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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伤心画不成

第二百零一章伤心画不成

(蔻燎)

该如何回答呢?

落花啼与曲探幽的夫妻感情是融洽和睦还是势同水火?

该如何回答呢?落花啼回答不出。

她缄口不言,一路上噤声将落花蕊等人领到了阴水府邸。为了不让焚鹤鸣,焚煜起疑,落花啼拿出随身携带的红纱给落花蕊和花卉戴上,乔装打扮她们也是天雍阁中人,不过是少有露面罢了。

那些落花士兵褪去甲胄,单穿里面的衣裳便也可蒙混过关。

焚鹤鸣,焚煜闻言天雍阁门人受伤了,拨了丫鬟过来帮忙,倒也没起疑心,有碍是女子疗伤,他们就不出面嘘寒问暖。

枫铁屏,枫有尽,枫梧三人在焰焚军营操练士兵,一般隔几天才归来阴水府邸歇息,眼下不在府内。

花月阴,花卧石一见落花啼把落花蕊平放在床上,瞅瞅落花蕊的眉眼,再瞄瞄落花啼的眉眼,越是看越是琢磨着不对劲。

兄妹两人是土生土长的落花国人,皆是天相宗门人,花月阴时常跟随花天恩去面见国王落花啸王后花汲人,自然也见过二公主几面的。同理,花卧石从前常常顶着花天恩的名义进王宫送蛇酒进献给王上,一来二去也会偶然看见二公主。

银芽自不必说,自幼跟着落花啼,不仅对落花蕊的外貌身形十分熟悉,还对其贴身宫婢花卉十分熟悉。此时银芽和花卉大眼瞪小眼,一俱无能言语。

把花卧石,雁旋打发出去熬些姜汤和拿点止血药,花月□□一句“抱歉”,坐在床沿掀开落花蕊的裤管,查看膝盖上的伤痕,轻轻按压,按得落花蕊低吟几声。

花月阴如实道,“还好,没伤着骨头,就是皮肉伤,养上一月即可。”

她捞过水盆里的帕子小心翼翼擦走膝上污血,并不多嘴问话。

落花啼一言蔽之道,“月阴姐姐,她是我妹妹落花蕊,落花国眼下有难,她是死里逃生跑出来的。”

花月阴拧眉,转身看向落花啼,“这是为何?如此事出突然?”

落花啼便言简意赅把在阴水河冰面上遇见落花蕊的经过陈述了,亦把落花国目前陷入的危难坦白。花月阴听罢弯眉蹙得硬生生蹙出一缕细纹,道,“落花国现下大乱?花氏贵族又开始造反?没完没了了!”

她的语调犀利铿锵,不知情的会以为她是落氏王族。

明显花月阴是把自己与那些花氏贵族切割开的,她深呼吸一气,启唇道,“落花啼,你放心,倘若此事千真万确,我必会随你回落花国镇压暴乱,我父亲是落花国的将军,他一心是向着王上王后的,他会誓死守卫落花国。不管如何,我都会帮你。”

落花啼握住花月阴的手,眼底氤氲着湿润雾气,她强行扯出笑意,眸光珠颤,“多谢月阴姐姐,劳烦你向花宗主告知一声,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会离开焰焚回落花国,这个时间只会早不会晚。”

“好,我会同师父讲的。”

花月阴搂搂落花啼,转头软声安抚了落花蕊半刻,体贴地喊上无比惊慌的银芽和需要休息的花卉一同出了房门,给落花姐妹俩独处的空间。

等人一走,落花啼坐在床沿拉过落花蕊的手,滚烫的泪花遏制不住地划下腮面,她瞳仁微红,血丝攀爬而上,哽咽道,“花蕊,你告诉我,父王母后二哥他们真的只是失踪吗?背后是谁所为?只是一群企图霸占王权的贵族?”

