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狱内。
狼嗥尖啸,森石刻渊,鬼火如灯。
轻盈结实的飞剑把寒鸦和云璃托举上了中枢控制室所在的楼层,随后便乖乖落到手中化作武器,供二人驱使迎敌。
星核猎手大叔以孤身一人之力对抗呼雷,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小辈们,云璃只觉得对方的背影在那一刻简直和爷爷一样亲切伟岸。
正因如此,她在临走前发出的那句呐喊绝非虚无飘渺的画饼,而是出于真情实感的肺腑之言。
以心换心,恩怨分明,这是他们朱明人一贯的形式风格。
只是,她们的这一趟逆行,注定不会轻而易举。
先不提丰饶孽物的挡路阻拦和层出不迭的袭击,云璃单单是使唤彦卿这把轻巧的单手剑,就老是觉得浑身不舒坦,差了点劲儿,偏偏又使不出来。
老铁重达千钧,钝灼厚重,云璃拖着它还能翻个跟头,而如今换成不足百来斤的飞剑。虽说都带了一个“剑”字,但两者比较起来,特别是用在迎敌厮杀这种生死场合,完全不是同一种感觉。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别说话了!”
与她同行的寒鸦犯嘀咕:我明明只是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孽物,云璃是怎么听见的?
性格直率的少女自然不是在和她对话:
“我虽然力气大了的,但是绝对不会把你用坏的,放心,我还要活着带你回到你主人的手里!”
云璃急促地说着,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捅,抽回剑身,一轮滚烫的血珠在空中溅射飞舞,喷洒在疤痕累累的石墙之上。
“当然啦,我希望大叔那个时候也活着,我还要当面找他要回我的老铁呢!寒鸦姐姐,我们快到了吗?”
寒鸦脚下放慢速度,以她在监狱百年之久的工作经验,对周围遭到损坏的地形地貌仍然十分熟悉,很快便笃定地回复道:
“勘录舍就在前面。这是负责管理调控整座监狱各处的中枢机关,但此地抵抗器械不足,判官冥差们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踢开脚边的尸首,踮着脚迈上台阶,果然,有不少孽物在此处徘徊,狼嚎嘶吼阵阵,路边倒着判官冥差的尸体,足以见得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恶战。
云璃和寒鸦躲在门后朝里看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达成了无声的分工协作。
少女举起飞剑,率先发动突袭,以风卷残云之势切入敌群,后者嗅到了逼近的活物气息,瞬间目露贪婪,嘶吼着朝新鲜的血肉扑来。
“锃——”
“吼!”
云璃像一只灵巧的燕子,背后的两条辫子在半空中回旋飘舞,每次脚尖点地,都会收割掉一大片惊恐未消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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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大开大合的狂战士挥舞着飞剑瞬间吸引了勘录舍几乎所有敌人的注意。
战斗力并不强的寒鸦则是借此时机飞快越过战场目标直指中枢控制台。
寒鸦扶着一条受伤的手臂跨步上前一头扎进休眠状态的中枢控制台。
由于极度的紧张她的手腕忍不住发抖发颤判官努力放缓呼吸让自己信息过载的大脑镇定下来。
想想姐姐的嘱托……关闭幽囚狱通往其他洞天的门口只打开鳞渊境一处……
然而雪衣告知她的是迫于局势之下的最简化版本剩下的详细一笔带过因为她始终坚信自己打小就聪慧的妹妹能够自发补充周全。
寒鸦明白如果想驱赶狼群掉入一个为他们量身打造的陷阱就不能让狼群心生怀疑而犹豫不前否则大计就将功亏一篑。
寒鸦自动屏蔽外界的纷纷扰扰将脆弱的后背坦然托付给今日刚认识的朱明少女。
“云璃小姐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放心吧寒鸦姐姐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靠近你一步!”
她迅速检查完所有机关的受损情况大部分布置固然遭到了不成章法的野蛮破坏但勉强对付对付还能用。
寒鸦定下心神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脑海里分析着幽囚狱的立体结构图掌心按下挨个启动大门机关。
分散在幽囚狱各处的镇恶门陡然一震轰然关闭将来不及闪躲的孽物挤压成肉泥失去了通往自由的光亮它们只得愤怒地挠了两下门不甘心的转身离开寻找其他出路。
囚犯所有可能的聚集路线在寒鸦的脑海中一览无遗。
“跑吧孽物你们以为自己可以逃脱但你们从始至终都逃不掉。”
一扇接着一扇生路不通
因此最后那一道“没能来得及关闭”的鳞渊境大门在囚犯们的眼中是比黄金和活血还要散发着毋庸置疑的吸引力。
听到了头顶上不容忽视的机关运作声椒丘眯着眼抬首对同行的旗袍女人说:
“阮·梅女士看来雪衣大人已经把消息送上外界了。”
“嗯这样很好。”
“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们基本没有主动逃离此处的可能了你我二人的唯一出路便是留在此地等待救援。”
“你感到不满怨愤吗?”
“不并非如此在监狱里能有这样在生命科学领域独当一面的大科学家作伴是椒某的荣幸。”
他并不掩饰自己的真实需求狐人善于沟通交流在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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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处内大概勾画出了了这位天才的性格。
女人有着所有天才共有的怪癖除了兴趣专业阮·梅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不触犯到核心领域她不介意和有眼缘的人多聊上两句。
“您所指向的解药难不成是呼雷的心脏?椒某毕竟是一介庸人刚才路上解剖了两具孽物尸体但心脏似乎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和我在战场上解剖的那些尸体并无大异。”
“我所说之言皆可实证。”
阮·梅在蹲下身子随身携带的手术刀捻在指间她控制着手腕的力度不偏不倚全神贯注划开皮下的肌理像是在狰狞的尸体上绣上了一朵美仑美央的梅花。
她是真心热爱生命科学不在乎实用价值而椒丘研究人体学问为的是治病救人进而让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的活人来救治宛如绞肉机般的无底战争。
阮·梅收起手术刀褪掉一次性手套挥了挥手临时搭建的粗糙手术台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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