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娥英伤在肩膀,已有善女宫女医上药包扎过,贺逸昇又被客客气气请了出来。
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顾娥英的说辞是:
当时四人正跪坐在蒲团上祈福,突然房梁上跳下一名黑衣人,持刀向肃帝砍去,她为肃帝挡下一刀后,长公主趁机从侧攻入,刀飞了出去,两人搏斗起来。打斗过程中不慎撞翻烛台,“起火了,快来人救火。”她喊道。
喊完这句救因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醒来后得知,陛下、长公主、国师大人和刺客都失踪了。
当时带人撞开正殿大门的大护法的说辞是:
她们进去的时候殿里到处都是火光,浓烟缭绕,只能看见圣女大人倒在离门不远处,地上淌了很多血,先把圣女大人救了出去。灭完火后,发现地上只剩一把长刀,陛下、长公主、国师大人和刺客均不翼而飞。
贺逸昇听完,诚恳道:“我是个大夫,陛下遇刺也不能耽误我给百姓们看病。”
顾娥英:……
沉默许久,挥手,放人。
陛下遇刺事小,失踪事大,善女宫不敢擅专,与布政使等人商议后,一同决定先按下此事,暗中寻找。
百姓们经官府盘问后被纷纷放出,大概是出于对危险的直觉,一窝蜂涌入位面商铺抢购囤积如粮食等必备物资。
等到下午时,城中流言四起。
有人说:长公主刺杀陛下失败后,挟陛下与国师逃往东军大营,意图起兵造反。
证人是一名沈家下人,那人言之凿凿,他亲眼所见,长公主曾手持一铁棍面刺陛下,陛下怒斥:“你要谋反?”
贺逸昇:面刺是这么用的???
有人说:怀远伯曾与叛党勾结,证据已到陛下手中,怀远伯恐惧陛下降罪,铤而走险派出刺客刺杀陛下。
证据是当初怀远伯与叛军首领往来的书信,信中提到,他曾将清剿叛军的行军路线透露给叛军,间接导致随军出征的国师五弟子玄伍上山采药时被叛军追击坠崖身亡。
这两种传闻背后的势力不言而喻。
官府与善女宫以造谣生事的罪名各抓了不少人走,神都城内不复祥和之象,家家紧闭门户,乃至闭门不出。
贺逸昇跟没事人一样,每天按时出现在药房里坐诊。
直到有一天,有人目睹顾家遣人请他前去为陆夫人医治风寒,此后,再不见人影。
城内恐慌之感一日更甚一日。
——————
“怎么是个男的?不管了,送去西边吧。”
“这个漂亮,就是看着不好生养,不管了,送过去吧。”
门再次关上,一男一女两道声音走远,屋外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高昂的……驴叫?
唐芯偷偷摸摸睁开半只眼,屋子里没点灯,外头也没透进来一点光源,只能凭借神识和敏锐的听觉分辨出这间狭小的屋子里除了她与谢韵之还有八个人。
思及刚刚那对男女的话,是要把他们分别送去两个地方?西边?哪个西边?
正想着,一串脚步声逼近。
唐芯蛄蛹着往旁边蹭去,直到肩膀相靠。
谢韵之以为她想起有什么重要道具要给自己,也往旁边蹭了蹭。
唐芯扭头,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之之,生日快乐。”
话音刚落,门从外打开,两人唰地闭眼。
一管事模样的人站在门口仔细打量,见十个人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才阴狠道:“动作都麻利些,今晚必须把人运出城,路上若是有人醒了,直接麻药放倒,这里头有个嘴皮子可厉害着呢,万不可被妖言所惑。但凡跑了一个,你们阖家老小就去地底下团圆吧。”
唐芯:?实名举报,这是诽谤!╭(╯^╰)╮
她和谢韵之果然被分开,装进桶里扔上驴车,车上还有……
哦,还好还好,是衣物、蔬菜、肉、糙米、稻谷等生活物资,不是预想中最坏的情况。
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在一起,气味也很不好闻。唐芯索性封闭嗅觉,意识沉入识海。
Q小芯抱起小光团询问谢韵之那儿的情况。
与她差不多,车上除了生活物资还有些时兴的小玩意儿,甚至胭脂水粉。
温斐从快乐的晚间运动的中场休息时间中抽空看祂的连续剧。
唐芯被人五花大绑扔在一辆腐朽、脏污、每动一下就吱嘎一声的破车上。Q小芯抱着小光团在识海嘎嘎大笑,变笑边打滚,看起来被人毒傻了。
Q小芯抱着交子打了个滚儿,天灵盖突然被袭击了。
抬头看去,一个硕大的金色问号砸下来戳她脑门。
Q斐抱臂站在一边,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神情。
Q小芯咧嘴一笑:“斐斐~晚上好呀~我被绑架辣~嘿嘿嘿嘿……”
温斐:‘地铁老人手机’
……看完回放,留下一句“玩得开心”便走了。
攀登极乐后的贤者时间,谢华瑾喜欢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地抱着温斐静静躺一会儿,必须是把温斐整个儿抱在怀里寸寸肌肤紧挨着的姿势。
不到一分钟,怀里大大一只斐突然开始笑,餍足倦怠的呆毛歘地立起来狂舞,搔他的下巴、脖颈、肩膀。
蜻蜓点水的抚摸留下震荡不息的涟漪,谢华瑾抬手揪住那根四处作乱的坏毛,嗓音低哑性感。
“小坏蛋。又看到什么乐子了?”
