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枳最终还是有点人性,晚上烤了一整条香喷喷的鱼肉。
这是除了在桂平面馆蹭饭外的第一次开荤。
傅乘风等她动筷后,夹了一筷子外焦里嫩的鱼肉,还未入口便香气入鼻,他咽了咽口水,一边吃一边赞叹:“很好吃!”
可惜他来到这里都三年了,也做不出一盘像样的菜,加上物资匮乏,这三年干脆就这么得过且过。
现在想想,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阿枳,”他问道,“能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他开始对这个才艺全能的江七枳产生了好奇。
今晚月色皎洁,院中明亮安逸,两只家禽已经钻进笼中休息,他们吃着佳肴赏月色,旁人看来真如一对恩爱夫妻。
“小时候?”
江七枳耸耸肩,“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罢了,重男轻女的家庭和勇于逃离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被家庭逼迫,孤身前往陌生的城市上学和找工作,便什么都会了。
她曾经说过自己叫江接娣。
傅乘风心下明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谈过恋爱吗?有男朋友吗?”
“嗯?”
江七枳刚把一口鸡蛋塞嘴里,筷子还没拿出来,听到这句话,她问道:“傅总问这做什么?难不成……”
她凑上前,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他。
傅乘风没来由的躲避她的目光,优雅地扒了一口饭,他只是想问问情侣之间该如何相处而已,被她这么盯着看,怎么有些心虚呢。
“难不成你……”
“没有的事。”他连忙否认。
“难不成你想调查我有无成家的意向,好让公司在我怀孕之前把我开除?”
“这……这个真没有。”
傅乘风顿时不知如何接话,这丫头脑回路怎么跟常人不太一样。
“好啊你!”江七枳看他那反应,把他碗中的鱼肉夹走,“狗资本家,别吃了!”
傅乘风看着空荡荡的碗,欲哭无泪。
如果有机会回去,他一定要好好练习厨艺,掌握做饭这一生存技能。
深夜。
黑影矫健地翻上林家围墙,落入院中,顺着墙根走到林云的房间,翻窗钻进去。
看着林云熟睡的面孔,他摘下面罩,得逞地笑着。
“白日里你对我横眉竖眼,现在不还是乖乖落入我的手中。”孙武伸出手抚摸她的脸蛋,脸上的笑意愈加明显,黑夜中的林云只是侧了下脸,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将手伸向被子里。
林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迷迷糊糊睁开眼,朦胧间,床边有个贴得极近的身影,那黑影的手还在被窝里一寸寸抚摸她。
她瞪大眼睛,尖叫出声。
可男人的手更快,立马捂住她出声的嘴巴。
“云妹妹,今夜你从了我,明日我们就成亲,连聘礼都不用给了。”
孙武的笑声传到耳畔,林云又惊又恐,两只手使劲掰开他的手,可都是白费力气。在这无助的黑夜,她喊不出声,挣脱不开,眼泪顺着脸颊往耳边流。
“哭什么呀云妹妹,眼睛哭肿了,成亲可就不好看了。”
他嚣张的话语击碎她最后的尊严,她双腿胡乱地蹬着,一脚蹬到墙壁上。
早在孙武上墙的那一刻,傅乘风就睁开眼了,他隔着床幔看了眼熟睡的江七枳,蹑手蹑脚地下床。
“就等你送上门了。”
傅乘风走出家门,看了眼隔壁林婶家,起身跳到林家的屋顶,身姿矫健,步伐轻盈,一点一点挪到林云的房间。
脚底的墙壁传来声响,他顿感不妙,立即跳下破窗而入。
孙武已经趴在床上控制住林云的双腿,单手捂嘴,另一只手扒着她的衣服。
傅乘风暗骂一句畜生,飞踢上前踹下孙武。
孙武尚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便一头栽倒在地面,只不家中是土地面,他并没有大碍。
林云得到喘息的机会,抹着眼泪大喊:“娘,大哥,救命啊!快来人啊!”
孙武躺在地上,闻声,下意识上前捂住她的嘴,可床边的男人拦住他的行为,他便一步不能上前。
眼下当务之急只能逃走。
“发生何时了?”
隔壁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傅乘风在来人之前揪住他的衣领,从窗外跳了出去。
林花花恰好赶来,看见一道黑影从面前经过,他吓得点亮蜡烛。昏黄的光亮下,林云捂着被子,缩在墙角不住地哭泣。
“阿云啊!”林婶跟在身后,刚进屋便看见她这副模样,她三步并作两步,差点没走稳绊倒在地,“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孙武,他想欺负我……”
林云抽噎着说道,身体不断颤抖,好似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来。
“畜生不如的东西!”林花花抄起门后的扫帚就往外赶,“走,去孙家讨个说法!”
林婶也气得说不出话,披上衣服就跟着儿子。
“娘!大哥!”林云看见两人的动作,急切地喊住二人,“别去!”
林花花不听,林婶揪住他,“先听阿云把话说完。”
林云泪眼婆娑道:“他还未得逞,我便被人救下了。”
“还有其他人?!”林花花大惊,“敢情把我们林家当菜市场了,谁都想来走一遭?”
林婶上前擦干她的眼泪,“可看清那恩人的模样?”
“没,夜色太黑了,若不是那登徒子开口,我都不知道那是孙武。”
她转身钻进娘的怀中,眼泪又下来了,“但是娘亲,你们不要把事情闹大,就算他没对我怎么样,旁人也是不信的,我的名声……我的清白,可就毁了呀。”
是啊,半夜房中钻了男人,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林云可就不再清白了。
孙武起初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
“难道就白白放过那畜生?”林花花气不打一出来,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吃过这般哑巴亏,更何况这是欺负到妹妹的头上了。
林花花环顾四周,并无他人,他冲出门外,“娘,您好生照看妹妹,趁他还未走远,我追上去揍他一顿再说!”
正巧来看看那所谓的恩人是何模样,万一是一伙的呢。
孙武一路到达后山林子中,耳朵都被揪红了。
傅乘风将他甩到地上,嫌弃地拍拍手,而后靠着身后的树干,眼神睥睨,道:“不自量力。”
孙武借助月光,终是看清了这人的脸。
他吐着一嘴土,抹了把脸,指着他。
“好啊,就你小子坏我好事!”
“坏你好事?”傅乘风不知从哪掏出一条麻绳,他捋着绳索,一步步走上前,“我不过想给自家娘子出口恶气罢了。”
“你,你要干什么?杀人偿命,你可不要乱来!”
孙武害怕了。
月黑风高夜,眼下四周无人,他若是被傅乘风勒死,尸体都不知何时才能被发现。
想到这,他腿一软,竟直直倒在地上。
“呆怂。”傅乘风无情嘲笑,“为你这龌龊之人脏了自己的手,那可是万分不值得。”
他骨节修长的手抓住孙武的脚腕,轻轻使劲,孙武便如同一张飞饼,摊开,落地,平铺在地上。
孙武趴在地上,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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