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岚带着余下的兵马直接去了京兆尹衙门,门口的守卫见这么多身披甲胄的士兵过来了,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魏岚连马都没下,她给奚夜使了个眼色,奚夜立马会意,下马带着一队人马冲进了京兆尹衙门。
“宁王殿下办案,闲杂人等退开。”奚夜说着,又抓了一名门口守门的护卫,问道:“秦泰人在哪里?”
“师爷在书房和府尹大人说事呢。”那护卫哆哆嗦嗦的说道。
“带路。”奚夜冷着脸说道。
那护卫不敢怠慢,赶忙带着奚夜等人往府尹的书房走去。
不等护卫敲门通报,奚夜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那府尹见有人闯进来,露出了不耐的神色,看到来人身后跟着的樊家军时,身上立马就冒冷汗了,他赶忙起身迎了上去,“几位这是做什么?”
“你们谁是秦泰?”奚夜厉声问道。
那个没穿官服的男人立马应道:“下官是秦泰。”
奚夜挥了挥手,身后自有士兵直接将秦泰拿下了。
秦泰都快吓死了,忙喊道:“下官做错了何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少废话,来人给我把嘴堵了,带走。”奚夜嫌弃他聒噪,直接吩咐道。
自有士兵从房间里找了一块破抹布,塞到了秦泰嘴里。
那府尹还想再问什么,但是见奚夜的脸色不好,他也不敢多说话,建国之初,还是少惹事情为好。不多时,士兵们便将秦泰捆绑了起来,压了出去。
魏岚派了几人将秦泰也押送回了宫里,而后继续带着护卫们抓人,这次,她直接去了刘府。
刘府门口的护卫嚣张惯了,以为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他们又可以作威作福了,便没把来的人放在眼里。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我们家老爷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堵在刘府门口?”为首的护卫嚣张道。
魏岚招了下手,自有士兵过去将那几名护卫按在了地上。
奚夜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去,“刘万里在哪儿?”
“在,在议事厅里面。”一名小厮被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说道。
“带路。”奚夜冷冷的说道。
那小厮见她身后的士兵一个个都拿着长枪、砍刀,立马怂了,走在前面一边哆嗦一边带路。
很快的便到了议事厅,奚夜一脚踹到了门上,门砰的一声打开。
刘万里正在里面和另一个商人谈事情,被吓了一跳,“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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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踹门?”
奚夜已经带着士兵们闯了进去,“你们谁是刘万里?”
“我是,你们又是何人,现在大昭已经建国,你们不能擅长民宅。”刘万里蹙眉说道。
“我们擅闯民宅?我倒要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京城周围收购粮食?”奚夜厉声质问道。
“这是朝廷的事,不是你们这些武将该管的,再说了,是朝廷让户部收粮食的,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刘万里依旧不以为意。
“是吗?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给我带走。”立马有士兵过来拿人。
“你们敢?你们这些穷酸的大老粗,知不知道我兄弟是谁,我兄弟是京兆尹衙门的师爷,我这是奉了户部孔启瑞大人的命令才去收粮食的,我何错之有,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奚夜啪的一个巴掌抽到了刘万里脸上,刘万里的嘴里当即就被抽出血了,他还想再说,奚夜又是一巴掌抽下。
旁边刘万里的那个朋友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啊。”
“来人,将刘府查封,里面的人没有命令全都不许出去。”奚夜继续吩咐道。
“是。”士兵们连忙去将刘府的几个大门堵住,防止里面的人出逃,或是通风报信。
奚夜带着人去到了刘府的大门口,魏岚还坐在马背上等着,见人出来了,便开口道:“将此人也先押送回宫。”
那刘万里还是不服气,“你们到底是何人?我收购粮食全然是受了朝廷的指派,你们凭什么抓我?”