温斐换了个姿势,改侧躺为趴,双臂撑在他胸肌上,下巴靠在胳膊上,笑得像只吸人精气的魅妖。
谢华瑾眸色一沉,却听祂道:“你女儿被绑架了。”
“……”
“嘻嘻~”
谢华瑾伸手轻戳那膨胀扬起的苹果肌,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温斐从上睥睨斜他一眼,头一歪,锋利的牙齿咬上指腹。
瞬间,清甜的温酒在祂口腔里炸开,好香、好甜、好喜欢……(~ ̄▽ ̄)~
谢华瑾微微眯眼,气势陡升,嗓音低沉,状似警告道:“温斐。”
温斐斐:听~不~见~~~
“出血了?”疑问句,表肯定。
温斐一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表示无辜,斐斐我呀,不小心的哦~
一边舌尖来回舔舐指腹试图消灭证据,结果力量似是失控了,伤口没有被抚平反倒越来越大,从裂痕里汩汩涌出的温酒像永不干涸的无垠水。
倏地,没了?
谢华瑾看着祂陶醉的神情,残忍地抽出自己的手指,灵力扫过指腹,重新变得洁白无瑕。
温斐幽幽瞪他,不开心、不说话、快猜!!!
谢华瑾从下直视他,像是正义的警官审判邪恶的罪犯,淡淡道:“好喝吗?”
罪犯拒绝承认有罪,甚至妄图引诱警官共沉沦。
祂把手指抵在他唇边,如海妖歌唱:“你也可以喝我的。”
谢华瑾闭上眼睛,张开嘴唇,请手指进入。
他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惩戒。
然后睁开眼,一种了然、睿智、看透祂所有坏心思却依然选择包容的眼神将祂包裹。
好似在说:连凡人都可以控制住自己卑劣的渴望,神祇又怎能推说“不小心”?
温斐做事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祂是好是坏,没有任何存在有资格评说。
可在谢华瑾面前,从第一次见面起,温斐就热衷于表露自己纯良无害的一面。
世人慕强怜弱,相比一个冷漠刻薄傲慢自大的形象,谢华瑾会更喜欢一个看似无辜性格调皮狡黠机智勇敢有些小坏但底色良善的人。——温斐的理智与感情在那一刻同时作出如此判断。
可现在祂听到他说:
“温斐,我不喜欢坏孩子,也不喜欢好孩子,我只喜欢你。我对你毫无保留,你呢?”
祂可以取来任何人格碎片量身打造一副他喜爱的性格。
“你接受了我的求婚,我是你认可的你唯一的爱人,对吗?”
祂颔首。
“温斐,我不要和一个人设谈恋爱,我只要你。不然我们……”
祂用吻封住他未出口的话。
谢华瑾温柔回应,细细安抚。
良久,温斐委屈道:“人设也是我的一部分!”
“慷慨的神祇只愿给祂唯一的爱人一部分吗?”
[人格]们又双叒叕吵个不停,议题是:谢华瑾最喜欢哪只?祂择不出高低,祂平等地喜爱着每一只。
好难办啊……
但没关系,祂可以倒打一耙。
“你腻了是不是?”
谢华瑾:?
他气笑了,反唇相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对你感到乏味?温斐,你的傲慢呢?”
祂的傲慢忙着打架。
温斐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头顶上,轻轻摸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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