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吵到你们了吗……对不起”苗玉鉴颤抖的,好像吓哭了,“我,我这就收拾好……对不起”
眼看苗玉鉴就要伸手去捡碎瓷片,简东明恶趣味上头,跺了下脚,居然真吓到苗玉鉴了。
本就被绑着腿和手腕,这一吓吓得苗玉鉴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
碎银回想了一下刚见到的苗玉鉴,额前紫发基本盖住眼睛,嘴唇一直抿着,在因果崖也是,只不过他根本不说话,但头发可没有现在这么长,连刘海都能扎起来了。
这是碎银第一次看清苗玉鉴的脸,他五官其实挺好看、深邃的,但看着年纪并不大。
修月人,不知活了多久,碎银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是个和她一样容貌停留的人。
映红撅着嘴藏着碎银身后,她记得那个瓷瓶好像是苗玉鉴从月亮上带下来的,怎么一摔就碎了?不等映红想明白,就被常青大力拽住扔到一边,自己站在碎银身后。
苗玉鉴的抽噎声断断续续,着实烦人,碎银深呼吸:“你在这儿干嘛”
“啊,穷奇大人……他,他说我没保护好喜神大人……要弄死我”
碎银微微睁大眼睛愣了一下:“嗯?……你保护他干嘛”
“蛇母大人没法、没法离开月亮太久,祂要我看着喜神大人一点……我就是个修月亮的啊”苗玉鉴面露委屈,说白了还是打黑工的,只不过工作地点比较高级。
看着苗玉鉴这幅可怜样碎银也不好再说什么,转头就要远离这个哭声像蚊子叫的人。
碎银才退了两步就撞上常青了,常青把手搭上碎银肩膀,弯腰半抱着她:“今晚,月亮可真圆”
苗玉鉴没听懂常青话中的意思,但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哭都忘记了。
强风袭来,苗玉鉴的锁骨到腹部豁开一个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弯腰倒在地上,每个动作都牵扯伤口发出阵痛。
“月亮上带来的东西这么容易就碎了,你骗鬼呢”常青眯起眼睛严肃的凝视对方,长袖挡住碎银免得有血溅上,“你藏谁了?”
缚仙索缠绕上苗玉鉴的脖子,窒息感刺激求生本能,可惜绳子系得太紧,苗玉鉴把脖子抓烂了也没挣脱开,最终生的欲望战胜理智,带血的爪子拍在窗户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玻璃碎裂,后面的莲华脸上扎满碎玻璃碴,眼睛里也是,却还是一声不吭,连眼睛都没眨的举起相机拍照。
“彭!”,可可带着个厚围巾遮盖住大半张脸,拿着板砖,从后面偷袭了莲华,没打死,晕过去了。
可可不在院子里,它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拎着莲华翻窗进屋,踩在苗玉鉴身上蹦跶两下才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满怀歉意”走下来。
又哭。
可可的眼睛直愣愣的,过了一会儿才像是读课文似的机械般嗓音开口:“啊——,我不小心的,原谅我”
苗玉鉴抱着脑袋又开始后悔从月亮上下来了:“呜呜呜,早知道我就不下来了……都骗我”
竺钟季瞥了苗玉鉴一眼没说什么,转头笑嘻嘻的:“可可,百福去哪了?”
可可举手把厚围巾向下拽拽,露出甩上墨水的脸:“嗯,在噫汀那里,它又开始写人命了”
噫汀每次书写人的一生怒气值都是爆表的,可可没赶上好时候,被甩了一脸墨水。
尉乐看着可可直接进来,有些着急:“你进来干嘛?还能出去吗?”
可可掐着腰十分严肃的说着:“我要不进来一会儿穷奇的熊掌会拍我的脸上。嗯,我已经很矮了,不能在矮了”
在场人中,除了可可,碎银最矮,感觉怪怪的。
尉乐撑着碎银的脑袋斜倚站立:“没事,你变回本相,碎银帮你垫底”
手中变出冰碴,碎银一拳打在尉乐肚子上,夸张的惨叫声即刻炸响。
碎银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挂在脸上,打了个哈哈捋了捋头发,踹倒了想要爬走的苗玉鉴,双脚踩在他身上显得高,微弯下腰说:“你被关了多久?”
