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被雨淋得湿作一团,雨珠还顺着她挺俏的鼻骨向下滑动,看起来有些狼狈,可谢珩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又黑又大的瞳仁,晶亮亮的像能盛满整个月色,更与众不同的是她的眼神,看起来在凝视着地面,又像是思绪远在千里之外,却从内而外透出生命力。
助理程爽在身后轻轻唤他,递上他最常用的那把伞,谢珩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顿,于是伞最后落到了江以宁手上。
谢珩扫了一眼程爽,本来喋喋不休的小助理瞬间噤声。
江以宁终于回过神来,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牛津皮鞋,随着皮鞋的一走一动,她甚至能看清楚鞋内刺绣了几个小字。
视线顺着向上移,从裤线熨得笔直的西裤,再到扣子系到领口的衬衫,移到宛如雕刻的下颌线,最后与谢珩的眼睛恰好对视。
那是一双沉静漆黑的墨瞳,在这样深邃如墨潭的眼睛里,有的只是吸收与沉淀,从不反射出一丝星光。
对视的那一刻,江以宁忽然想到,面对这样好看的一双眼睛,自己的形容狼狈都被它们尽收眼底。
江以宁不自觉地错开视线,但对方就像获悉了她的这番心思,更早一步移开了目光。
江以宁低头看着手中的伞,被玫瑰金的伞柄吸引了眼球。玫瑰金雕琢的鹰头有种欧洲中世纪浮雕的气质,鹰的目光炯炯有神,喙抿出一个向下钩的弧度,每一枚羽片都雕刻得纤毫毕露。
而在伞柄旁边,挂着一个数条金丝绞成的链条扣,扣上拴着一个四角包圆的方形名牌,上面镂空刻着并蒂藤蔓似的图案。
这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想到这里,江以宁握住伞柄的手缩了一下。
“谢……总。”程爽小助理及时把没说出来的律字吞下,他打量着谢珩的脸色,颇有些字斟句酌:“时间不早了,您明天一早还要去谢会长那边贺寿,要不然先回车上吧。”谢珩本就有失眠的毛病,要是再耽搁下去,今晚又得失眠整宿了。
半晌不见有人回答,良久后才传来很轻的一声笑,很快就隐没在了雨波里。
没有回答更胜一切回答。谢珩玩味的一声笑,却像施加了无言的威压,江以宁只见小助理头埋得低低的,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会长?听起来像商会会长的意思,眼前的这名男子,想必就是家里从商的富二代?
可是寻常的富二代,怎么会举手投足间透出上位者的威压。
几个人心中划过各异的心思,时间不知不觉间飞快流逝,夜色将尽,风刮得愈发的急。
小助理缩了缩雨衣,抖落下大颗大颗的雨滴。
他一直尽职尽责地给老板打着伞,但架不住风急,那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身上也沾染了雨痕。
雨愈下愈大,而眼前的这两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江以宁此刻也颇有些为难。
这么大的雨她实在离不开伞,而白拿这么昂贵的伞她又不会心安,她想干脆把这把伞买下来。
可这时,她可又回忆起她有个追星的室友曾说过,她家哥哥拍戏用的伞中爱马仕,都要四五千块钱,自己手中的这把伞看起来也不是凡品,只怕也要这个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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