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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俞星河真信了

一袭黑袍,举着一把黑色的伞,快步走过人群丝毫没有停留。

谢子游没有戴发带的眼睛,泛白的双眼实在是看不清人,伞只能挡住一点阳光,但是旁人的窥伺还是不少。

平时柔和的面庞此刻有些冷峻,眼神也多了一些无情,甚至嘴角也没有笑意。

感应到了鬼嫁娘的位置,谢子游走得更快了。

这身是他亲手设计的,现在穿在身上,谢子游觉得很不自在,这样华丽自带贵气让他更是蹙起了眉。

冷笑一下,苏醒来才过去五年,他就已经不习惯谢年游的一切了。

之前为鬼嫁娘拿出面具时,还不觉得什么,谢子游袖口缓缓滑落露出了断骨重接的疤痕。

那是一道从手肘斜着划过去的痕迹,或许是长在一起是皮肤粘连了。

一层层的褶皱,像蛇一样爬满了全身。

谢子游不是很在乎地瞥了一眼,还是拉起来,万一被楼行知看见了少不了要吵起来。

几个闪身快速进入了客栈,进来瞬间惊动了露厅喝酒的二人。

“这瞎子这么急匆匆地干什么?”俞星河喝的有点上头,迷糊地看着进门的谢子游。

楼行知一眼看见他穿着当初衣服,有兴趣地挑眉,这件衣服的渊源大得很。

“可惜没戴那张面具,不然更像一具尸体。”声音中带有怀念。

二人的谈论传进房间中,谢子游看了一眼角落站着的鬼嫁娘。

一袭黑袍,一把黑伞,再戴上一副诡异的黑色面具。

嘶,他好像不记得这件袍子发生的故事了。

谢子游伸出手想摸一下,距离太远了,就像时间过去太久了。缓缓垂手握紧,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楼行知。

连忙转身换了一套青衣,黛青色的发带系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瞎子我可算等到你了,你们再丢下我,我就去找沈越师兄告状。”俞星河瞪了一眼来人。

果然还是这身衣服穿着舒心,谢子游坐在剩下位置。

“小子,没想到你这么无知,他还能管得了我。”楼行知都想翻白眼了。

那个古板的小子不会是想,身上有个神明残魂就能打赢天下第一吧。

简直是痴人说梦。

“俞星河不错嘛,出关就晋升了,”谢子游倒了杯酒,“恭喜。”

“别套近乎,”俞星河叉腰站起身,指着两人,“沈越师兄说,你二人是千候府衙的恩人,要我想着报恩。”

说完上下打量了一下,一个看着病恹恹的,一个恨不得拽上天实在很难让人信服啊。

“别,我就是普通人,”谢子游摇摇头不接茬,“可做不得府衙的恩人,你师兄一定是认错人了。”

“恩人?”楼行知倒是很有兴趣,“下次朝天大会请我去的话,这个恩人本庄主认了。”

“不过,我看沈越师兄不想说恩人的。”有好奇地坐下,一双闪着八卦。

“第一次说的是债主,改口才是恩人。你们给我说说,府衙究竟欠你们什么?人情吗?”

噼里啪啦一大堆问题,谢子游放下杯子。

“当!”

“你这个师兄真是脑子糊涂了,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肯定是认错了。”谢子游懊悔把神魂留在沈越体内了,真是惹了个麻烦。

“我看是在夏家村把脑子弄坏了吧。”楼行知也附和了一句,恩人他还可以接受,债主就离谱了。

说完瞪了谢子游一眼,看你弄出的麻烦。

二人打眼神官司,俞星河却糊涂了,挠挠头想了半天。

最后说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夏家村我总是亲身经历的。”

“这个恩我报定了!”说完怒喝一杯酒。

俞星河一脸真挚地看着他二人,不论师兄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反正他都认面前人是没有了。

“瞎子,楼行知不管你们认不认,反正我都当你们是朋友了,生死之交的朋友。”

楼行知拿酒杯的手抖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交朋友了。想开头拒绝人,又看见傻小子睁着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们。

“别笑了,一脸傻样。”

谢子游则是看着庭外的风景,感慨一声,“你懂什么是生死之交,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爱瞎想。”

俞星河反驳了什么,谢子游没仔细听,只是看着天上云卷云舒。

阳光透过庭上的叶片撒下,微风吹起发丝,和知己两三在庭下喝酒。

惬意得让人沉醉,这个场景谢子游大概会记上很久吧。

谢子游这几年曾想过这个问题,他认为记忆是一个人主要因素,没有之前的记忆何谈是同一个人。

他遇到过失忆的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没有记忆,家人,朋友,爱人在他面前都是陌生人。

双方如何磨合都做不到,因为失忆后早已形成新的习惯,爱好等等。

即便他偶尔的举动像,但对于失去他的家人来说,不过是泡影。因为其他方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了。

回想结局,竟然是双方退回到了熟悉的陌生人,才能相处和谐。

如此失忆后的谢子游,还是之前那个天下第一人吗?谁知道呢,时间会给出答案。

“瞎子?瞎子你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俞星河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这次我和楼庄主都受了伤,你没有是吧?还有那个不人不鬼的莫远,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啊,确实受了不小的伤,我也是刚刚养好。”一语双关的话。

谢子游干笑一下揭过,“你也别担心了,死了,被雷劈死的。”

“死了,被雷劈死了?那虫子呢?”俞星河怎么也想不通寄生的虫子,这么轻易死了。

楼行知见他一本正经地骗傻小子,丢过去一颗灵果。谢子游则侧头过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说到底虫子不过是邪物,在天雷之下自然灰飞烟灭了。”

“这么简单就死了。”俞星河依旧不敢相信,但他好像也没办法反驳,除非瞎子又瞒着他什么。

俞星河一双眼狐疑地在两人身上转,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的,又摇摇头,关键是一张脸快皱成包子了。

“傻小子看什么呢,真当本庄主是去玩儿的。”楼行知冷不丁地查了一嘴,算是解围了。

是天下庄出的手,这样就合理多了。

被忽地一愣一愣的俞星河,想通似的点点头他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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