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李霓裳同来的众军士纷纷上前,行跪拜之礼。
长公主看也不看被人搀扶着从马车中下来,环顾一圈,便对崔重晏道:“你先去吧。此事过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说完走到李霓裳的面前。
李霓裳知她只是顾及颜面
**节是李长寿之孙他要送一个人走武节境内无人能够阻拦何况从昨夜到此刻,时辰已经不短即便姑母发现情况不对已派人出去追赶,料已无法追得上了。
她向长公主轻声说道:“姑母息怒我先送你回城。”
长公主狠狠盯她一眼,含怒一言不发,转身向着自己的车驾走去。
李霓裳跟了上去。
“站住!”
身后忽然传来崔重晏的怒声。
“你们将我当做什么人了?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长公主回首略想了一想示意他随自己来,二人停在路边,她咬牙切齿道:“你待怎样?此事变成这样也非我之所愿。”
崔重晏的脸色极为难看。
长公主看见了顿了一顿,放缓语调又低声道:“我已派人去追了一有消息立刻差人告知。”
她抬头望眼天色:“也不早了崔将军不如在此就便先歇一夜?别的事待明日我再与你细论如何?”
崔重晏的神色依旧阴沉但比起方才已是缓和了不少。他转面看一眼停在不远外的那道身影皱眉正在沉吟身后不远之外的一片浓密草林后突然起了一阵细微的窸窣动静初听便如晚风掠过草尖的摩擦之声。
就在谁也没有防备的时候草丛里一支暗箭无声射出像荒草深处窜出的毒蛇迅疾无声地扑向崔重晏。
“将军当心!”崔交面向草丛最早看见惊骇大叫出声向他飞奔而来然而中间相隔甚远一时如何能够赶到他的近处。
崔重晏身形急转腰身拧转如旋风箭擦着衣袂飞过射入他身边的树干之上木屑飞溅。
转眼间连珠第二箭又到他拔刀格挡险险躲开第二波攻击后目光阴沉地扫了眼草丛的方向在又一支箭即将向着自己到来前猛地侧身手臂伸出铁钳般一把攫住转身待逃的长公主。
长公主猝不及防惊呼声未及出口人已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拖拽过去硬生生挡在崔重晏的身前。
一支已经离弦的箭对准长公主的心口激射而来。
镞上一点寒芒在黯淡的暮光中也刺目得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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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霓裳心骤然被攥紧似要炸开身体早已先于思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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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切冲来猛地撞开长公主。
“噗——”
那一声闷响格外清晰箭镞擦她一侧上臂掠过撕裂月白衣袖。
血涌出顷刻间便浸显出来。
崔交等人赶到朝着草丛的方向便扑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刺了进去拔出。
一股血从草缝隙里喷射而出。
崔交将草一刀展开赫然只见一人歪倒在地颈项的部位不停流血。
“崔栩!”
崔交又惊又怒。
崔栩用不甘的目光死死盯着崔重晏切齿道:“崔重晏你定会不得好死我做了鬼也不会饶你——”
崔重晏毫无反应。
“阿兄!”崔蕙娘奔来扑到气息渐消的崔栩身边低声哭泣。
长公主惊魂未定面色惨白如纸起初呆呆望着臂上不停淌血的李霓裳反应过来后和赶上来的瑟瑟将她扶住。
“阿娇你怎样了?”长公主颤声问道。
李霓裳眉头微锁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忍痛摇头道:“无大事只是一点皮肉擦伤而已。”
长公主看清应当确实未伤及臂骨
“你这畜牲!方才要不是阿娇救我我今日已是命丧此地!我家阿娇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我必会将你**万段!”
长公主歇斯底里地朝着崔重晏破口大骂。
崔重晏僵立原地方才抓人的那只手仍悬在半空指节分明指端却微微颤抖着。
他任由长公主痛骂见瑟瑟已在为李霓裳包扎伤口止血闭了闭目缓缓放下手臂。
“来人!”
长公主双眼通红厉声大喝:“给我把崔栩还有这个姓崔的全部抓起来!”
崔栩对崔重晏恨之入骨无时不刻想着复仇今日原本以为终于等到机会没料出如此意外。眼见长公主怒火中烧只得朝李霓裳高声喊道:“公主我并非有意日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再效力!我的阿妹烦请公主多加看顾!”