“是吗?哪个朝廷派你在京郊收粮了?一派胡言!”魏岚也是被这些人恶心到了。
“孔启瑞,孔启瑞孔大人你应该听过吧?是他让我收购粮食的,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我放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刘万里脸都肿了,还喋喋不休。
魏岚都被气笑了,“那不巧了,我这个人一身反骨,还真不可能放了你,带走吧。”
“是。”自有士兵将这人押送到皇宫里。
“走吧,去会会那个户部尚书。”魏岚冷冷道,比起那些小人物来,这些掌权的大人物才更可恨,户部尚书是正二品的高官,管理着国家的土地、粮食、税收和各项财政收入,是及其重要的一个部门,结果领头的却是这么个货色,是该好好查查了。
魏岚直接让人包围了尚书府,她翻身下马,往门口走去,门口的护卫上前阻拦,被士兵们按在地上。
“孔启瑞人在哪儿?”魏岚冷声问道。
“大胆,你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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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也配直呼我们大人名号?”
几名士兵一听这话,立马对着这护卫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其他人一看这架势,立马就怂了。
“大人,大人不在府中,在户部的衙署中处理事情。”那小厮忙道。
魏岚点了点头,吩咐道:“派人把这府邸围起来。”
“是。”奚夜立马留下了一支小队将户部尚书府围了起来。
魏岚则是带着剩下的人直奔户部的衙署,等到了地方,魏岚下马往里面走去,自有奚夜在前面开路。
“宁王殿下办案,通通闪开。”
衙署的护卫们一听是宁王,立马一个个老实的像是猫咪一样。
“你们尚书在何处?带路。”魏岚冷声问道。
“尚书,尚书在和诸位大臣议事。”院子里的一名仆从哆哆嗦嗦的说道。
“带路。”魏岚继续冷冷道。
不多时,那仆从便把魏岚等人带到了一处院中,院子的前厅里摆放着数张桌案,几名官员正在里面说着事情。
魏岚直接走了进去,户部的这些官员都在上朝的时候见过魏岚,见她来了,忙上前拱手行礼。
“臣等,参见宁王。”
说完,为首那人又开口道:“不知宁王过来,所谓何事啊?”
“孔启瑞,听说你差人在京郊收购粮食,真是好大的胆子。”魏岚冷冷道。
孔启瑞明显是抖了一下,而后立马反驳道:“宁王殿下,我们敬重您是大昭的亲王,可即便是亲王,也没有权利给我们这些大臣随意安插罪名,臣没有做过。”
“是吗?刘万里说了,他是奉了你的命令才敢让人去京郊收购粮食的,你有没有做过,心中应该是有数的。”魏岚见孔启瑞脸上都冒汗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更是被逗笑了。
“宁王何出此言,什么刘万里?臣根本就不认识他。”孔启瑞知道这事情的严重程度,一旦承认了,那便是死路一条,他继续嘴硬道。
“是与不是陛下自有定夺,来人,给我将人带走。”魏岚视线看向孔启瑞,冷冷道。
“是。”立马便有身披甲胄的士兵将孔启瑞拿下。
旁边还有几名官员想劝说魏岚,毕竟之前大周一直都是文强武弱,皇室对于文官的态度很是尊重,反而武官在大周是被随意拿捏打压的存在。
“宁王,孔大人毕竟是户部尚书,您这样将人绑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对啊,宁王,怎么说,孔大人也是文官。”
魏岚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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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大昭怎么?二位是还惦记着之前的大周吗?要是心中还念着旧主那当时军队打入京城的时候怎么没跟着旧主一同殉国呢?少在这儿和我提大周的那些旧制度现在是大昭无论谁犯了国法都需依照国法定罪。”
两人被魏岚这句殉国吓得直接跪了下去大周的这些文官都是些迂腐的软骨头你稍稍强硬一些便会把他们吓得不知所措。
“宁王恕罪是下官失言了是下官失言。”
“是是下官失言。”
两人赶忙道说话的时候两人的冷汗甚至都已经落下来了。
“将人带走。”魏岚说着孔启瑞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奚夜忙道:“殿下要不要让人将他嘴堵上?”
