟有董知晏在，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对云清桐的要求，基本上都是全部满足的。
难得有一晚是董知晏回到船舱的房间，云清桐已经缩进被窝乖乖睡着了的。
董知晏坐在床边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已经是第二天的00:00:00了。
他伸出的手指很是小幅度地贴近，“生日快乐……”
并没有得到回应，可董知晏却一个人满足的笑着，只是看着她没有被吵醒。
太阳升起，伴随着外面轮船的轰鸣声，云清桐迷瞪着双眼，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往床的另一边靠去。
可已经搭过去的手，只接触到了软硬适中的床垫。
“嗯？”
睁开眼，才发现身边并没有人，整齐的枕头头套上，也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想着要转身去拿手机时，险些没被还趴在床边睡着的董知晏吓一跳。
“睡得好吗？”
云清桐翻身的小动静也是被他察觉到。
只是要直起腰时，背脊弯了一整夜，现在突然的伸直倒是疼的让他下意识皱眉。
“你怎么不睡床？”
云清桐伸手，想要去牵他好好坐到床上。
可董知晏只是摇了摇头，弯腰靠近，亲在她的唇角上。
“小寿星，生日快乐。”
云清桐眨眨眼，仰着头看他，之前半个月是不能用手机，后来是没有手机，又在海上飘着，她也就这么硬生生戒断了手机。
除了用董知晏的手机和宋晞露报过平安外，其余时间她基本上都没怎么用手机，更是没有意识到今天是她的生日。
“呜——嗡嗡——”
云清桐这会倒觉得外面的那种大轮船的声音愈发频繁。
见她的注意力被外面的声音吸引走。
董知晏抬手，手掌的虎口卡在她的耳垂下。
“中午就能停靠上海港了。”
耳垂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揉捏着，“生日有想去的地方吗？想回香港吗？”
云清桐转头，把视线重新看回到他的身上。
“不想了，回去还要折腾。”
“那就在上海，去郊区庄园？”
“好。”
云清桐朝他伸手，想要一个拥抱。
被抱在怀里时，她才依稀明白自己心底深处在不舍什么。
没有手机，不用和外界联系，在这艘船上，起码此刻真心爱她的人，无论是董栩还是陈颂年，也都算得上是朋友。
可以是一起把陈颂年当做团欺，反正他被逗急了，也只会毛茸茸地说：“我要住在研究室不出来了！”
又或者是把董栩当那个团欺，但他不会像陈颂年那样嘴笨到不会反驳，他只会嬉皮笑脸地装作恶犬，主打一个，他可以社死，但他不怕，还要拉一个垫背的。
而这个时候就会又有一个声音：“我真的要住在研究室了！”
至于董知晏通常也只有云清桐敢逗他，而董栩瞧见了会顺着一起煽风点火。
而云清桐，永远都是那个开团的人，只是无论她开谁的团，都会有人秒跟上的。
可这样的生活，似乎就要随着这些低沉又格外刺耳的轰鸣声到来而结束。
云清桐整张脸都埋在了董知晏的肩窝里，时不时地蹭一蹭，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抓住水中唯一的一块浮木，不舍得松手。
即使这块浮木并不一定能救她。
“不喜欢过生日吗？”
她情绪的反常，已经是明显到董知晏能轻易察觉，不需要所谓的分析。
董知晏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勺和后脖颈的交界处，一手横抱在她的后腰上，像抱着一个小孩一样，将人抱坐他的大腿上。
可从以往的催眠治疗里，并没有在生日发生的不愉快。
“嗯，过生日，我就又要老一岁了。”
孩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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