落花蕊沉重地闭了闭眼帘,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自眼尾逃出,滑进了乌黑的鬓发,她嘴角抿死,好半天道,“阿姊,你不要问了,我不知道,好多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当夜,落花啼喂了落花蕊喝药,碍于落花蕊膝盖不宜碰水,落花啼只得烧热水帮她擦身,拿了新衣为她换上,熬到大半夜才将人哄睡着。

她搬了椅子守在床边一整夜,一整夜睁着眼睛冥思苦想,期间落花蕊拽着她的手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湿了背心,见妹妹如此模样,落花啼更加睡不着觉。

翌日,太阳还半挂在青山上,雪势不弱反强,随着呼啸的劲风斜刮着往人脸上泼,冷得好似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活气。

“王上,颜阁主求见。”

焚鹤鸣起身洗漱后,喝两口茶水提提神,正欲去建有沙盘的偏殿研究地势,蓦地听见总管太监的通传声,狐疑地一愣,眸仁微眯,道,“请进来。”

“嘎吱——”

落花啼身穿着天雍阁阁主的服饰,面覆红纱,推门步入,弓腰见礼道,“见过焰焚王上。”

焚鹤鸣奇异落花啼清晨时分来见自己,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他心中不由泛起嘀咕,生怕是曲朝那边出尔反尔要来攻打焰焚,急忙迈步过去虚扶一把落花啼,“颜阁主,请坐。不知颜阁主今儿见本王所为何事?是有关昨日你所救的天雍阁女子吗?”

落花啼并不虚与委蛇,干脆地和焚鹤鸣同时坐下,苦笑道,“有关,也非全部有关。”

“哦?那是为何?”

“王上,你可知我是谁?”

“颜阁主,你不是天雍阁的阁主颜辞镜吗?何以突然这般问呢?”

焚鹤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落花啼在和他开玩笑,不过仍然秉持着礼数认真回语。

落花啼莞尔,“不,王上,你所知的我,非是真正的我。”

“……什么?”

焚鹤鸣捏捏五指,额角生了密汗,一副警惕已极时刻准备呼叫侍卫的样子,背脊以不易察觉的速度抵到了椅架上。

落花啼嗤笑,撩下遮面的红纱,露出没有易容的真实五官,尽量缓和音调把身份和盘托出,“回王上,我乃落花国长公主落花啼,颜辞镜是我在江湖上的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身份。我不是故意要欺瞒王上和宣王的,实在是形势所迫,无奈之举。我此次来袒露心声,是想借你的一万士兵去落花国救急,等一切平定,事后落花国的军力也会出手来襄助焰焚,粮草军饷也可供应。”

“……”

焚鹤鸣骇然,额头的汗珠聚成一大滴流到下颌,他呆滞地伸手抹去,张了张嘴,“你,你,你是说,你是,你是落花国的长公主落花啼,是那个嫁给曲探幽的落花啼?你是曲探幽的太子妃,是曲朝的太子妃?曲朝的太子妃反过来帮助焰焚对付曲兵,是本王的耳朵出错了,还是你胡编乱造在诓本王?”

不怪焚鹤鸣无法接受事实,愣是换了任何人也不能接受曾经信任尊重的天雍阁阁主居然是落花国的公主,是落花国人也便罢了,无伤大雅,可她是实打实的曲探幽的妻子,这难不成是曲探幽与落花啼商量的里应外合意图拿下焰焚的阴谋诡计吗?

念头一转,又觉不对,天雍阁阁主“颜辞镜”在多年前参加武林大会就借机会告诉焚煜噬天山即将爆发,劝他赶紧挪去安全地段躲避天灾。这是真心实意想让他们躲过一劫的,不应该是蓄谋已久的假意。

何况落花啼来了焰焚,每日为了操劳焰焚金炼的战事,想尽办法助两国战胜曲朝,这是他一点一滴看在眼里的,毫不作假。

假使落花啼是与曲探幽共同谋划侵占着焰焚金炼,那就很是荒诞了,焚鹤鸣是知道落花啼独自犯险去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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