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青稚雅压阵,加上歌谣积极向上,队伍气氛轻松了许多。
“国师还娶过两百八十个新娘,且都在新婚当天死亡,真的假的啊?”
“玫瑰,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甚至有奇怪的八卦在队伍里蔓延。
传到队伍末尾时,青稚雅听到的版本已经是“国师副业竟是媒婆,专骗好人家姑娘结冥婚。”
???
海神祭被你们说成啥了?
不过压迫可怜姑娘的核心思想居然没变,该感叹宫里人抓重点的能力吗?
涤尘剑主听着前方小宫女讨论彩礼给了多少,冥婚市场潜力有多大,把皇宫枯井里的陈年老尸捞出来还能不能再创收,没吭声。
想还是宫里人敢想,俗话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快停下你们危险的思想啊!
“停下!”忽听队伍最前方砂嫔一声低喝。
队伍停止了行动。
欢快气氛戛然而止,所有人好像这时才想起来他们不是来踏青的,阴森寒意再次自心底席卷而上。
“金错才人,您过来看一下。”片刻沉默,砂嫔还算平稳的声音传来。
青稚雅应了声,对排在队末的宫人道,“不要害怕,我在你们身上施了法术,怪物靠近会保护你们的。”
说话间,不动声色将刻有防御阵法的玉佩挂在了那人腰间,只是这玩意儿她手中所剩寥寥,为防止宫人争抢,干脆换了说法。
想来能抵挡化神期一击的防御阵,保护这一队人不受□□攻击还是能做到的。
依旧是踩侧墙的走位,青稚雅来到队伍前方,只见消失在浓雾的前路上,朦朦胧胧站着个高大黑影,像是名身材高大的人。
“转过拐角突然就出现了,而且······”砂妃咽了咽嗓子,语气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青稚雅定睛瞧去,果然黑影在逐渐放大,且轮廓愈加清晰。
好像,还有点眼熟。
“你们知道皇室里有关稻草人的咒术吗?”冷静的声音缓解了砂妃的不安,她犹豫着不知从何处开口。
德妃嗤笑一声,“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嫁命么,将自己的噩运转给别人,将别人的好运转给自己,弄到身体组织、生辰八字、真实姓名,搭配咒语、厌胜物,愿望强些的普通人,也能试试。”
青稚雅抽出涤尘,“有懂行的说说怎么破吗?”
此时,妃嫔们才看清眼前东西全貌。
很明显,这种体型的草人,不会是麦田里立着的普通货色。
无人应答。
似乎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些施术方法,但具体怎么解却无头绪。
“娘娘,这个,这个跟宫里流行的许愿娃娃,好像啊。”这时,队伍靠前位置的一名小宫女颤颤巍巍开口。
“许愿娃娃?”青稚雅回头看去,疑惑道:“难道不是诅咒娃娃吗?”
“不,不是的。”小宫女害怕极了,说话声磕磕巴巴,但条理尚算清晰,“许愿娃娃就是,需要放应验之人的头发、写有姓名跟八字的纸条在娃娃肚子里,娘娘们尊贵,可、可能没用过。”
“所以你们在皇宫里玩儿厌胜之术?”柳嫔眯起眼,上位者的威压尽览无余。
“奴婢不敢。”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下,连连叩首,“奴婢一般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将自己的头发放进去,祈求许愿娃娃能够帮助渡过难关,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奴婢对天发誓,一共就许愿过两次,一次是娘娘回宫后发现耳环落在路上,让奴婢寻找,奴婢实在找不着,祈求娃娃帮助。还有一次是奴婢生病,以为熬不过去了,祈求娃娃后第二天竟然好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额头与地砖相碰,邦邦响,很快脑门上就多出红印子。
“向它许愿,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青稚雅拦住宫女继续叩头的动作,温声询问。
“需要每日用新鲜血液供奉,虔诚跪拜,并且永远信仰许愿娃娃。”小宫女抬头,清澈的眼睛看向前方浓雾里的黑影,“或许,或许可以祈求它送我们出去。”
话音刚落,队伍里传来窃窃私语,似乎都有些意动。
“你们忘了刚才跪拜裂魂神像,最后还是被魂皿追杀了吗?”青稚雅低喝,“不要乱拜鬼神,小心招惹祸端。”
“可是,可是,才人,许愿娃娃一直很灵的,或许真的有用。”一名小太监鼓足勇气开口,得来一片低低的应和声,显然许愿娃娃的受众还挺广。
“每天要信徒供奉血液的,能是什么善神?”青稚雅怒其不争,“光是找东西、治病就要每日献血供奉,那带离险境这么大恩德,是不是要人命来填?”
