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辞极少会用“什么”二字来表达自己的惊讶。
因为他觉得使用的语境会映射自己的心思,而他并不习惯将自己感情显露在外。
当然其中也有他很少惊讶的缘故。
可是当下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什么?”
念念捡起一根小树枝在沙坑里写下了四个数字:8、9、4、19。
接着,她画了一个圈将8和9圈在了一起旁边写了个英文字母D,又把4和19用圆框了起来旁边标上了R。
她像个小老师用树枝边指边说:“8月9号是D-birthday,4月19日是R-birthday。”
周慎辞心脏砰砰狂跳,手默默地攥紧,骨节因为用力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可他表面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语调耐心而平和:“叔叔不懂D和R是什么意思?”
念念道:“DfordocumentedRforreal。但是念念不会拼是妈咪告诉念念嗒!”
周慎辞了然。
他问:“妈妈还说了什么?”
念念和盘托出:“妈咪说D-birthday是告诉别人的但R-birthday只有妈咪和念念知道哦还有曼曼阿姨也知道。念念希望明年的R-birthday可以见到叔叔所以偷偷分享给你~”
至此周慎辞大概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
只听念念又说:“但叔叔一定要保密哦!妈咪说要堤防坏蛋!”
周慎辞:“什么样坏蛋?”
念念:“专抢小孩的坏蛋!念念不要被抢走!”
周慎辞:“……”
这个专抢小孩的坏蛋说的就是他吧。
正想着,一声“周慎辞”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眸望去,楚言正站在自己面前。
她微微倾身,斜阳如一层淡金的薄纱,连发丝都显得温和,顺着天鹅般流畅的颈项滑下光与影的融合在此刻达到了完美的诠释。
周慎辞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此刻到达了顶峰。
“走啦。”楚言轻声说“结束咯。”
周慎辞喉间发痒口腔内似乎能尝出一丝血腥的味道。
他停顿半晌才将将说出一个“好”字。
那天晚上周慎辞没有睡觉。
半夜两点他独自站在阳台抽烟。
无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星半点儿的红光在没有风的夜里微微晃动。
周慎辞算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分别的那晚是7月8日到隔年的4月19日足足282天是标准的怀孕分娩的周期。
标准到他不需要再去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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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家庭医生可笑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甚至他现在就在她的眼前,她却只字不提?
明明那么多契机,他也做了无数次剖白,为什么他这个生父连当继父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得出结论,她依旧想离开,做好了随时消失在他生命中的准备。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理由。
意识到这点,周慎辞眉头压得更低了。
他从未如此焦躁,几乎失了分寸。
第二天一早,楚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慎辞并不在身边。
她去了客厅,看到周慎辞坐在沙发上,便打招呼:“你起来得好早。”
“嗯。”周慎辞掀了下眼皮。
楚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个眼神里带着些说不出的意味,可再一看,周慎辞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你失眠了吗?”她关心地问。
“还好。”周慎辞嗓子有点儿哑。
楚言走到他身边,刚准备坐下,却闻到了比以往厚重的烟草味道。
她问:“你抽了多少烟?”
周慎辞:“不多。”
楚言感到了他的异常,走到阳台,瞄了烟灰缸一眼。
好家伙,里面全是烟头。
“这还叫不多?”楚言愣了。
旋即她拧起了眉心,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慎辞偏过头,侧眼望着她,道:“没什么事。烟快过期了,不抽可惜。”
楚言肯定不会接受这么离谱的答案。
周慎辞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细枝末节?他的烟更不存在过期一说。
“到底怎么啦?”楚言在他面前蹲下,像观察人类的小猫。
周慎辞向前躬身,靠近了她,问道:“言言,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楚言微怔。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和周慎辞的未来,但没有一个场景是结婚的模样。
准确来说,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想。
天方夜谭也不过如此。
她无法形容自己当下的情绪。
震惊之余竟然又滋生出一股反败为胜的快意。
“我……”楚言极力掩饰着那扭曲的跃动,佯作沉稳,“我们现在讨论这个是不是太快了呀?”
周慎辞可能是被昨天的亲子活动影响,所以心血来潮罢了
而且,不论是念念还是工作,她都还没处理好,事情应该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
周慎辞的眸底闪过稍纵即逝的寒光:“嗯,或许。”
楚言拍了拍他,半开玩笑道:“怎么?你还怕我又跑了不成?”
周慎辞瞳孔骤缩,旋即换上了平日里那游刃有余的模样,也如打趣一般悠悠道:“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你跑不了。”
许是清晨的阳光太过柔和,让楚言忽略了这么明显的凉意,她直起身,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吧。”
周慎辞:“随便。”
楚言嘟起小嘴:“又是随便,我怎么知道随便是什么嘛。”
虽然这样说着,但她还是向厨房走去。
“言言。”周慎辞忽然叫住她。
“嗯?”楚言回头。
周慎辞的瞳锁着她,问:“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楚言云里雾里:“没有啊。”
她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
周慎辞唇线微扬,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没什么。”
看着楚言的侧影,他起身走向了念念的卧室。
无论用多么下三滥的手段,他都不会再放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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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周过后,又到了令人快乐的周五。
楚言和周慎辞照常上班。
但今天有些不同。
到了研究所门口,周慎辞将楚言放下了车。
楚言和他告别:“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周慎辞笑着回:“晚上见。”
楚言拉开车门下车了。
周慎辞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然后方向盘一打,掉转了车头。
而另一边的楚言,在绕过转角后,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一辆的士。
半小时后,华安街的东侧,一辆低调的迈巴赫驶进了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而西侧,一辆白色的普通网约车停在了恒伟律所的门口。
周慎辞停好车,直奔梅医生的办公室。
梅医生将报告递给了他。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997749%】
“就是说,”周慎辞反复确认,“我是孩子的生父。”
梅医生点头:“是的,周总。”
与此同时,街对面的恒伟律所里,楚言坐在兰律师对面,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文件。
“楚小姐,”兰律说,“您这个情况说复杂不复杂,但也绝对不简单,这份是我帮您草拟的一份和现公司的解约协议,您先看一遍,如果有什么点不明白,随时联系我讨论。”
楚言很感激,道:“谢谢。”
兰律道:“不用客气,我其实很佩服您这样有主见有勇气还有行动力的人,职场里需要更多这样的女性。”
楚言笑了:“过奖了,术业有专攻,您在律界也是标杆一样的存在。”
就这样,拿到文件和报告的二人分别又从华安街赶往君杉。
仿佛命运的安排,他俩又在电梯间遇到了彼此。
他们拿着文件袋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你……”
“我去见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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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
“我去了一趟幼儿园。”
不知为何,气氛有点尴尬。
周慎辞看起来更占理,便问:“幼儿园有什么事吗?”
楚言摸了下鼻子,道:“去拿念念的学期报告。”
说着,却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背后。
周慎辞瞥她:“这么着急,包都没放下来就去了。”
楚言假装没听到,不是很自然地切换了话题。
“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和曼曼出去,你可以帮我照看一下念念嘛?”
周慎辞问:“去哪?”
楚言小小声:“AAAClub。”
周慎辞表情变得耐人寻味:“夜店?”
楚言赶紧解释:“曼曼想拉着我去当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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