他朝李霓裳磕了个头起身领着人疾驰而去。
“抓住他!”
长公主愈发怒火攻心又指着崔重晏嘶吼。
她带出的武节一众军士纷纷朝着崔重晏围合过来。
“将军快走!”崔交等人一边抵挡一边大喊。
这里仍是武节腹地长公主如此狂怒万一再招来更多人马想要突围而出怕也不是容易之事。
崔重晏咬牙飞上马背超前出去数丈忽然又调转马头挥刀逼退周围之人策马如闪电冲到李霓裳的面前俯身探臂。
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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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被疾风裹挟的落叶,李霓裳一下被他拽上马背。
“拦住他!拦住他!”
瑟瑟仓皇大喊,奋力狂追,扑跌在地。
崔重晏纵马疾驰,在崔交等人的协助之下,将身后追兵甩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借着夜色掩护,到深夜时分,他与甩开追兵的崔交等人再次会合,又马不停蹄继续上路,终于在次日,走出武节地界。
黄昏,离崔重晏驻军的一处所在已是不远,一众人马疲惫不堪,停在一条野道之上。
崔交问是连夜继续赶路,还是先在此驻扎休息,崔重晏眺望远处,又看了眼骑在马上的那道身影。
她太过反常,平静得不像遭受掳掠,不但如此,昨夜在短暂休息,他重新为她包扎伤口后,坚持自己骑马。
崔重晏原本有些疑虑,疑心她是否设计逃走,但是到了今日,他已肯定,她丝毫也无逃走之意。
这令他在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不安之感。
今日一天,她不曾开口说过半句话。他自然看得出来,她应当十分疲乏,略一沉吟,命就地驻扎,今夜先在此过夜,等明日再回。
崔郊应是,立刻率人,开始收拾地方。
崔重晏下马,慢慢走到她的坐骑之畔,道:“请公主下马。”见她没有反应,便靠近了些,略一迟疑,正待伸手扶她,只见她的身子微微一晃,无声无息,整个人忽然栽向一侧,径直软了下去。
崔重晏急步抢上前去,一把接住,只见她双目闭合,脸色惨白,触手冰冷,竟昏迷了过去。
崔重晏心惊不已,在她耳边呼唤,又取来水壶,往她嘴中灌了些水,片刻后,只见她慢慢睁开眼睛,坐起来说自己无事。
崔重晏不敢再耽搁,立刻将她再次强行带上马背,连夜一阵疾驰,在半夜时分抵达营地。
一进入营中,军医便跟了进来,检查箭伤后,说不像有毒,伤也不重,认为或是她体虚太过,精气不济所致,开了一副宁神聚气之药,让多加休息,或便能好转。
李霓裳睡了一夜,次日精神看着果然好了些。崔重晏将她带入城中,又转至城外幽处的一所山中别院,本是为调养等待痊愈,不料,没过几天,情状又坏了下去。
崔重晏唤来名医,然而还是不见彻底好转。便如此,不知换了多少郎中,反反复复,她日渐消瘦,甚至连皮肤也仿佛开始蒙上一层淡淡的青雾,人困乏无力,终日卧床,大多时间沉睡不醒。
午后,李霓裳从昏睡中再一次醒来,转头问一名守在榻前的婢女:“外头怎么了,是什么声音?”
婢女应说,是崔将军听闻有一巫神可驱百病,特意重金聘来,在此为公主祈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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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发的声音。
李霓裳闭目片刻吩咐:“你去替我传话说我想见他。”
婢女应是走了出去。
崔重晏匆匆赶到见多日来一直昏睡的李霓裳穿戴整齐身着一袭明艳宫装坐在一扇花窗之后。
窗棂如一幅画框框住窗外花树探来的三两花枝。午后的明媚阳光照着花枝漫射在她身上。
她便在这花影下坐着整个人宛如被镀上了一层薄脆的一触即碎的花雾。
崔重晏停在门外定定望着。
方为她梳妆完毕的婢女见他到来行礼退了出去。
“听说你在请人为我祝祷。多谢你了只是不必再费心。没有用的。”
李霓裳转面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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