“有没有可能,为了收割信仰,它在故意制造事端?”典型的没有市场就去创造市场,出身经济大域的贝嫔若有所思。
青稚雅心中一咯噔,这还真像裂魂能干出的事。
说话间,草人停在了距离队伍最前方一丈远的位置。
“请说出你的愿望。”话语从草人身体内发出,窃窃私语的队伍霎时陷入安静。
声音像个非常慈祥的老奶奶,充满了温柔与耐心,好像可以包容小辈所有的不安。
“说、说话了。”小宫女喃喃,“真的,许愿娃娃是真实存在的。”
“我要出去!只要带我出去,什么代价都可以!”显然,已经有人情绪绷到了极点,听听完后当即喊了出来。
他本站在队伍中央,此刻不管不顾向前挤,原本排成两列的队伍变得骚乱。
“不要过去。”经过青稚雅身边时,她拽住了此人的胳膊。
“凭什么,你又不能保护我们,凭什么不让我们挣一条活路!”大概是恐惧到了极点,不再顾及往日遵循的尊卑礼仪,又或许他对刚上任的才人本无多少敬意,“让我活,我要活!”
“姐姐,何必呢,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染了蔻丹的指间点了点青稚雅的手背,梅鬼华冷笑,“你好心拦着,人家还当你断了生路。”
“哎呀~”身旁忽然发出一声低呼,青稚雅下意识抬手,接住了身子向后仰倒的柳嫔。
“多谢才人相助,为何不让他试试,万一是条活路呢?”倒在青稚雅臂弯里的柳嫔眨眨眼,青稚雅这才反应自己被她骗了,再抬眼去看那宫人时,依然冲到了草人身前,完成了一系列仪式。
空洞的胸口位置躺着几缕头发,一片寂静中,草人身体向外打开,将站在身前的宫人包裹了进去,胸口黑缝缓缓闭合。
“这是,回去了?”好半天,队伍中有人怯怯道。
“传讯玉牌没有反应。”砂嫔垂眸,“这边与外界通不上消息。”
宫人们面面相觑,虽然刚才大家讨论得起劲,然而除了刚才那个特别勇的大兄弟投身行动,其他人依旧持观望态度,最主要的还是妃嫔们都没动,他们习惯了看主子眼色行事。
谁也不知道他是许愿成功回到了正常世界,还是被稻草人“吃”了。
说不定稻草人的规则中,想要出去需以生命交换,毕竟尸体出去也算出去。
“没人想再尝试吗?”青稚雅挑挑眉,“没有的话,我们就继续走了?”
语气活像带团的向导。
仍旧一片寂静。
“行。”青稚雅挥剑,饱含灵力的剑气纵横,草人瞬时被五马分尸,纷纷扬扬的草屑从天而降。
她一马当先,率先走入浓雾。
待队伍走远,原本散落在地砖上的稻草吸取周围阴气,颤抖着凝聚成一尊尊巴掌大的小号草人,蹦蹦跳跳又追上了队伍。
“许愿吗,可以用别人的头发和生辰八字作为筹码哦~比如不喜欢的兄弟姐妹,你一定知道他们的生辰跟姓名吧?”
恶魔的低语在心志不坚定者耳畔幽幽响起,待他们发现时,小稻草人已经笑嘻嘻爬上了肩膀、跳进了怀里、藏入了头发里。
“或者,用家族的气运也可以哦,你就不记恨把你送进这吃人地方的家族吗?不要有愧疚感,你以为以前来过这里的嫔妃没有出卖过家族吗?为了自己活下去,有什么不可以呢?”
“放心哦,你的许愿只有我知道,你看走在前面的金错才人,她半点没发现呢~”
青稚雅确实没发现有小号稻草人混进队伍,她正全神贯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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