苗玉鉴想去推开碎银却又无从下手,像霸王龙似的举着手,无措的盯着眼前碎银两条白花花的腿,头都不敢抬,声音更抖了:“五……五年”
比碎银想的还长。
木贻震惊于这个回答,下意识想到父母,木星和木冼书,忍不住声音拔高:“所以说我们在五神通里待了五年??”
苗玉鉴小心抬眼看了木贻一眼:“不然……不然你以为朊鬼们是怎么活这么久的,他们那么短……”
“你好像挺会装的”碎银冷不丁出言打断,仍然是直觉告诉得她,现在正在思考刚刚自己想这些的理由。
“什么……?”
简东明嚼着胡萝卜,满不在乎开口:“你行为展现出来的胆量可不是一个容易吓哭的人应有的,敢在请神娃娃面前帮着母神办事,你靠山厉害呦”
常青翻了个白眼嗤笑:“哈,他当人的时候姓单于有什么好怕的”
米司顿觉得惊喜:“哟,还是个匈奴人,长得可不像”
苗玉鉴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像骑大马跑的。
“单于”这个词似乎触动了碎银的魂魄,或许挺有缘的。
“咔嚓”莲华悠悠转醒,又一次拿起相机拍照,在安静的环境之中还是挺响的。
简希沧的兔耳朵竖起来,盯着莲华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死死掐住了他脖子,没有一丁点表情变化。
“简希沧?”碎银从苗玉鉴身上跳下来,常青顺手拿符纸治住苗玉鉴。
简希沧没吱声
碎银谨慎面对简希沧:“你怎么了?”
碎银不经意瞟了竺钟季一眼,毕竟从它的时神空间里出来简希沧就不太对劲儿了,但对方还是笑眯眯的。
简希沧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手一抖松开莲华,落地瞬间掉入了可可的空间之中消失不见了。
“怎么不掐死?”可可对于自己来当坏人有些不爽,隔着围巾,说话声黏糊糊的。
“碎银,我是不是从没和你说过月兔的事”简希沧恍惚过后背过手,脸上的表情和碎金如出一辙,“东街面积不断扩大的根因……”
一个存在了千万年的问题,她一个无魂小妖怎么会知道?
简东明拔剑厉声呵斥:“简希沧!”
“不就是因果吗,我担得起”简希沧豁达的笑着,她听到了乱麻般的噪音,刺耳,“东街靠海,海里,封印的是穷奇的残魂和那群枉死的小童鬼”
穷奇?
“悲喜祸世,爱恨扰心,穷奇本就蛊惑人心,又是个不忠不信的妖兽,所以东街人才会那么兽性大发!”
碎银震惊一瞬,观察着上一代的请神娃娃们,他们脸上毫无波澜,像是听到了一个稀松平常的小事。
每个人都在瞒着碎银。
碎银冷哼一声,脸黑了下来,环视了一圈上一代请神娃娃:“我上学的时候就该有人告诉我了吧,都瞒着我?嫌我的刀没架在你们脖子上?”,没人回话,都是心虚的低下了头,碎银从苗玉鉴身上下来,继续发问,“悲喜祸世,爱恨扰心,这才说了四个,不是七只朊鬼吗,其他的三个去哪了?”
“祸世不是想来就来的,我能最多程度激发人的情绪”可可的话语直白,还是冷冷的。
“就这样告诉我了?”碎银诧异,这里的请神娃娃可不少。
可可抱臂,同样奇怪:“因为是你问的我,你想知道我当然会告诉你”
碎银惊讶但表情变化不大:“哦,那剩下两只朊鬼呢?”
简希沧嘴特快:“严格来说,佑樱和映红算不上朊鬼,一个由山神所化,另一个是为了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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