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努伦迪尔的教导,宁奇拉的近卫队好歹有了点内行的样子,你出声喊完,科洛丝就被拦下来了。
你出门的时候,她正面红耳赤地站在花园边上跟两个近卫对峙,一转头看到你,就飞速把头转了过去,顿了顿又飞速把头转了过来,拨浪鼓一样虚张声势地瞪着你。
宁奇拉快步走到你身前,跟怕她暴起刺杀你似的;你无语地绕开他上前,他又挡在了你前面;这么折腾两三次,你俩已经快挤到科洛丝脸上去了。
“……你们在干嘛?”科洛丝也不肯后退,脸色由红转青。
“你又想干嘛?”你扒拉开犟脾气上来非要夹在你和她中间的宁奇拉,示意其他近卫离开,抖了抖信封,“写一句‘对不起,我向你和你妈妈道歉’扔过来就完了?”
科洛丝恼羞成怒地伸手就抢:“不接受拉倒!”
以你的反应速度,当然没法躲过去,好在她抢走的也并不是信;你拍了拍手:“恭喜科洛丝女士,您获得了马朗军事学校的录取名额。”
科洛丝目瞪口呆,下意识去看手里,才在霞光下发现信封上矛与盾图案的火漆:“……啥啊!”
“让你去学法律躲风头确实失虑了。”你诚恳地告诉她,“那只是我的需求,不是你想要的,失业失权更会让你失去安全感;你说得对,我是政治脑,但我在这个位置上,脑子就必须被政治腌透,否则以我贪婪傲慢的本性,我很可能丢弃责任,做些对不起所有人的事。”
科洛丝僵硬地张了张嘴。宁奇拉则皱着眉头,又抿起嘴唇。
“你也许要说,既然这样,就别在这个位置了。”你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可是不行,我也需要安全感,以使自己不疯掉,建设治理林顿就是我的避风港;也只有你们能不计得失地在我身边,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完全是沉沦于勾心斗角的绩效机器。但我只能提供这种不纯洁也不火热的友情……你还要它吗?”
科洛丝避开了你的眼神,把信封捏得皱了起来;她似乎有些焦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最后,她咕哝了一句什么,语速很快地含糊着问:“……马朗有单人宿舍吗?”
你松了口气,正准备向她保证至少能和军医学院的女生拼双人间,宁奇拉冷不丁开口了:“我看是太火热了才对——有几次背叛的前科,任何一个军人都不可能放心她在自己背后。”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我解释过几次了。”科洛丝忍着怒气,“梅斯罗斯下场扶持阿姆特上台,我就去找凯勒巩掀他台子平衡局势,这是卡斯特罗的谋划,我也不知道我妈会来……”
“你还有脸提!”宁奇拉大怒,“平衡是让你跟着你妈帮凯勒巩在桂尔维列斯乱来的吗?是让你妈鼓动骚乱刺杀卡斯特罗的吗?还有我的熊宝宝,碎岩者•终极的巨兽……”
他哽咽了,抹了下眼睛。
……该死,这不是笑的时候。
你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骚乱的主谋是凯勒巩他们,塔莎尔只是投机者,科洛丝更不负主要责任;卡斯特罗能为大局忍下一时之辱与卡兰希尔共事,就有机会争取到了影响军校招生的权力,所以才能有名额给我们……”
“所以才更不能给投机者!”
“我和我妈不一样。”科洛丝的声音苍白地低下去,“我是我,她是她。”
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试图继续打圆场,但有些麻爪——卡斯特罗和碎岩者•终极的巨兽自己没表态,而要跟科洛丝当同学当战友的是宁奇拉,你说什么都很不腰疼。
“你们在干嘛?”卡斯特罗像曹操一样出现在对面的走廊上,旁边还跟着加尔文。
……总之,莫名其妙的,你们五个回到屋里,就着加尔文的酒和咸豆等小零食召开了甩锅大会。
两人本来是要来找你庆祝赶跑凯勒巩、哄住梅斯罗斯、成功控制军校的,顺便做一番关于历史问题(主要是加尔文的历史问题)的决议,没想到扩大到了小辈冲突上,加尔文反而张不开嘴了。
……不过他也就只憋了五分钟,就在科洛丝的转移火力下破了防,三人互赠“墙头草”、“妈宝”、“熊孩子”等名号;你跟卡斯特罗也没跑掉,被扫射了“神棍”、“笑面虎”,真是岂有此理。
“停停停!”你受不了了,“我们的目标是?”
骂战暂停,屋子里微妙地静了一会儿。
“我,”加尔文迟疑了片刻,“林顿在贝尔兰有不可忽视的一席之地。”
哟,终于知道蹭平台不如做平台的道理了,有长进。
“赢下去,”卡斯特罗神情莫测地看了你一眼,“以及活下来。”
……嗯,以一些情况看,贝尔兰确非安居之地……
宁奇拉和科洛丝嗫嚅着没回答,宛如排队等答辩般坐立难安。
你也没追问他俩,只是说:“我们现在能聚在这里,就意味着不论个人追求什么——地位尊严、胜利生存、安全宽心、建功立业,都需要通过林顿来实现;那么林顿人民的共同利益就是我们的利益,除了他们外,贝尔兰恐怕很难有人认同我们这种人。”
“不止不认同吧?”加尔文捏着颗咸豆嘀咕。
“也不止贝尔兰。”卡斯特罗喝了口酒。
你演讲的氛围一下子没了,无语地看着他俩:“这是重点吗?”
“好吧。”卡斯特罗淡定地说,“重点就是为了林顿的长期利益,牺牲自己的短期利益不可避免,但我可以接受。”他看向科洛丝,“我明白你和塔莎尔不一样,你的心是在林顿这里的,可你们毕竟是亲人;你必须明白,只有让你的族人成为林顿的一份子,双方才不会再有根本上的矛盾。”
科洛丝脸上带了点愧疚。她郑重地点点头,又撩起眼皮看你,你则对她耸耸肩。
这事你也早就解释过好几次了。啧啧啧,一样的话别人说出来就不用背感情包袱……
“你……”可惜卡斯特罗对他侄子也只能干巴巴叹气,“现在做着这么重要的工作,不能意气用事,知道吗?”
宁奇拉不情愿地点头,显然并不服气。
“你不过是觉得不公平。”加尔文故作老练地说,“有人忠诚存疑,却能得到与自己一样的待遇;有人什么都没有,只是张张嘴,就能操纵着别人出生入死。”
你白了他一眼。
加尔文假装看不见你:“但外面谁给你‘公平’?我们在那些‘高贵者’眼里最多只是暴发户,没意外的话,也只配当别人的忠犬;把力量和情绪耗费在内讧里毫无意义,好好想想吧——自己不想明白,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
虽然气氛僵硬,但好歹没再吵架。某尴尬的三人拿酒当水喝,直喝到横了一炕,鼾声大作;伺候醉鬼们让你和卡斯特罗心累不已,遂结伴出门溜达,顺便把小零食给近卫们吃点——毕竟不能给他们喝酒。
“放心了吗?”夜幕笼罩的空旷花园里,卡斯特罗问。
“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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