魏岚淡笑一声“不必他一个二品大员如同泼皮无赖一般丢脸又不是咱们让他叫。”
“是。”
魏岚说着便往外走去
她之前让人押送回来的人还在宫门口等着魏岚见了开口道:“将这些人都带上和我进宫面圣。”
“是。”士兵们押送着这些人进入了皇宫。
孔启瑞见到了刘万里脸上的冷汗止不住的落下他咬着牙装作自己根本不认识刘万里的样子。
而刘万里也没有功夫管孔启瑞他见自己儿子被两名士兵拖着其中的一条小腿已经变形了。
刘玉成大声的哭喊着:“爹爹救救我我的腿好疼好疼啊。”
“大人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放了我儿子吧。”刘万里也是啼哭不止回应他的是士兵们硬邦邦的拳头。
等魏岚将一帮人全都抓到了御书房外面跪着她自己则是先进到了御书房行礼。
樊川忙让她起来问道:“外面乱哄哄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魏岚点了点头“嗯我今日去京郊想看看郊外的百姓们过得怎么样结果看到了有人在京郊收粮这些人在京郊以60文一斗的价钱收购粮食再将粮食拉到城内高价售卖还说是奉了朝廷的旨意才这么做的我已经把涉事的几人都抓过来了。”
樊川的脸色也是冷了下来她登基的时候可是杀了几名文官的没想到这些人这么记吃不记打“将那几人都带上来吧。”
不多时士兵们将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几人带了上来。
孔启瑞一见到樊川便开始哭诉了起来“陛下宁王她无视国法随意捉拿朝廷命官臣要弹劾宁王向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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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无王法的人,恐怕终有一日也会不敬陛下啊。”
“住口。”樊川厉声呵斥道,而后给魏岚使了个眼色,“宁王,这案子由你来主审。”
“是。”魏岚应了一声,视线看向刘万里,“刘万里,你儿子在京郊收购粮食,还说是受了朝廷的旨意才这么做的,说有户部尚书庇护你们,可有此事?”
“草民,草民……”刘万里冷汗连连,却又不敢说出口。
魏岚冷笑一声,骂道:“蠢货,如今到了陛下面前你还想隐瞒?来人,将刘玉成的那条腿也打断,刘玉成,不是本王想对你怎么样,是你爹他想让你死啊。”
“不要,不要,爹,我疼啊,我疼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刘玉成哭喊不止,下一刻,他仅剩的另一条腿也被奚夜踹断了。
刘玉成啊的一声大喊,直接疼的晕死在了御书房中。
魏岚视线看向刘玉成,冷声道:“将人泼醒。”
“是。”立马有士兵拿了凉水将刘玉成泼醒,刘玉成疼的奄奄一息。
魏岚看向刘万里,“怎么?还不说吗?那就把刘玉成……”
“别,我说,我说,我都说。”刘万里哭的泣不成声,赶忙打断了魏岚的话。
“是孔启瑞让我们这些商人在京城周边收购粮食,从京郊收购粮食,拉到城中卖给朝廷或是富户都能挣一倍的钱,所挣的那些银子,我们和孔启瑞对半分,当然了,若是有人问起来我们也不怕,就说是替户部在征收粮食。陛下,草民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啊陛下。”刘万里将他们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孔启瑞却是急了,“一派胡言,本官是朝廷二品大员,你可知道污蔑本官的罪责?”
“我当然知道,可我说的都是实情,那些已经收上来的粮食,你都让我一笔笔的记了账的,那账本就在我卧房床下的暗格里,陛下若是不信我说的,可以派人去取。”
樊川点了点头,吩咐道:“去把他说的账本拿回来。”
“是!”自有士兵前去办这事。
孔启瑞却仍旧是一副和他无关的样子,并不把刘万里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做这事危险,他早已经将所有的风险都规避了,没有留下一点把柄。
士兵们骑着快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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